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这个向导丧心病狂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7节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这个向导丧心病狂作者:花间离火

第7节

严华淼看了地上的人一眼,示意枫岚将人带走留下一口气好慢慢的算账,无奈之下枫岚只得摇摇头示意身后的哨兵将人拖走,顺带让严华淼也一并跟上,他需要搞明白严华淼现在神游的状况。见老大枫岚都起身离去,布科小心的凑到了血辰身边,动了动眉毛,血辰直起身一脸的警惕,什么这人是怎么了,中风了还是癫痫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想干什么?”血辰开口道,布科则凑近了些仔细的端详起来血辰的脸,以至于看的血辰阵阵发毛,“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血辰向后错了两步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布科搓着手凑上前,却见血辰一副防火防盗的模样尴尬异常,布科自来熟的将手搭在了血辰的肩上笑声开口道“说真的你觉得我们老大怎么样。”

随着布科的话语保护枫岚的众多护卫跟着竖起耳朵,虽然脸上不显但依旧不妨碍他们不着痕迹的集中注意,面对这追问血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草草应付过去“他很好。”这回答根本无法令众多围观群众满意收获嘘声一片。布科走进了悄悄地开口道“放心我们也是自己人吧,我们不会告诉头的你就照实说,不过你要是实在不乐意跟我们讲讲你曾经的恋爱史也行。”

血辰此时心情有些烦躁,讲真的他对这些无聊的家伙没有任何办法,索性只能顺着他们的心意“我没有那种长时间的恋爱史,你们要是实在无聊就互相问一问,我就不参加了。”说罢血辰抽身准备离去,却听到刚刚检查完的严华淼走过来说“关于这件事我也很好奇。”

听到自己家老婆的命令,血辰此时也只能硬撑了,一定要坚持住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是被甩专业户,甚至还身具把所有相亲宴吃成散伙席的能力,意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血辰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然愣了许久,于是众人围成一圈开始听血辰叙述他的恋爱史(被甩史)

☆、门与窗

血辰深觉今天简直是不走运到了极点,但是严华淼开口使得血辰不得不说,只能颇为哀怨的扫了他一眼,却换来他无动于衷,有了严华淼的支持众人更加肆无忌惮纷纷跟着起哄,血辰只得长叹一口气坐到众人之间大脑飞速运转,开口道“就一定要说吗?”

“说。”众人嬉笑道,只留下血辰一人万分茫然,看向严华淼只见篝火照映着他半边脸,眼角还带着带着丝丝的笑意,虽然看不太出但是也许是由于安抚的原因使得血辰对这人情绪的变化敏感不少,血辰扭过头心里放松了些许,闭上了眼罢了全当说出来取乐,这些臭小子。

“好吧,说就说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血辰掏出一根烟,刚想点上严华淼却来用指尖将烟掐住,血辰愣了一下却也任由手中的烟被严华淼夺去。“不好。”严华淼开口道,血辰心有不甘盯了他好一阵却见他没有半分动容。“好吧,听你的。”妻子总是有权利让丈夫戒烟戒酒的血辰这样想到,俯身凑过去在他的嘴角轻啄了一下,成功看到对方的脸色变了又变,心里莫名的生一种报复的快·感。

严华淼看着血辰得逞般的笑了笑,感叹道真是小孩子脾气,伸手将他那散乱的发丝抚平,却见他不安分的扭动了几下脸上写满了不乐意,“不要摸头。”血辰抱怨道,但是严华淼可不管一手环住他的脖颈另一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使得血辰倚靠在自己肩上,身上的人而用力的想要摆脱,只是自己可不会给他机会,血辰察觉到这点有些生气轻哼一声扭头看向一边,谅你也不能拿我怎样摸就摸吧反正我不吃亏。

“生气了?”“没有。”血辰回答道,“胡说像一只鼓起的河豚。”严华淼一边说一边伸手戳向血辰的脸,却感觉指尖一痛,低头只见血辰挑衅的眉眼,而指尖被他狠狠咬住,摇摇头,严华淼伸出另外一只手快如闪电在血辰的脸上掐了一下。血辰吃痛下意识松开了嘴,严华淼得以抽出食指,低头看到自己指尖有一个颇为清晰的牙印,甩了一下手腕将手放下,在袖口的遮掩下他用拇指轻柔的抚摸着勾画着牙印的痕迹。

布科心里有些难受,这难道就是对单身狗的暴击,抬眼看了一下枫岚想要寻求安慰,可是却收到枫岚的白眼,我是向导永远不愁销路,单身狗只有你们这些哨兵,扬起头扫了一眼身后众多哨兵,众位哨兵身体一抖表示自己的小心灵至少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话说,不是问初恋的事吗?”你们怎么就开始联合起来攻击我们,听到这话血辰回过神,严华淼则白了布科一眼,他深觉这人实在是太缺乏锻炼,等到有机会一定把他外放出去让他好好锻炼一下。布科看不清严华淼的脸色,但是枫岚可是十分清楚,他此时正等着看自己这个倒霉的发小遭殃落难,同伴情那种东西在这里是不存在的。

见众人再次将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血辰知道恐怕没办法再侥幸逃脱只能认命的开口道“事情得回到好多年前,那时候的我还在废弃星,在我们那有一朵有名的白莲,当时我们那里的地头蛇只看了一眼便惊为天人,在一夜酒后我和小伙伴夸下海口说一定要将他追到手。”

“然后你不畏强权,横刀夺爱。”布科八卦的补充道,血辰白了他一眼继续“然后因为嘴贱被套麻袋暴揍了一顿,这是我人生最耻辱的一件事,那时候也是年少轻狂。”血辰开口道,扫了布科一眼,布科却依旧心有不甘“然后你秘密筹谋思索报仇采用智取,最后一击得手,赢取美人芳心,成为人生赢家。”

严华淼抬眼怒视,他觉得这人活的真是多余,虽然布科一贯没有什么眼色,但是对危机的本能意识还是有的,他缩脖子往后退了几步将自己隐藏在y暗的角落再也不敢开口,他怕再说一句老大会割了他的舌头,事实上现在严华淼就思考着怎么弄死他。见布科受挫旁边的队员紧忙站出来圆场“然后···,然后你发现他和你想象中的不一同,慢慢的你发现他接近你是早有y谋,最后你成功的摆脱了他皆大欢喜是不是。”

严华淼点头他对这个结局十分满意,看向一旁的血辰想要争取认同却见他揉着眉心,这些人脑补的能力太让人惊艳,血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继续说道“其实现实没有那么狗血,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到顺理成章。”然而血辰的顺理成章永远和别人不同。

“所以你是得到了最后又把他甩了。”布科接着找死,严华淼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刀成功止住这货继续胡编,血辰得以开口“后来在我计划的时候,他们在一起了。”“所以就这样结束了?”血辰吸了一口气没去理会,只是继续到“后来过来好长一段时间,我才得知那地头蛇又有了一个相好还被那朵白莲发现了,然后一天晚上他哭着跑到了我这里···。”

“哦,然后你们擦出了恋爱的火花”布科眼睛一亮,就是枫岚也挡不住这货前往火葬场无偿担任尸体的决心,“后来呢?”严华淼有些不安,血辰意识到这微弱的情绪变化拍了拍严华淼的手,才说道“然后那天晚上他从我这里借走了一台能量炮,第二天我就听说地头蛇的房子,相好,连带着床上的他全都变成了灰。”

众人默,这是什么一个发展简直太恐怖了些,布科哆哆嗦嗦的开口“不是说好的白莲吗?”血辰扫了他一眼“黑化了,懂不。”布科听到这话依旧不死心询问道“他最后和谁在一起了?”“还记得最开始那个和我一起喝酒的吗?”

“最后和他在一起了?”血辰点头,布科看向血辰的眼神有些悲伤,哎被喝酒的朋友掘墙角也太惨了些“真让人同情。”布科走上去拍了拍他肩膀,严华淼别过了头,听到布科的话血辰开口“确实是挺让人同情的,毕竟死的那么惨。”

布科的下巴好悬没有脱臼“等等,怎么就死了?”血辰摊摊手“那地头蛇不是死了吗?后来那朵白莲就接管了地头蛇的领地,然后广开后宫,但是所有的人他都只玩一次,然后就直接杀掉。”众人看着血辰一脸的惊异,这就是顺理成章太过分了欺负人不懂成语吗?

此时的布科突然回过神心里暗叫一声不对“等会说好的恋爱史呢,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众人在回过神看向血辰,血辰暗骂一声该死,本来以为成了却没有想到竟然这里坏了事,摸了摸脖子自觉可能混不过去,为今之计只能硬撑。

“当然和我有关,怎么没关通过这件事我明白了很多人生道理不是吗?”“比如···。”布科挑了挑眉,一脸看你还怎么编的样子,血辰比如了好一阵才开口接下去“比如看人不能看外表啊,行动远比计划重要之类的,要是我当时直接动手少在那里计划埋伏,就不会让那人有机会上位掌权。”众人看向血辰一脸的无语。

严华淼摇头,他对这个故事十分不满,因为这没有任何参考的价值,自己无心难为血辰,也没有想要让他做出比较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然而从这段之中什么也没有得到,布科凑上去用手肘戳了戳他“老实交代你有多少前任。”血辰看向一边的严华淼以眼神求助,但是对方似乎选择了下线。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血辰第一次觉得人多力量大是真理,至少此刻被十几双眼睛同时盯住着他的压力山大,“好吧我承认有那么两三任。”“两三任?”布科挑挑眉一脸j,i,an诈,血辰有点胆寒,用手抓了头发“七八个。”盯~~~~~,“九,十个···十来个,好吧我承认很多,只不过我都是被甩的那个,所以···。”血辰看向另一旁的严华淼,希望这不会让自己好不容讨来的老婆生气。

“被甩?”布科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秘辛,听到这词血辰瞬间觉得万箭穿心,“你被甩了很多次,多到数不过来?”血辰点头,“最长相处的时间是多少?”血辰默默地伸出四个手指,“四个月?”血辰摇头,“四个星期?”血辰依旧没有答复,“不会是四天吧?”低下头心在流血,太过分了这群人。

布科摇摇头叹到“好好一个少年竟然是见光死,可惜了。”狠狠地踢了布科一下,示意他收敛点,枫岚开口问道“你都干了什么”

血辰开口道“那是一个秋天然后我们路过花园,他感叹花朵凋零让人伤悲,然后我就趁着月色把所有的花都给拔了,第二天带他来本想炫耀一下结果他哭着离开了。”

众人默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严华淼拂了一下发丝凑到血辰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他些许安慰,见状只能挥挥手全都散了,众人感叹一声上帝在这里为你打开一扇窗,势必会在别的地方关上一道门。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只是想些一个小剧场结果莫名奇妙的变得好长,终于回到家了还是家里好,开心。

☆、圈套

一片月色凄婉,在短暂的胡闹后,严华淼坐在篝火旁挑动着火苗“现在的情况我想你大概已经知晓,总体来讲对我们不是什么坏事,现在于贺两家见没有希望对付我便纷纷想着借这个机会给对方下一个绊子,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最后他们的结果不过是两败俱伤。”

血辰碾了碾耳垂听严华淼解释到,此时多少他有些不耐烦“世家就是麻烦,要我说约出来一刀一个砍了干脆,放着这样的捷径不走反而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真是吃饱了撑得。”

严华淼轻笑几声“他们可不想让自己冒如此大的风险,他们只想让别人替它他们流血替他们玩命,反正重赏之下总是不缺少卖命的人,就好比被你揍得那个。”

说到这里严华淼顿了一下才继续“对了你问的那贺家人可问出些什么?”血辰抓了抓头发开口道“要他愿意说些什么就不会吐血了,那小子死鸭子嘴硬,除了带我来来回回的兜圈子什么有用的也没说,气的我暴揍了他一顿,现在唯一能确认的就是那些向导有一部分来自协会,学院,而贺家和于家正用这些向导来当做眼线,以及控制与这些向导绑定的哨兵。”

“这算不上是一无所获。”严华淼看着面前的篝火在夜空中跳动,心里微微放松,情况不算太好但也不糟至少有了一个思路。

血辰开口抱怨道“可是这对我们完全没有价值,就算知道了我们也不清楚究竟是哪些人潜藏在我们身边。”血辰耐心有些缺缺,他做事一贯喜好快刀斩乱麻鲜少碰到这么憋屈的事,明明知道你身边有着敌人但却不知他们身在何方,更无谈提前防备。

情形陷入僵局,血辰和严华淼相对无言,正当此时一股陌生的气息闯入了警戒圈,血辰身形一闪紧随其后,严华淼见状也闪身跟上,几番腾挪两人来到一片开阔的地方,四处丛林环绕,血辰感叹一声“是一个伏击的好地方,只是眼神不好选错了猎物。”严华淼环顾了四周察觉到不少气息,这阵势不错就是想法过于天真。

听到血辰这话一声音cha了进来“严家少主不要想太多,我们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送件东西给您,请您不要掺和我们与于家的事,至于您说的伏击,我们还没有那么蠢以为只凭这点人手能够处理您。”

一中年男子从人群中站出,他身着金缕,配饰华贵,似乎是这一群人的领头,严华淼见状收起刀刃抬眼直视那人,血辰见状有些不解他对帝国的人认识的不多,他不清楚这货是谁。

“贺家主这么闲竟然来我这里散步看来最近诸事颇顺,心情不错。”严华淼点明身份开口讽刺道。

这话成功让贺家家主变了脸色,这些烂摊子到底是谁惹出来的还用的着说,要不是他贺家至于要和于家在这里死磕,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却置身于事外一副十足看戏的模样,简直让人恨得牙根痒痒,只是无论再怎么样他们也不能伸脖子咬上严华淼一口,为今之计唯有苦练忍术争取早日出师,做到天崩地陷于眼前而不改颜色。

深呼几口气贺家家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现在只希望严华淼把人还回来,然后尽早从这局中脱身,再继续下去贺家势必劳筋伤骨,“严家少主,我想和你做个交换你看如何?”。

严华淼扫了对方一眼神情不便“那要看贺家家主能拿出什么?”贺家家主从口袋中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份名单,抬手丢向严华淼,血辰一跃拦住那物,小心的翻看了一阵确定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才递给严华淼,严华淼眼神有些无奈,血辰分外无辜,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一份名单?你认识上面的人?”血辰问道,严华淼扫了一下上面的人名,神情凝重片刻后边将这名单啪的和紧,以眼神责问贺家家主。这章名单上记载的均是和严家走的教近的军官,以及他们和于家的书信往来,这里的许多人是从严家走出来的,也是严家一手栽培的,可谓是没有严家就绝对不会有他们,现在明晃晃的证据摆在面前告诉严华淼这些人远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值得信任。

思索片刻严华淼开口道“我明白了,这东西我们严家收下了,你的人我会放他离开,至于他能不能活到您找到他,还是会被于家的人先一步处理只能听天由命。”说罢严华淼挥了挥手中的名单离开这片草地,只留下贺家众人看着彼此大眼瞪这小眼。

其中一人凑上前开口道“大人准备好了,一切都请您放心。”贺家家主冷笑了两声向着严华淼离去的方向说道“跟我斗,还嫩着点,严家只不过是一个开始,帝国这片土地上养不了多余的人,这里有我们贺家一个世家就足够了,至于剩下的就一个一个的毁灭掉吧,严家,杜家,于家以及最后的任家一个都不会留下。”

严华淼和血辰一路向前,丛林的草叶落在脚边却没有一点的停留,没过多久就来到了营地抬眼看向面前似乎一切如常,风平浪静月色正好,但是冥冥中有些不对血辰有些许不安,好似要发生点什么,风吹拂而过带来许多杂乱的信息,严华淼拍“有人围过来了。”以这周边的气息来看似乎倾巢出动,同样营地里的人也清醒过来,他们掩藏在营地的各个角落观察着外面的情况,等待着敌人的脖颈落于刀下。

站在空旷的场地中血辰神色凝重,他意识到到这次来的人似乎没那么简单,“我多少年都没有玩过这么大的了,现在倒有了机会。”随着血辰的这么一句话几人从丛林深处走出抬眼看向严华淼与血辰二人,开口道“严少将好久不见。”严华淼却甩了甩手中的名单“您也是为了这个而来?”男人笑了笑点头到“没办法,人人都知道不能把ji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所以于家也是一个不错的投资选择。”

“严家待你不薄,没有严家的提携你在军队中根本无从立足,然而你却两面三刀。”严华淼盯着那人瞳孔中有些危险,那人听到这话没有解释只是笑道“这世间何止我两面三刀,您说是吧李大校,赵中校。”严华淼神色有些难看,血辰的视线集中在另一边,只见两男子走了出来,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来者一百来号排练有序,皆是隶属军队。

“话不多说严少将,想必您知道我们因何而来,您手中的那份名单确实是好东西,只是我们担心您恐怕是保不住它,我希望您能把这名单交出来这样您好我好大家都好。”金发的男子开口似乎胜券在握,现在看来也确是如此,不同于于家与贺家这些人都是战场上磨砺的尖刀,他们是靠拳头搏命的,而于家与贺家的那些撑死也就是磨磨嘴皮,打一套花拳秀腿。

单挑严华淼不担心,但是这情况已经不是单挑,而是十几对上一百,严华淼这方是ji,ng锐毋庸置疑,但对面的那些也不是充人数的,尤其是这个名单和这些证据涉及到他们位置危以及下半生,一旦让人发现他们与世家有利益上的联系,甚至是出卖部分的军情那等待他们的就是一百年的监禁,进去是青春年少出来是白发苍苍,任谁都不想要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他们势必会以命相搏。

“是贺家告诉你们名单在我们这的?”血辰开口道,但是另外的人却没有说话,他们现在一心只想杀人灭口,至于被谁利用多的是时间去琢磨现在无需想的太多,见众人没有收手的意思,血辰意识到今夜势必要有人流血,也势必要有人死亡,这一切没的选择。

血辰走上前抬眼扫视了众人一圈,营地内部的布科等人也不再隐藏身形从y暗处走出站到严华淼的身后,手中的刀刃闪动着寒光,它们渴望着鲜血,今夜注定要有人倒下,也注定会有人站到最后的,败者赔上生命,胜者赢个满怀,一切静听天命。

对方率先出手,冲杀声震破夜空,他们没打算留下活口来到这就是为了让严华淼等人尸横此处,刀剑声,枪声,鲜血喷jian的声响混杂在一起,响彻在这片场地之中。

“我等愿讨教一二。”李大校开口道,严华淼嗤笑了一声“三个人一起来讨教吗?”对这嘲笑三人脸上有些过不去,但又横下心来想到今日不成,来日可能就轮到自己被人收尸了,竟然这样还考虑什么脸面,三个人一起上吧。

血辰挥拳将面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甩出去,看向严华淼这一边,见他被三人围攻心里有些不爽,于是也跟着加入战局,抬脚一个回旋将其中一个踹开,紧接着猛挥一拳,男人汗毛倒竖偏头一躲勉强闪过了这夺命一击。

然而仅仅是这样还算不上结束,血辰可没有打算就这样饶过对方,伸手攻向男子的腹部腹腔一阵剧烈的疼痛,紧接着一口血沫喷了出来,血辰歪了歪脖子躲过随后开口道“小子,我在废弃星打群架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现在竟然有胆量跑到这里来叫嚣也不怕短命。”那人身体卡在树干内一时间说不出什么,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

战斗扔在继续敌人似乎杀红了眼,双方均挂了彩,即使是严华淼和血辰也未能幸免,正当此时几道光线打了下来,众人不约而同的抬头追随光亮,随后只听远处声音传来,血辰神色一动,严华淼嘴角微挑开口道“今晚结束了,不过不用担心结束的是今晚,而后还有无数个寒冷的也夜等待你们,不愁没有时间悔恨曾经做过的一切。”

☆、绵羊的用法

血辰看了看天空开口道“时间不错刚刚好,现在开始押送,天一亮你们就能到监狱也许还会更早,怎么样各位对这行程可还满意。”

金发男子咬牙心有不甘,他不相信自己就会这样败了,可是外面的呼喊声还在持续,他听得出那是昊昀的声音,该死的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纵使此时悔恨万分也没有什么用,昊昀的大部队就围在外面,如果他们敢抵抗下场绝对不会好到哪里,除非······。

他的心跳的飞快,视线在场地中来回漂移,最终定在了血辰的身上,他双眼布满血丝抬手直袭血辰的咽喉,除非有一个人质,那样兴许能够以命换命侥幸逃脱。

血辰的脸色异常难看,他猜的到这人在想什么,想抓一个人质就冲着自己来,行啊,来就来吧,不把你打到残就真以为我好欺负?

而旁边的严华淼先血辰一步,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人,在那人冲向血辰的瞬间他便准备将其拦下,身形刚刚遮挡住血辰却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牵力,眼瞧着血辰与自己错开直面那人的拳头。

“血辰!”严华淼惊呼一声,只见血辰挥动双拳两者拳风相对,那人的身体因这攻击的冲力向后退去。

难道就这样让他弹开想的太美了些,血辰可不打算这样便宜了他,侧身一横踢直袭其头部赏了他一个空中轮盘。

“我很好欺负是吗?还是我长了一副欠揍的模样?”血辰问到,只是万物寂静男人亦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他注定没办法回答血辰了。

昊昀见状冲上来拦住血辰,开口道“再打就残了,到时候还得给他请医生给他治耽误不少时间。”血辰停下扫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昊昀,没有再继续开口道“给你一个面子?”昊昀点头,血辰生气的赏了他一个鼻息,低头看着倒地不起金发男子开口道“小子,记住你欠昊昀中将一个人情,否则今天你绝对不会喘着气离开。”

昊昀偏头示意身边的士兵把这倒霉蛋抬走,旁边的人紧忙走了过来将那金发男子掀到担架上,头也没敢抬一溜烟似得跑个无影无踪。

血辰掐着腰摸了摸自己的脸,抓起旁边的一人开口道“我很吓人吗"那人拼命的点头点头又拼命的摇头,血辰松开抓他的手,那人扑通跪在地上。

“交给你个简单点的方法,下次回答不上来就直接翻白眼装晕,也许这样能不让我这么想揍你。”说完这话男人领教般的点点头,一翻白眼往地上滩成一片,血辰摇头视线看向其他人,于是又有一波以各种姿势花样躺倒在地。

“真晦气,我还没想好问什么呢。”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昊昀问道“你怎么来的?”昊昀摊了摊手道“当然是因为这帮白痴,几十个校级同时离岗,我到底是有多么吃空饷能连这种状况都察觉不到,当我这个驻军的中将是摆设吗?不过我似乎来晚了些。”

昊昀看到血辰衣服上斑斑血迹问道“怎么受伤了?”“没事,都是别人的,我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话音一落只觉视线猛地倒退,然后身体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个物体,呼吸打在耳侧血辰有些不解的转头,只见严华淼侧脸,抬手拍拍他的手臂想他松一松却被攥的更紧。

“怎么了?”血辰有些疑惑,但是严华淼没有回答,他的视线此时正紧紧盯在昊昀身上,这个讨厌的家伙一来就招惹我的向导,还有这个小冤家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给块糖就跟着走了,不行,这样可不行,万一哪天蠢蠢的被人家拐卖了可如何是好。

严华淼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有人敢拐卖血辰,就算是有也没有人敢买,这货太彪悍了,此时的他正抬眼颇为警惕的看着对方,而血辰则满脸大写的蒙圈。怎么回事这两人怎么杠上了,“放开我。”血辰挣扎到,“不放,我的。”说罢肩膀又被按了下去。

无奈之下血辰只得偷偷的递个眼色给昊昀,让他赶紧处理,可事情未必会如愿,昊昀正一脸开心的看着热闹,他就是那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此时更添油加醋“血辰受伤了,天呐怎么会出这种事,快休息一下,我的驻地离这里不远你撑一下马上就到,医疗兵。”昊昀作势喊道。

严华淼感觉有一团怒火在胸腔里燃烧,他很想冲上去给这人一对熊猫眼但他不能,要是他放开了手,怀里这个傻向导就跟人家跑了,于是严华淼只能看着昊昀叉着腰态度嚣张。

尤其是看到严华淼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昊昀更是开心的不得了,没错就这么恶劣,毕竟自从这小子长大以后就很少看到他这么好玩的样子,这次可算是见个够。

血辰终于了解到这人的恶趣味,看来依靠他是没什么希望了,唯有自救才是明智之选。

“昊昀中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您不去处理一下?”听到血辰这话昊昀本想说无碍,但是见严华淼尤为不悦还是拍屁股走人吧,要不然这记仇的家伙兴许就哪天就跑来收拾自己,自己这一把老骨头了可不跟年轻人比,还是不要找罪受了,见好就收才是上上之选。

“既然如此,我去处理了,不过这次的事情严家恐怕要伤筋动骨了,仅仅是这份名单上的人就已经十分可观,果然这世界上还是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算了不说了。”昊昀转身消失在街角,只留下严华淼和血辰在这里看着彼此。

过了不久一行人盘点完毕回到了学校,因时间实在是太晚严华淼只得简单发了个讯息给严父严母报声平安,抬眼看外面月色朦胧,他的思绪有些混乱神情更显萎靡,这次参加围杀的许多人曾经是那么的可靠,那么的值得信任,然而自从父亲死后一切都变了,所有人似乎在一夜间换了张脸,严华淼深呼了一口气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却深陷泥潭。

血辰在门外徘徊,见严华淼房间内的灯光未灭,深呼一口气蹑手蹑脚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小心观瞧,只见严华淼坐在窗台上神情恍惚,他脚边的ji,ng神体也在蹲在窗前空洞洞的望着窗外的明月。

见这情形血辰有些不安,他能够猜到让严华淼困扰的原因,但是他很难安慰对方,也很难说出让严华淼忘记背叛这种话,背叛如果可以轻易忘记那便不是背叛了,往往友人给予的伤口比敌人给予的更难愈合,自己此时唯一能做的仅是转移他的注意,然后等时间来慢慢使伤口恢复。

“我能进来吗?”血辰开口问道,却等了好长时间才听到严华淼的声音“进来吧。”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清冷,至少血辰被冻了一个寒颤,抬眼看向严华淼却见他瞳孔中流溢的悲伤正与月色相衬。

现在自己要说点什么,说点什么呢,血辰绞尽脑汁最后只憋出了几个字“你睡不着吗?”

严华淼点头“暂时睡不着,黑暗中似乎总以为回到了,想起过去的人和事,只是原先那些熟悉的人都去哪里了,他们站在这儿却让人陌生,不过没关系我相信会习惯的,很快就会了。”严华淼的话让血辰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能走到他身边“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明天,明天就会好起来的。”

“是啊,睡一觉就好了,只是恐怕连坠入梦乡逃避现实的办法都没有,今夜注定无眠。”严华淼沉默了一阵才说到,血辰听到这话更加紧张,九歌也不安的叫了几声,突然间灵感穿过大脑,血辰蹲下身凑上前“我听说数羊能够帮助睡眠,不如我们数羊吧。”

严华淼强挤出几分笑颜对血辰说道“哪里有羊啊?”血辰站起身撩了一下头发轻哼一声“我说有当然就有。”说罢他潇洒的转身摩擦双手,一步步的逼向九歌,一边走一边开口到“这不就是一只绵羊吗?大小还刚刚好。”九歌听到这话瑟瑟发抖,娘啊有这么欺负羊的吗,你可是我亲主人啊。

但是无论九歌怎么想,今日它是难逃一死,九歌抄起小短腿夺命狂奔三步合两步,两步变一步,以炮弹的速度转头就弹s,he出去将自己强行塞到了银白身下,虽然平日里这头狼让人讨厌,不过关键的时候只能靠它了,银白见血辰向自己步步紧逼,俯下身弱弱的低吼了随后两声小心的看向严华淼的神色。他可不敢随便招惹主人,要不然说不准哪天就被关在ji,ng神世界出不去了,那就太惨了。

血辰没有理会银白的低吼淡定的走上前一把抓住九歌的脖子将他拎到了空中,银白见状咬住血辰的裤脚呜咽着恳求他能放过自己的小绵羊,然而血辰没有理会。银白不死心哀怨的看向严华淼却见他冷冷的给了两个警告,做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ji,ng神体就这么没有人权,太过分了,但是就是这样他只能松开嘴,目送自己的小绵羊落入敌手。

道具已经准备妥当,血辰挥了挥手中的绵羊(九歌),然后双手握紧看向一旁的严华淼“来跟我默数一只羊······。”九歌突然感觉视野拔高,紧接着身体下落然后又被抛起,随之还有血辰的话语“两只羊。”

严华淼没有憋住轻笑了一声,血辰脸有些红,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蠢,不过只要能让严华淼转移注意便无所谓。

“放它下来吧我好多了,谢谢。”严华淼的目光十分柔和,血辰见这幅情形白了九歌一眼把他往地上一放拍了拍他圆滚滚的身体开口道“减减肥吧,瞧你都胖成什么样了。”九歌气愤不过扭头便走,心里想着你懂什么,我那是毛多。

“你在忧虑什么?”血辰开口问道,严华淼沉默了片刻后才说“我只是觉得帝都越发动荡了,似乎有什么在搅扰这里,这次是对严家出手,下一次呢会是杜家吗?”血辰挥挥手打断严华淼的思考“管他是谁,最好不要碰到我们否则哪怕是死也要拉一个人垫背。”

房间里的气氛暖了些许,正当这时严华淼的通讯响了,血辰只见严华淼血辰拿起通讯后很快便挂断,期间还看了自己很多眼,转让血辰有些好奇不禁开口问道“是谁?”严华淼没有准确回答只是说“是一个需要解决的人,不过不用担心很快就会结束,没有谁能动摇我的意志。”

☆、严华淼=受?

身旁的声音嘈杂的充盈在这里,血辰的意识却凝在了过去,时间与空间的流动似乎无法牵引我们这位沉思者的注意,他用手指轻点桌子脑海中反复思索着早晨严华淼的话语和他的一举一动,直觉的声音在脑海中反复回响,他告诉血辰严华淼有什么事在隐瞒自己,只是他隐瞒了什么,有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呢。

血辰抬头看向窗外,却注意到所有人的视线都整齐划一的集中在自己脸上,怎么了出什么情况,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他的视线在所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然而这些人脸上没有字,单是看着定然不会知晓发生了什么。

“血辰同学,能请你朗读一下第一百八十五页,关于哨兵与向导相互配合的内容。”一句话将血辰唤醒,他看了看周边才想起现在已经到了向导学校,这节课是第三节讲的是向导对哨兵的安抚,至于为什么是第三节课,那是因为血辰根本没有注意到前两节课已经上过,这情况真让人开心,血辰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站起身在看不到的角落将光脑课本从第一节课调到最后一节课,这样书和科目终于对上了,偷眼扫过左右见无人发现血辰开始朗读这些陌生的文字,男性的低音在房间内响起,课堂恢复了秩序,至少看上去是这样,如果没有老师最后的那句话,这件事也许只不过是个cha曲,他说“血辰同学请你到办公室来一趟。”

听到这话血辰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也是枉然,只得拖着沉重的身躯一步步的跟着离开。路过文凯时只见他扬起头冷哼一声,而他身边的一个胖子手拿零食袋也跟着冷哼一下气焰嚣张。

文凯开口道“血辰先生真是光荣,还有想必你一定不知道严华淼严少将在你之前已经有一个向导的事,所以不要以为攀上了大树就能够乘凉,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个样。”文凯还没有忘记就是因为这人害的自己现在被整个哨兵学院的哨兵都避之如毒蝎。

血辰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严华淼有过一个向导的事“放心我对自己的样子很清楚,至于您说的严华淼的事我原先确实不知,现在还要多谢你告诉了我。”血辰还不至于因为几句话动摇,更不会因为这人的示威而恼怒,如果真的要动手收拾文凯,他有一千种比挖苦更有效的方法,何必在这浪费口舌。

那边的小胖子也跟着说道“待会我也打算去办公室,到时候我可得好好瞧一瞧血辰同学您的英姿。”血辰翻了一个白眼开口道“不用过一会现在你就可以跟我一块,上课吃东西的那位。”小胖子脸色一白,不是说好的这人全程都在开小差吗?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上课吃东西,又怎么知道被找上办公室的也有自己,被血辰狠狠的踩了痛脚,小胖此时更面如苦瓜,用力的抿了一下嘴站起身低下头行尸走r_ou_般的跟在血辰身后。

血辰仰头叹一声世事无常,曾几何时仰望星空构思未来之美丽图景,然而任想象天马行空也没有料到会落得这副田地,更没有想到如今竟沦落到跟一群半大的小屁孩上课,还得跟着这群半大的小屁孩一起挨训,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

拖着沉重的身体穿过走廊,受到了一连串的注目礼,走廊边的人切切私语议论着血辰,向导学院不如哨兵学院信息流动的快速,当然即使是知道了也不会有过多的感想,他们唯一听到的仅是血辰赢了哨兵,以及血辰匹配的哨兵是严家世子职位少将的严华淼。

不管他们在想什么,也不去理会他们在思索什么,此时文凯的话在血辰的脑海中回想,虽然血辰不会因为几句话而怀疑严华淼的真心,但是他现在很担心严华淼的情况,自家老婆是不是被欺负了,是不是被骗了,是不是只得在黑夜中暗自垂泪,是不是······。不得不说这两人的脑补能力都是一级木奉。

虽然血辰拖着步伐慢慢蹭,但最终血辰还是来到教室前,抬手敲门,随后转身走进教室,只见老师,还有两个学院的校长以及格斗课的老师正站在一起。怎么回事三堂会审吗?血辰有些捉摸不透,只能找一个没人的墙角径自猫着。

这一切真的会如血辰的愿吗,显然在座的三方都看到了血辰这个多出来的家伙,哨兵学院的校长笑着示意血辰靠近些,但是血辰从那脸上分明看出了j,i,an诈二字,心脏一时抖的厉害。

那老师抬眼看了看血辰又看了看身旁的小胖同学,停下手中的笔和纸,小胖在身后推了血辰一下,血辰身体不受控的向前,但也只是片刻他便反应过来侧转身体,平稳身形后退了一步。

见没有人愿意上前,老师一时间有些恼怒,指了指血辰开口道“血辰同学过来。”血辰听到这话觉得糟透了,转头给那角落里的小胖同学一个充满杀意的眼神吓得他一个激灵。

缓缓的走到老师面前低下头“你的问题很严重,不单单是你上课走神的事,我还希望你能解释一下这张试卷。”血辰拿起卷子上面一个字都没有,这样说似乎不太准确上面至少还有两个大字清晰又明显,那是血辰两个大字,简单的形容就是上面除了名字一无所有。

“向导和哨兵相联,他们相互配合才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没有哨兵的向导是不完全的,反之也一样你可明白?而向导对哨兵的安抚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你觉得这门课无足轻重就大错特错。”老师开口到。

对于这话血辰十分认同,见他虚心受教的样子老师对自己的教育成果颇为满意,“就这样,我希望下次你能对这门课给予重视。”血辰听到这话紧忙表态,这科目对自己可是十分重要,要不然谁教自己怎么进行安抚,谁教自己怎么讨好老婆,要问此时最不能得罪的是谁绝对是这门课的老师。

“一定,我一定给予充分的重视,因为这科目对我也十分重要,我刚刚和一个哨兵确认关系,然后现在正在努力发展,所以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血辰爬在桌子上双眼闪着光,他迫切的需要一个优秀的参谋,然而他显然找错了人。

只见老师指甲掐在r_ou_里额头上青筋直跳,他抬起胳膊伸出手指向门口说道“我们这节课的名字教的ji,ng神安抚,不是教怎么恋爱,滚出去!”,血辰一缩脖紧忙闪开,要命啊这么凶,离开办公室的最后他还不忘摸了摸小心脏。

关上门的片刻血辰扫了一眼正在被训的小胖同学,偷偷的做了个手势,大概意思就是我闪喽,你继续呦,在那里被训的小胖同学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血辰,却见这人拍了拍屁股风一般的走了,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了什么。

两个学院的校长看了看彼此一眼,哨兵学院校长先开口道“我认为血辰同学似乎很适合。”向导学院的校长脑仁却有些疼“我不认为他能够承担两方面的学业,尽管我知道你们很迫切需要能够投入战场的向导,但他只是一个孩子,我不认为让他过早的接触鲜血与死亡是件好事。”向导学院的校长捋着胡子看上去有些担忧。

门外的血辰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将改变,不过就算知道他对这件事也不会感兴趣,所谓生死他经历了太多,对于门内的种种他只说了一句“这么凶的婆娘都有人要,看来我也不愁销路。”

血辰穿过走廊一路打着哈气到校园门口,他还没有忘记有一件事要他处理,关于严华淼曾经有过向导这件事他需要了解更多,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无论现在还是过去在不了解对手的情况下就随意出手和给自己挖坟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而现在自己需要一个知道内情的人,想了半天觉得文凯就是不错的选择,虽然他也许不愿配合,不过威逼利诱总是有办法的,血辰并不认为他的嘴有多么难撬。

像往常一样文凯按照既定的路线来到校园门口,此时的他还不知道灾难即将降临,见猎物出现在准镜下,血辰闪身一跃先行捂住他的口鼻然后将其拖到了角落,速度之快以至于门口的众人无论哨兵还是向导都没有察觉。

来到无人处血辰放开挣扎的文凯,只见此时的他脸色已经发白,刚一放开便跪坐在地喘息不止,胸口上下起伏过了好一阵才勉强抬头看向自己。

“是你?”文凯开口到,熟悉的面孔给了他一丁点勇气,“你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匹配的哨兵就在不远,你要是······”血辰挥手打断道“没那么麻烦我只是想要问你一些事,关于严华淼曾经那个向导的事。”

听到这话文凯挺起胸膛y阳怪气的说到“欧,有求于我啊,可我凭什么告诉你?”血辰见他如此回答轻笑道“凭你不想挨揍,上次的事情我似乎只找了那些士兵,还没有处理你这个罪魁祸首。”文凯听到这话正打算开口喊自己的哨兵来,虽然那是一个没用的,但是此时拿来充充气势也是好的。

对于他这种做法血辰没有阻拦,反而开口道“要我帮你喊嘛反正揍一个也是揍,揍两个也是揍,要是一起来我说不定还能少写一份检讨,只是苦了你们要在医院里做对苦命鸳鸯了,不过你要想清楚这真的值吗?”见血辰下定决心,文凯思索片刻后深呼一口气,此时心里诸多不愿也是枉然只得开口道,“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血辰非常满意,正巧这时光脑响了一响,血辰低头只见就在刚刚光脑收到了一个通讯,上面有简短的一句话,我和我的哨兵,还有两张照片背景是一家咖啡屋,还有另外一张是两个人在内部的合影,那是严华淼与另外的一个纤细的少年。

这是宣战,但此时的血辰既不愤怒,也不难过,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两个受在一起是没有好下场的。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一下吧,作者坑品很好的,花式求啊~~。

☆、狗血八点档

血辰将那照片上的看了又看,心里给这个莫名冒出来的家伙定个危险系数,看这细胳膊细腿估计只要轻轻一掰就会断成两截,敌人的战力太薄弱让血辰连攻击的欲望都没有,至少在他心里是不愿意和这样敌人装上,太容易被说成恃强凌弱。

不过有一点倒可以放心,自己老婆显然不会被这么一个人欺负,就算是欺负也是自己老婆欺负他,毕竟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是自己的婆攻气一点,这样让人放心许多,血辰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将心脏放回了肚子。

吃过饭后血辰缓缓腾身在光脑上叫了一辆全自动的自动飞梭。“先生您去哪里?”机械的电子音响起,血辰抬手将光脑打开,指尖一动将那张有咖啡屋背景的照片发给了系统司机,告诉她“去这里稍微快一点,要不然让他一个人唱独角多无聊。”

血辰明白将这讯息发给自己的人是在挑衅,此时他一定在等待自己找上门,竟然这样怎么好意思浪费了他一番心意,要是晚去了一些人都散尽可就不好玩了,他如此想让自己眼见为实不如就顺了他的愿,让他看一场大戏。

“先生,这是整个帝都最有名的情人餐厅,您是去······”系统司机发出一阵诡异的j,i,an笑,血辰抬眼看了那系统司机的本体一眼“现在的系统司机都这么八卦吗?”威胁的语气让那系统司机一抖紧接着就改了口,他可不想被拆碎更不想回炉重造紧忙弥补道“我的错,我的错,一看您这气势就是正宫的娘娘,华贵大气,生俱来就有种威严令群臣拜服,众花枯萎,你有华容月貌之色,更兼沉鱼落雁之姿······。”

“停停停。”血辰觉得这司机一定是中了病毒,什么叫做正宫娘娘,我堂堂一个alpha怎么也应该是皇帝之类的怎么就成了娘娘,还有花容月貌,沉鱼落雁不是应该形容女人的吗?跟我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就算是拍马屁也要差不多一点吧。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