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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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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泉杰:年轻本色/我为文狂作者:冷剑有情

第4章

我只是想……

我理解。但是一个人在孤立无援的时候最需要的是别人的帮助,哪怕是不正常的帮助。关于艾炫是否抄袭文章一事,钟巍告诉我了,我认为艾炫是不会抄袭别人的文章,但她在所谓的证据面前有口难辩。所以她现在还背着黑锅,心中的委屈可想而知了,而艾炫又是个外向性格的人,喜怒哀乐表露无疑,但外向的人的心比内向的人要脆弱得多,如果这次考试失败,无疑就像在她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因此,她需要一种特殊的帮助才能医治她心灵的创伤。再说,艾炫不是一般的人,如果是一般人会产生严重的惰性思想,但艾炫不会,她自尊,好强。所以,我们并没害她,我们是在帮她。

一番话胜读十年书,汤sr的形象在夏薇的心中不但没打折扣反而更加光辉高大了。夏薇暗暗地想:汤sr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老师,恐怕我这辈子也难碰到第二个了。

有了这一次,在下一堂的数学考试中,夏薇同样也帮了艾炫,艾炫就这两门最差。这次夏薇坦然多了,我是在帮她,不是在害她!

期中考试后,学校破天荒地放了两天假。假日对我们来说已是一种奢望,从高一开始我们就没有寒假暑假了。真可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什么双休日,什么劳逸结合,在学校眼里都统统给我见鬼去吧。我们的神经像上满了的发条,稍微松一下都提心吊胆的唯恐被发现。我真担心有朝一日我们的神经会不会脆弱得像易碎的玻璃?或者麻木得用针刺也不觉得痛。现在好了,放假了,轻松了,自由了,反倒不自在起来,似乎有很多事要做却又不知从何做起。想痛痛快快地玩两天,却又挂着如山似海的功课;想趁别人疯玩的时候努力学习他个两天,却又实在舍不得这难得的两天。人啊,总是这样。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妈妈关切的问。

噢,明天放假,学校有点事,回来晚了。

吃饭吧。

你们先吃吧,我要先洗个澡。

等我洗完澡,饭菜放在那里丝毫未动。

我叫你们先吃的嘛,你看,菜都凉了。

爸爸呢?我端起饭碗。

下午走了,跑长途。

去哪里。

广州,妈妈深情地看了我一眼,考得怎样?

还好吧,就是数学差了一点。

妈和你说个事,明天我要去长沙学习,去两天,这两天你得自己照顾自己。答应我,不要让妈担心,能做到吗?

放心吧,妈。你儿子已长大了。

妈妈笑了,这一刻,我忽然发现妈妈的背已经微驼了,鬓边已出现了几根白发,她的额际和眼角已刻上了细细的皱纹,但是那双眸子却依旧如秋水般清明。妈妈又笑了,那流动的眼波和微微上翘的嘴角表达的不仅仅是欣慰和满足,更多的是深深的关怀和爱护。

妈,你在路上小心点。

那你放心吧,都四十岁的人了。

四十岁,我的心蓦的揪紧了。是啊,人到中年,什么都不如以前了,这多多少少会使人感到悲凉,以后,我长大一岁,妈妈就老一岁,多么残酷的变化。我十七岁了,在这十七年里,我躺在母爱的长河里静静地成长。这恬静,清澈,轻柔的长河里,每一飘、每一滴都是妈妈所倾注的青春、心血,汗水和祝愿,母爱的长河之所以显得那么恬静,是因为千千万万的母亲都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善良之心为儿女筑起一道防洪大坝。她们承受着狂涛巨浪的冲击,却自始至终让孩子们泛舟在微微的涟漪中。

吃完饭,我向卧室走去。走到门口我惊呆了,记忆中的那个脏、乱、使人不堪忍受的卧室已焕然一新。地板拖得干干净净,书桌抹得一尘不染,原先丢在床上、地上的书报都分门别类的放在书橱里了,那些杂物如胶水、墨水、笔等等都装进了一个漂亮的盒子里,风扇、台灯也被擦了好几遍……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我打开抽屉,拿出笔和纸,很快,一首《母爱》一气呵成:你用心的灼热抚摸我额上的滚烫你用手心的老茧抚平我心里的褶皱你用上的秋霜预兆我年轻跳动的心你用灰暗的眼盛满温泉一滴滴浇灌我干凋的心田我用心灵的呼唤追寻母亲的逝影时光摄影师轻轻地捧出它说那是最值得它骄傲的作品第二天我起床时,妈妈已经走了,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怎么度过这一天。推开窗,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嗯,今天的天气不错,天高云淡的,突然一个念头冯进了我的脑海中:何不请钟巍他们来我家聚聚,顺便讨论一下千帆文学社以后的工作岂不很好?说干就干,于是,我给他们一一打了电话。我抱着侥幸的心态给艾炫,艾炫接了,但她谢绝了。

约摸半小时以后,朋友们都来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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