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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不胜酒力,虽然喝得少,却已有些许微醺;裴寂替她挡去不少酒,送宁宁回到小院时,步伐同样不太稳。

“这颗糖……是蛇还是龙?”

宁宁手里攥了个在山下买来的糖人,酒气被冷风吹散,总算不再发晕。

“瑶山烛龙。”

裴寂拢了拢她身上属于他的外衫,特意走在夜风袭来的方向,挡去阴冷刺骨的寒气:“传说它久居瑶山之上,目若火炬、鳞如玉石,唯有缘人能见到——你看它头顶断掉的角,就是瑶山烛龙的最大特征。”

裴寂总是什么都知道。因为常在看书,古往今来千百年,无论乡野趣闻或是正统史转,对他而言统统不在话下。

有时候听他说起天南地北的故事,宁宁觉得自己跟《一千零一夜》里那个爱听故事的国王似的,爱妃总有讲不完的传说,每天晚上都能让她开心。

宁宁听得一直笑,把糖人塞进他嘴里,双手抱住裴寂右臂:“嗯嗯嗯,我们裴寂超棒的。”

他没想到宁宁会突然扑上来,有些局促地吸了口冷气,末了无奈地黯声道:“我身上冷。”

身侧的小姑娘在他手臂上蹭了蹭脑袋:“没关系,我是热的嘛。”

那颗糖人甜得裴寂酒醒了大半。

两人很快到了宁宁的院落,临近道别时,她忽然扯了扯他衣袖。

“今天是你生日。”

许是喝了酒,未散的酒气在她眼底凝成水光,莹润得不像话,尤其当宁宁笑起来,眼睛里像是在发光。

她说:“一个人呆在房间……你不是很怕黑吗?”

这是个再明显不过的暗示,裴寂还没傻到回答她“我不会把烛灯熄灭”的地步。

一番拉锯之后,他终于还是留了下来。

等裴寂洗漱完毕,宁宁已经躺在床铺上。

她的床很大,与他得过且过的简朴风格不同,被褥与棉花都用料极好,当身体陷进去,如同坠落在云朵里。

鼻尖尽是属于女孩的栀子花香,裴寂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一个人躺在床上,与两个人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可以翻来覆去的空间突然变得拥挤,另一个人的温度残余在床单,像是被她的气息全然包裹。

裴寂从未觉得,上床拉好被单的动作能如此生涩。

宁宁侧卧着盯着他瞧,将裴寂眼底的拘谨尽收眼底。

她眼角眉梢都是笑,伸手戳了戳他耳朵:“你这里好红——别平躺着啊,这样不就看不见我了?”

他们曾经彼此并不熟络,相处多有拘谨之意,如今渐渐亲近,宁宁便时常逗他。

裴寂是她见过的男孩子里最容易害羞的一个,平日里冷得像冰,可一旦受了逗弄,就会紧张到身体僵硬。

要论同床共枕,妈妈和好友都曾与她有过,宁宁对此并不陌生,裴寂却截然不同。

他连同旁人的身体接触都没有过太多,今夜理应是头一回,与谁睡在同一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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