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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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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公允知道了景心谈家里出了事,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这事就挂到了心头上。他回到东台后就跟以前造纸厂里的同事联系了联系,问问他们知不知道景静的近况,景静已经很多年不和大家联系了,并没有得到想要的消息。

谈公允忙了一阵子工作,就又再一次来到了景心谈租住的房子里,这一次景心谈依旧不在家,还是陈阿姨开的门,再次见到他,陈阿姨也是心里纠结了一下,便让他进了屋。谈公允走了进去,环视了一下环境,房子不大但是干净,

“景静也不在家是吗?”

陈阿姨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她引着谈公允走到了卧室。起初谈公允还带着些许疑惑,在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景静时,谈公允着实被惊到了,他怔愣着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

“她,她这是怎么了?”

“她已经是植物人了。”

“植物人?!”

谈公允带着一脸震惊和不解,看了一眼陈阿姨,又看向床上安静的景静,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近景静,

“我听说是原来家里失了火,她受了伤才成这样的。”

陈阿姨在身后解释着,谈公允一脸不能相信的皱眉看着床上的人,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拿过景静放在身上的手,放在两手中。陈阿姨一看这场景,便识相地退了出去,慢慢关上了卧室的门。

她考虑了一下,还是走到厨房拿出手机给景心谈打了过去。景心谈今天是上午的班下午的课,自从上次没接到陈阿姨电话以后,他就随时把手机调成振动,揣着裤子口袋里。感受到手机有电话,他抬眼看了眼表,也是快该下班的时间了,犹豫了一下,跟搭班的伙伴说了一声,从后门走出去接听了陈阿姨的电话,

“喂,心谈啊。你爸爸又来了,这会儿坐在床边和你妈妈说话呢。”

景心谈皱起了眉,说完“我马上回来”就挂了电话。跑回店里,跟搭班的伙伴说家里有急事,想提前一会儿走,小伙伴看了眼表,这会儿也没什么客人,就让景心谈走了。他换好衣服出门,刚下木梯走了没几步,就见雷灼正骑着车往这边走,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避开他悄悄走?脑子里挣扎着,人却还是走了过去。

雷灼不知道在想什么,景心谈走近了他才发现来人是谁,赶忙拿下头盔问道:

“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景心谈咬了咬牙,看着他说道:

“方不方便带我回去?”

雷灼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他“啊?”了一声,景心谈便皱了眉,打算转身走人,雷灼一脚撑住车子,伸过手去拽住他,从车把上拿下一直带着的备用头盔,他平时不会带着这么个累赘,但现在来接景心谈已经成了习惯,尽管人家从来不领情。

景心谈看了眼头盔,拿过来戴了上去,迈腿坐到了雷灼身后。坐下后,看着雷灼的腰,他就后悔了,内心挣扎了好久,才伸出手去半虚空地环住它。雷灼见他这么爽快地戴头盔上车,心里起疑,他抓住腰上的手一拽,景心谈就毫无预警地趴到了他背上,雷灼暗笑了一下,一加油门奔了出去。

雷灼跟着景心谈一前一后地进门后,才明白了他为什么急着回来。谈公允头抵在双手间,坐在沙发上看着脚边的地面,一动不动。景心谈一见了他,身上就莫名带了戾气,表情变得厌烦起来,他刚要走过去,雷灼伸手拽住了他的手,景心谈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身后的人,就见雷灼认真地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景心谈撇过头去,闭上眼缓了缓,他挣开雷灼抓住自己的手,走了过去。

雷灼微笑着意识陈阿姨避一避,陈阿姨就说正好自己去买点菜,就脱下围裙擦了擦手出了门。景心谈走到谈公允一旁,站在旁边低头看着他,谈公允才慢慢抬起头看向他。

“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和爸爸说?”

谈公允脸上带着些伤痛和无奈,景心谈冷冷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和你说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

谈公允撇过头,手抚上额头,景心谈平静地说道:

“现实就是这样,我妈已经是植物人了,你都看到了,可以走了。”

谈公允站起来,面对面看向景心谈,

“谈谈,我是你爸爸,她是你妈妈。尽管我和你妈妈之间没有夫妻感情,但是她对我来说也不是个毫无关系的人,你以为我是那么冷酷无情的人吗?你们都这样了,爸爸怎么能不管不顾?”

景心谈看着谈公允有些无奈和气愤的脸,心里被压制的小火苗渐渐有些不受控制,他靠近一步走向谈公允,脸几乎要贴上了才说道:

“你当然不是冷酷无情,只不过你的情给的不是我们,而是一个男人,不是吗?”

景心谈把他完全拒之门外,谈公允心里本就不快,如此的话语听到耳朵里,更是心里乱七八糟一团糟。

“谈谈,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想事情不要这么刻薄钻牛角尖。爸爸是个同性恋,但是这对我们父子关系不会有任何影响,我的爱人是爱人,儿子是儿子,你为什么一定要抓住这个事情不能释怀呢?”

景心谈听到爱人两个字,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他愤恨地盯着谈公允的眼睛,

“呵,爱人是爱人,儿子是儿子那我妈呢?我妈对你来说是他妈什么人!”

景心谈控制不住吼了出来,雷灼见这越来越糟的情况,才迈开腿过来要抓景心谈的手,却被他一甩手给甩开了,

“你知不知道我妈是为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你活得十全十美,我妈却是带着思念和痛苦度日如年。你让我怎么能不恨你,你他妈为什么是个同性恋!”

景心谈瞠红了眼,浑身因为激动都颤抖了起来,要是现在手里有把刀,他一定会捅向谈公允,十刀二十刀都不解恨。

谈公允看着眼前愤恨不已的儿子,他是真的相信景心谈是由衷地恨自己了。他没有再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还能说什么,他盯着儿子的脸苦涩地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就绕开沙发前的小桌子离开了。

他走了,景心谈却还在那种激动中久久不能平静,他越想越难过,越想越苦涩,眼泪不受控制地潸然而下。雷灼盯着他的身后看了一会儿,才伸出手去抱他,景心谈没有挣扎,任他在背后抱住自己。渐渐地,景心谈平静了下来,他没有动,只是嘶哑地说了一声:

“你也走。”

雷灼便松开了手,对着他的背说道:

“不要胡思乱想。”

然后就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他家。

雷灼带着一张满是心事的脸走到楼下,抬眼看去,谈公允的车并没有开走,他站在那靠着驾驶座的门上,嘴里叼着烟,眼睛望着地面发愣。雷灼看到地面已经有了五六颗烟头,他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走到了身边,谈公允才意识到有人走来,抬头看了眼眼前壮实的小伙子。

“少抽些吧,抽多了也解决不了问题。”

谈公允皱了皱眉,伸手拿掉了嘴上的烟,扔到地上踩灭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雷灼,灼烧的灼。”

谈公允了然地点了点头,他看着雷灼犹豫了一下,雷灼却先笑着说:

“您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今天我什么都能说。”

谈公允听了嘴角上扬了一下,

“好。你知不知道谈谈的母亲是为什么受伤的?不是因为火灾吗?”

“是因为火灾,只不过”

雷灼把事情的经过跟谈公允娓娓道来,眼见着他听着自己说的,眉头越皱越深。

“她怎么那么傻。”

谈公允苦涩地闭眼揉了揉眉间,雷灼看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点什么。正想着要不要告辞,又听他问道:

“你和谈谈关系很好是不是?谢谢你陪着他。”

雷灼看着眼前这个风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认真地说了句:

“谈叔叔,我懂你。”

谈公允疑惑地挑眉看向他,就见雷灼笑了笑,很是真诚地看向自己,

“我不只是景心谈的同学朋友。”

“我喜欢他。”

回程的一路,眼睛看着前面的路,却是满脑子乱麻。谈公允从来没有想过,也不会去想象有一天一个高大帅气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认真地对自己说我喜欢你儿子。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虽然自己是个同性恋,但很多原因让他并不希望儿子也会走这条路。

叹出一口气,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第26章

谈公允和雷灼走了后,景心谈平复了一下心情,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母亲依旧平静地躺在那里,景心谈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妈,他来过了,你开心吗?”

说完这句话,他就坐在那看着景静发愣。突然,景静放在胸前的手指,很明显地抖动了一下,景心谈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立马坐直了身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母亲的手,不一会,中指又一次迅速地抬起放下,景心谈反应过来后,心跳止不住地加快着,

“妈妈?妈妈!我是谈谈,你听得到吗?妈妈?”

景心谈激动地握住景静的手,不停地在她耳边叫她,然而手指的抖动犹如昙花一现,再也没有动静,景静也像平时一般,并没有反应。景心谈跃起的心又一次荡下,他苦笑了一下,

“原来他来和你说说话,你就会这么开心啊”

第二天雷灼没有课,去搏击馆打了一上午拳,心里担心景心谈的情况,便早早地骑车去咖啡厅外等着。春暖花开的季节,雷灼伸了个拦腰,肌r_ou_还未全放松开,就见景心谈一脸焦急地匆匆跑下来,雷灼疑惑了一下,跑着迎了过去。

“怎么了吗?”

景心谈见到他,满是恐慌地扑了过来,

“快,快带我去医院。陈阿姨说我妈抽搐不止被送去医院了。”

景心谈声音里都带着颤抖,雷灼听完惊了一下,立马拽着他去骑车。

店里忙了一阵子,景心谈正在做咖啡,手机响了一会儿,他一时没空接听,等空下来他才打了个招呼,出去回给了陈阿姨。电话一接通,陈阿姨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心谈,你快来医院,你妈妈她突然浑身抽搐,我不知道怎么办,找邻居帮忙,就给送医院来了。”

陈阿姨也着实被吓到了。她看了一眼景静没什么事,就想着去厨房熬点梨水喂给她,东西入了锅刚开火,他就听着卧室似乎有动静,跑过去一看,景静就像在承担巨大的痛苦,浑身抽搐不停,陈阿姨没见过这场景,吓得不知所措。她叫了几声,景静没有回应,她就急忙跑出去敲响了邻居家门,打了120,把景静送来了医院。

哈雷飞速行驶在大马路上,景心谈贴在雷灼身后,害怕和担忧充斥了整个心脏。路口是红灯,雷灼停下车,一只手抚在搂住自己腰间的手上,

“没事的,别害怕。”

他扭头对身后的人说道,两人都带着头盔,景心谈在他后面其实根本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即便听见了现在也没有任何心思理会他。绿灯亮了,雷灼拍了拍腰上的手,就又一加油门骑了出去。

景心谈跌跌撞撞地赶到急诊的抢救室门口,陈阿姨满是担忧地坐在门口的凳子上,脸上的泪痕还清晰可见。雷灼因着停车,晚了一步上来,他走到陈阿姨身边,伸手揽过她,

“阿姨没事的,不用担心。”

陈阿姨见着有人关心自己,那颗惶恐不安的心被打开,捂着嘴呜呜哭了起来,雷灼安慰了她一会儿,表示让她回家休息休息,自己和景心谈在这就好。陈阿姨摇了摇头,又坐了一会儿,拗不过雷灼多次劝她,她就说了句有消息了告诉我,便颤颤巍巍地离开了医院。

陈阿姨走了,雷灼一颗心都全放在了景心谈那里。景心谈从到了医院开始,就站在墙边一直盯着急救室的门,一动不动。雷灼看了眼急救室,叹了口气,他走到景心谈身边,

“不会有事的。”

景心谈看向他,眼里满是担忧和恐慌,雷灼皱了皱眉,伸手去握住他冰凉凉的手,景心谈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挣开,只是转头又看向急诊室的门,雷灼就站在他身旁,陪着他一起看,一起等。

过了许久,急诊室门开了,景静被推了出来,景心谈赶忙扑了上去,

“妈?妈妈”

他焦急地唤着景静,景静依旧平静地躺在那里,毫无生气。雷灼看了看她,又看向医生,医生意识他们和护士先把人推到病房去。

雷灼又一次抱起景静放到床上,但他觉得这一次,比刚救出她时轻了好多。小护士把氧气管,心电图检测和吊瓶麻利的给病人放好,雷灼看向站在床头的医生,医生让他们跟自己来一下。景心谈盯着他妈纹丝不动,雷灼想了想,便自己跟了过去。

“这次是因为脑电波异常发电诱发了癫痫,以前是不是没有这种症状?”

雷灼想了想,摇了摇头,医生点了点头又道:

“这不是什么好现象。我们检测到她脑电波很不稳定,虽然她基本属于大脑丧失功能的状态,但是并不一定是永久性的。所以不要以为病人什么都听不到感觉不到,从而刺激她。她还不是安全时期,这几天先住院观察,切记不要再刺激她。”

雷灼受教地点了点头,医生又叮嘱了几点注意事项,小护士们走出来后,就和她们一起离开了。走回病房,景心谈坐在床边深情地看着母亲,雷灼靠在床头的墙上,双手环胸,若有所思。受刺激?除了昨天谈公允来过,平日哪还会有什么刺激,就连雷灼也被景静的这种深情所震撼,他望着前面的母子,不知道景心谈是不是也有他母亲这种深情,突然就有些羡慕起谈公允来,正在自己站在床边胡思乱想时,谈公允就匆忙地走进了病房里,让他吓了一跳。

不能受刺激,本来雷灼还想着回去偷偷联系一下谈公允,让他近期不要来找他们母子俩,他还没动,人就来了。雷灼有一瞬间都有点发懵,还没等他拦,谈公允就走到了床边。

“哎”

谈公允回头看了眼发声的人,就又转头看向趴在床边的儿子。

“谈谈,妈妈怎么样了?”

景心谈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看他,仿若压根没人。谈公允见他不理自己,虽然无奈但也没有多计较,怕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态度。他躬下身子,看了看景静的脸,伸出手去想要握一下她的手,

“别碰我妈!”

景心谈没有抬头,却是吼了一嗓子。谈公允皱起了眉头,自己正在开会,接到陈阿姨的电话后,就不管不顾马不停蹄地开车来看,儿子不领情就算了,还这种态度。

“谈谈,爸爸接到电话就立马赶来了。我不是来和你争论的,妈妈到底怎么样,爸爸这里有钱,需要什么治疗咱们就让医生用最好的。”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但雷灼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征兆,他正想叫谈公允出去说,景心谈猛地就站起身,红着眼像个炸了毛的小豹子,他瞪向谈公允,

“我们不要你的臭钱,也不用你来假惺惺的,你给我滚,滚!”

“你!”

父子俩互瞪着对方,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景心谈手还罩着母亲的一只手,突然,景心谈感觉到自己的一根手指被人攥住,他惊讶地低头看向攥住自己的手,

“妈妈?妈妈!妈妈,你听得到吗?”

景心谈惊喜地躬身看着母亲,不停地叫着她,谈公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景心谈这番突然的动作,也跟着一脸茫然地看向床上的人。就见景静双眼紧闭,头微微摇动了一番,过了一会儿,便没了动静。父子俩皆是一脸茫然,雷灼却是惊了一身冷汗,他伸手拽了拽谈公允的胳膊,意识他出来一下,谈公允就跟雷灼走出了病房。

“谈叔叔,您是怎么知道阿姨进医院了?”

雷灼和谈公允坐到走廊上的长椅上,两人虽然年龄有差,但都高大帅气,往那一坐,来玩的小护士时不时都会瞟一眼。

“我昨天去他们家时,跟保姆阿姨交代家里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所以今天接到陈阿姨的电话,我就匆匆开车过来了。到底怎么回事,昨天阿姨还说一直都很平稳的。”

雷灼撇开头想了想说道:

“谈叔叔你最近还是不要再来见阿姨了。”

谈公允挑眉看向雷灼,雷灼清了清嗓子说道:

“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医生说阿姨突然这样,是因为受到了刺激。以前都没事,您昨天来了她就这样了,我估计那个刺激说的就是您。况且心谈情绪也不稳定,所以您最好别来了,有什么事,我会和您说的。”

谈公允听他说的,犹豫着皱起了眉头,还没等他回答,病房里景心谈惊呼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妈!医生!”

走廊上的两人互看了一眼,立马起身跑进病房,就见床上的景静抽搐不止,不受控制一般,景心谈焦急又无措地按着他妈的肩膀叫喊着。谈公允见状伸手去,按下床头的呼叫灯,雷灼则跑出病房去找医生护士。

没一会儿医生护士就全都跑了进来,景静依然抽搐不止,甚至还翻了白眼。医生看了一番,就叫人来推去急救室,这一次是谈公允抱起了景静放到了移动床上,景心谈整个人都已经吓傻了。景静进了急救,三人站在门口,景心谈害怕的浑身都颤抖起来,他用指甲狠狠地攥着手心,感觉呼吸都困难。雷灼注意到他的反常,走过去双手握住他的肩,景心谈抬起头,眼神却始终无法聚焦,

“心谈,心谈。”

“冷静一些,没事的。就像刚才一样,不会有事的。”

景心谈还是在抖,脸上的惊慌藏都藏不住,雷灼有些心疼,他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手上一使劲,就把景心谈带到了怀里抱紧了他,

“别怕,没事的。”

雷灼的体温环绕上来,仿佛一种释放压力的魔力,景心谈的泪水就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真的怕极了,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母亲,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不停,想一想刚才的画面他就止不住颤抖。

谈公允皱着眉看向急诊室的门,那个画面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打击,尽管他不爱景静,但是两人纠葛这么多年,有个孩子不说,景静又是那么懂事的深爱着自己,让他怎么能无动于衷。呼出一口气,转身就看到一旁相拥的两人,眉头又是一阵深锁,他偏过头去继续看着急诊室的门,装作刚才什么也没看到。他有些狐疑,谈谈这么恨自己是同性恋,怎么会让一个男生和自己走得那么近,况且这孩子还喜欢他,他知不知道雷灼喜欢他啊。盯着门发愣,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他又悄悄转头瞥了眼雷灼抱着自家儿子,心里生出一丝不快,晃了晃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雷灼感觉得到景心谈在怀里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放开手后退了一步看向他,

“好些了吗?”

雷灼伸手抹去了景心谈脸上的泪痕,景心谈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他仿佛刚刚才发觉到被雷灼抱住了。

“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景心谈点了点头,没有作声。雷灼才呼出一口气拽着他走到长椅上坐下等待着。

第27章

这次时间更是短一些,没一会儿医生就出来了,他埋怨地看向雷灼,

“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刺激病人吗?你们是不是嫌她命太长了。”

景心谈听了疑惑地看向雷灼,雷灼来不及解释,只是一味地跟医生道歉,表示绝对不会再有一次了。

“哼,也不会给你机会再有一次了。病人生命体征很不稳定,随时都有突发情况,建议今晚住进重症,观察一晚再说。”

谈公允走上前对医生说道:

“不好意思医生,是我们没有注意。她需要什么治疗您尽管说,我们家属一定尽力,还麻烦您多用用心。”

说着,一张卡暗暗地塞到了医生手里,医生皱眉轻轻推了一下,谈公允却笑着又使劲儿推了回去,医生轻咳了一下,把卡收到了衣袖里,态度好了很多说道:

“她的情绪不稳,很是危险。你们切记一定不要再刺激她,她现在是能听得到外界一些声音的,只是大脑受损很多机能不能运作。不是我吓唬你们,再有一次,我估计她命都难保了。”

三个人点了点头,医生就又回到急诊室,没一会儿景静就被推了出来,直接送进了icu,景心谈贴在玻璃上,脸上的伤感一览无余,雷灼走近他,景心谈看向他问道:

“什么刺激?医生刚刚和你说了什么?”

第7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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