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啊,付之一炬,乔齐善想起来就牙痛。
可他很清楚,对于边野这类曾经有过虐待史的偏执型人格,无端猜疑,恶意化他人意图,自闭,抗拒,不予接纳,这些就是他的本性,不要说掏心挖肺地再去搭建和经营一份两人都可以接受的关系,就是稍稍做出一些令他不舒服的事,边野都会迅速退回他自己的壳中。
“万一,我是说…很有可能,”乔齐善问:“你这么做了,而边野又察觉到你在搞他,你想过后果么?”
听筒的呼吸完全乱了。
“你为他在背后做过那么多,就是无所谓他知不知道,”乔齐善带出些无奈的笑:“总也不能亲手毁掉吧,那可就太蠢了。”
他看见过的,当时赶到云山西南分院,推开门的那一瞬。
——边慎修跪在边启航脚下,磕头。
那个时候,边慎修不过刚从ICU转入私护病房,身上一堆管子分别连着床头输液架及各类监测仪器。
甚至还有导尿管和腰间的尿袋。
这情景实在炸裂,做事一向滴水不漏,在人前堪称完美的边启航当然不允许有半点不当行为,无论之前他俩是怎样的,全部戛然而止,忙跟着乔齐善将边慎修送上床。
从那之后便是一系列积极转院,竭力救治边家二公子的举措,请前沿最好的医生,上最顶尖的设备,醒来后,边慎修又像要‘把他连同他这间小诊所一并买了去’那样穷尽所有地为边野治疗,从国外到国内,甚至霸道得不准他接别人的诊疗委托。
那日在云山分院见到的情景乔齐善说不出个中滋味,但他知道,像边启航那样一个光鲜体面,阳光下照不出任何瑕疵的人,暗地里动起手来,一定最为狠辣。
边野这几年能平平安安的,边慎修功不可没。
找不到过去,边野就不会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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