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室内空得只剩一把满布灰尘的椅子,和不是挤入墙角准保成为一堆废木头的歪腿方桌。
应该是个用来歇脚,废弃的驿站。
“衣服脱了。”
卫凛冬冷言这么一句,便开始脱他自己的大衣。
进来时卫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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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随手锁了门。
怎么锁就能怎么开,边野不认为他就一定没有机会逃出生天,可惜的是毫无体面的懦弱逃走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走,就得让对方恭恭敬敬替他开门,像个绅士那样为他打出‘请’的手势。
边野充耳不闻,目光冷淡。
开来秋南的中途,卫凛冬曾经停在小屋附近抽烟,想透口气的他下车进了屋。
屋内有一个悬吊房顶中央,一摇一晃的钨丝小灯,开时会发出滋滋的声响。
可能是快要坏了,这次开不停地响,哆嗦着明灭闪烁,边野就在这样的光线下昂起头,两手插入裤兜,似笑非笑地看着卫凛冬。
从没有对自己这样过,就是追溯到最初桥下相遇,卫凛冬都不认为边野有散发出任何的疏离和隔阂,见识到现在的边野,他才真正确认原来自己曾是多么不同的一个人——他见到过边野太多次与他人相处时的表现。
跟这个差不多。
不,还是有些不同——这一版的边野更孤僻,多刺,更不易亲近。
“没听到?”
卫凛冬解开衬衣腕扣,挽至手臂。
对方抿嘴笑了,话声很轻:“我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宽衣解带,“边野把手大方地向两边一展:”要不你来?”
有一点十分确定,卫凛冬很不喜欢这样的边野,眼睛一片灰蒙,笑很假,举止也做作,边野在他面前一向是清澈见底的,从前。
卫凛冬走上前。
手探进边野后颈,摸起来有些凉意,微微泛着汗潮,卫凛冬摩挲着,边野似在享受那样半阖着眼,呼吸开始变沉。
充满肉质,有着鲜活生命的手感撩拨着卫凛冬的神经,直到这一刻卫凛冬才发觉,他的时间早在三年前床畔捂边野手的那一刻就被按下暂停键。
这种感觉让他不舍得收手,抚弄也更重,更深入。
恰在此时,边野本是松散的,展于身体两侧的手突然发动攻击,边野善于近身作战,这一点卫凛冬早就用身体领教过——被他蛇一般地缠绕,咬了脖子,在地下室床上弄y过。
这一回可没那么旖旎。
卫凛冬的头发被一把薅住,往侧面墙上撞,手劲爆发力惊人,大臂和腰腹输送的力量很可以,在体会完这些后,卫凛冬将一只手撑上墙,边野便一寸也动不得了。
就是那么快,只一眨眼,卫凛冬就从边野手底翻过,像是毫无痛觉,利索得边野心下一惊,揪掉了卫凛冬几根头发,跟着,后颈厉风来袭,他被人脸冲下,带着整个前胸摁向桌面。
胸骨才大好没多久就要被这么糟践,边野从后槽牙凶狠地挤出‘我操.你……’却奇迹般地,在压到木桌前和缓下来,就好像被轻轻放上那般柔和。
正懵着,身上内外两件衣服——防风皮衣和短袖白T,被一同从后腰掀起,剥皮一样从头而过,边野听到衣物一阵摩擦响动,似乎是被卡入了桌缝。
他就这么被自己身上的东西裹住,始终维持头和脖颈卡在半脱衣服里的状态。
背脊光裸着,沾到流动空气时抖了抖,木质桌面温度适宜,没那么凉,只是灰尘太厚,脏东西也多,前胸贴上去会有满是颗粒的触感——
边野被困在自己衣服内,趴在桌上不断地喘气。
他听到环绕他走着的皮鞋声,很慢,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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