“让他跪着!”徐令则声音恼怒地道。
顾希音:“……”
怎么听起来,这俩人闹起来了?
谢观庭深深叩首:“请皇上成全!”
徐令则抓起个玉狮子镇纸要砸过来,顾希音见状惊呼一声:“九哥不要!”
这要是砸到脑袋上,要人命啊!
她往前一站,挡在谢观庭面前。
徐令则担心误伤她,这才重重放下镇纸,怒道:“你要是知道他想干什么,根本就不会替他说情!”
顾希音缓步上前,道:“谢国公跟着九哥二十多年,比咱们在一起的时间都长,苦劳功劳无数,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
谢观庭道:“皇上和娘娘对我都恩重如山,尤其李氏那件事情之后,对我更有再造之恩……”
“滚!”徐令则怒道,“给朕滚!朕现在不想看见你!”
顾希音见他情绪激动,而谢观庭跪得直挺挺的,显然也犯了倔,顿时头疼无比。
“谢国公,”她耐着性子道,“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我和皇上说。你这般跪着,是想胁迫皇上吗?”
谢观庭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有无尽的恳求,随即深深叩首:“还请娘娘成全。”
徐令则这次没忍住,到底把镇纸砸了过来,贴着谢观庭的额角飞过去。
顾希音微微冲谢观庭摇摇头,示意他赶紧走。
后者犹豫再三,终于缓缓站起身来行礼:“微臣,告退!”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顾希音一眼,目光中有深深的托付。
顾希音对他摆摆手。
徐令则冷冷地扫了谢观庭一眼,后者这才消失在门口。
“九哥,”顾希音眼睛转了转,见徐令则一直盯着茶水看,又想起谢观庭刚才提起李氏,半开玩笑半惊讶地道,“你不要告诉我,谢观庭他说,他要喝下这杯茶水吧。”
“你猜得不错!”徐令则拍着桌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那么点事情,还过不去了!”
顾希音:“……”
卧槽,谢观庭竟然想失忆?
“他还有脸跟我说,他当初羡慕过你!”徐令则气得手都抖了,“事情过去这么久,他竟然还沉溺于痛苦之中。早知道,我就不该封他这个国公!”
顾希音咽了一口口水,脑子飞快地转着,同时艰难地组织着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