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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皇后重生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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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皇后重生作者:肉书屋

还珠之皇后重生第9部分阅读

小姐!那您还哭什么啊!这是大喜啊!您找到了亲爹,我看,皇后娘娘也不像小燕子形容的那么恶毒,小姐,这可不是苦尽甘来了吗?”金锁听见自家小姐连称呼都改了,不禁喜上眉梢。

紫薇摇摇头,一五一十的把莹琇和她说的话都说与了金锁听。金锁听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实在是觉得皇后娘娘说的这个办法好,不知道自家小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连她一个丫头都知道,就是一般的大户人家儿,也不能随便拉个私孩子入谱归宗的,都是要另找一个名目的,何况皇家?

“金锁……我可怎么办啊?呜呜呜……要是尔康在就好了……”想到福尔康,紫薇哭的越发厉害了。

金锁大吃一惊,怎么都这会子了还念着“福大爷”?她是个丫头,这几天有事儿没事儿听人说起过,福家不过就是仗了令妃罢了。自家小姐要是从了皇后娘娘的主意,以后的倚仗就是正宫娘娘了啊!再说了,这事儿是能和福家商量的么?提起福家,金锁是气不打一处来的,不是他们,自家小姐怎么会不尴不尬的成了现在的身份?“小姐,依我看,皇后娘娘说得不错啊……皇上在心里认了您,给了您身份就好啊!有了身份,您也就有个好归宿了,太太在天上看着也是高兴的啊!”

“呜呜呜……那尔康呢?尔康怎么办……小燕子怎么办?小燕子被当作宫女赏给五阿哥了……呜呜呜……”

金锁无奈了,“小姐,您怎么能这么想呢?先前寻亲,咱们抛头露面,在福家也属无奈之举,如今小姐既然找到了亲爹,自然是要听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了,父母之约,媒妁之言……”

紫薇听了这话只觉如遭雷击,像是不认识一样看着金锁:“金锁!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你不了解,两个人相爱、相依,这是多么美好的……怎么能说是‘无奈之举’呢?难道就因为‘父母之约,媒妁之言’我就要和尔康错过一生吗?”

“小姐!可是皇后娘娘说了啊,您如果要嫁福大爷,就只能以宫女的身份‘赏’出去……皇上,他也不会认您,小姐,您您想想太太啊,想想太太的遗命!”

“呜呜呜……我就知道我什么都没做好,还害了小燕子……”

“小姐,就算小燕子替咱们闯的围场,可是‘欺君’的也是她自己啊,要不是她贪恋荣华富贵,事情怎么会像现在这样?”

紫薇捂住了脸,哀嚎,“金锁!你别说了!至少,小燕子后来也说过要把格格还给我的!”

金锁不知道该怎么劝自家小姐了,自己觉得什么话都已经掰开揉碎说尽了,自家小姐还是泪眼迷离。在金锁犯愁的时候,莹琇也愁,随意拿了张纸坐在暖炕上描花样子,不知道紫薇这个重孙女辈儿的女孩儿到底搭错了哪根儿筋,捎带着连兰馨和永璂来给她请安的时候神色都恹恹的。

“皇额娘……”永璂见她今日神色不似往常喜乐,跑到炕沿儿边上拉着她的手,“皇额娘,您怎么了?怎么不高兴?”

稚子童音,让莹琇一下子缓过来了神儿:犯得着为了那么个不识抬举的委屈了自己的儿女么!让永璂上了炕,招了手让兰馨也在炕上坐下,又命锦澜锦秋拿点心。

永璂的小胖手扯了莹琇道:“皇额娘,我要吃沙琪玛,皇额娘这儿的沙琪玛是最好吃的!”

兰馨笑着羞了羞永璂的脸:“小十二……你个馋猫儿!皇额娘这儿又不好吃的么?”

永璂拍掉兰馨的手:“兰姐姐不准这么说我!刚才你还说喜欢皇额娘这儿的玫瑰饼呢!你还比我多吃了一顿鹿肉宴呢!你才馋猫儿!”

莹琇伏在炕桌上笑弯了腰,“一对儿馋猫儿……还在你娘这儿揭起来老底儿了?!”

“皇后这儿好热闹!好一幅《天伦喜乐图》!”

第三十三章鼻孔君

三人扭头一看,康熙正笑着立在门边,娘儿仨只顾着说笑,竟没瞧见他进来。吓得永璂和兰馨忙站起来请安,莹琇也站起来福了一福才又和他一起坐了。待他坐稳,永璂和兰馨又行了礼才站在一边。

康熙看了看这一对重孙辈儿的“小儿女”,他这几日正为永琪那个“逆子”恼的不能行,今天一看这两个,一个生的娇俏动人,一个显得灵透可爱,心中也是着实欢喜。一时墙角的自鸣钟当当响了几声,不多会儿,外间有宫女进来回禀:“主子,主子娘娘,摆晚膳了,主子主子娘娘这会子用吗?”

康熙笑道:“摆在这暖阁里就是,也省的你主子娘娘劳累。”

莹琇笑吟吟的放下手中的笔,欲站起来,“低头描了一下午花样子,没成想竟是这个钟点儿了,过的倒快。”

兰馨忙凑上来搀了她的臂弯,笑道:“皇额娘,我和永璂可是饿了呢!想是这日头竟听见我们俩肚子饿得咕咕叫了,这才走的快了些!”又好像自言自语一般说道,“也不知今儿皇额娘这儿有什么好吃的……”

莹琇点了下她的额头笑道:“说你是馋猫儿还亏了不成?”

“正是!”康熙也笑着敲了下兰馨的头,“你老子娘还能亏了你这个娇闺女不成?谁不知道你娘拿你当个宝,雪天儿加衣,雨天儿撑伞都惦记着!”

一句话说的莹琇和兰馨并几个宫女嬷嬷都笑了,永璂也想笑,只是慑于“严父”在场,故而憋得脸都红了。吃了饭,漱了口,宫女又捧上茶,康熙呷了一口,道:“给你主子娘娘换杯轻些的,这杯有些酽了,大晚上的,她一向浅眠,喝了这个要走了困的。”

“一杯茶罢了,到还让您惦记。”

“皇额娘,依我看,分明是皇阿玛心细啊!不止‘雪天儿加衣,雨天儿撑伞’,连吃茶浓淡都惦记呢!”

莹琇放下茶碗,拧了下兰馨的脸蛋儿,“猴儿!拿你爹娘取笑来了!”

兰馨滚到莹琇怀里,悄悄扯了扯莹琇,又指指旁边,原来,这边娘儿俩在笑闹,那边父子俩却是一派“奏对”的架势。莹琇听康熙和颜悦色的问了永璂尚书房的功课,又问了书房里旁的事,就连个人位置如何坐都一一问了。心中暗道:几时这“严父”也转了性儿了!上辈子端足了架势,一溜儿阿哥就找不出个没被他骂过的,这辈子要做“慈父”了不成?永璂先前听他皇阿玛问功课,心里是有些慌得,直到见这“严父”今日不似往日脸色,方才答得顺溜了些。

“皇后,小十二的国语(满语)不错啊!朕敲着就是胤……就是如今尹继善这‘国语第一人’家的几个小子也是不及小十二的。”

莹琇拿帕子遮了口笑道:“皇上,哪有个这么夸自家儿子的!”

“诶,该夸还是要夸的,咱们入关这些年了,旗人不会说国语的是越发的多了!皇子们是要好好做表率的!学得好,朕自然是要嘉奖的!”见莹琇看他的眼神儿多了些戏谑,知道她是笑自己“转性”,也不理会,只是又温言抚慰了永璂几句,才放他和兰馨一道跪安。

回了寝宫,洗漱毕了,莹琇拿着把小银剪剪了剪烛花,笑道:“我才知道,您也是会做慈父的呢!”

康熙搂了她的腰在她耳边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朕为何做的‘慈父’?这孩子……到底是重孙子辈的,又是个灵动孩子,就是不大放得开,略显得稚嫩了些,朕心里也是爱极的。只是,弘历儿子不多……这可要劳累你了……”

莹琇听他前头说的正经的很,后来说到“劳累”也没打留意,只觉康熙抱在她腰上的手有些不安分,这才咂摸出味儿来,羞了个满面绯红,拍掉了康熙的手,嗔道:“老夫老妻了,什么疯话!”

“分明实话嘛!弘历本来的子嗣不盛,其他的那都是孙媳妇,这事可不是要落在你身上么?你是朕的爱妻,两世的皇后,这可不是责无旁贷么?”说着又搂上莹琇的腰。

“哎呦……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

红罗帐暖,春意无边。一时事毕,康熙将莹琇揽在怀里道:“上辈子你没能……人说是朕待你荣宠太过,这才折了……而今朕是两世天子,你是两世皇后,这等福气,不怕养不住个孩子。”

“我只想要个胤禛一般的孩子……”

康熙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就说你是个痴心的!也奇了,你们俩都是等闲人物不放眼里的,偏偏互得缘法!明明他是乌雅氏生的,偏生和你一个脾气!难不成投胎的那日他本是要投到你肚里的?”

莹琇翻了个身,枕着康熙的胳膊仰面养了,“我也这么想的,八成那天他是要投胎到我肚里的,不知道被哪个小鬼儿扔错了!”

“你啊……诶?那个——紫薇的事儿和她说了?”

莹琇点点头,又把自己的底牌和皇帝表哥细细说了一番。康熙道:“这事儿朕不管了,她若是愿意做六丫头的孙女,朕就下旨封她和硕公主,若不然,也不怪咱们做‘爹娘’的不慈!”

“那是自然的,哦,还有,明年要选秀,今年年底该把后宫嫔妃们的位置调一调了。还得请您个示下。”

“这事儿你看着办吧,舒妃晋贵妃吧,她是纳兰容若的侄孙女,朕也该照拂下,多贵人晋豫嫔,不能太薄了博尔济吉特家——这个弘历,办的什么事儿!剩下的你看着办,横竖朕不认识她们,只认识你……”

说着,又伸出了手。

三日时光匆匆而过,紫薇好容易被金锁说的“想想太太遗命”这句话说动了。一步三回头的进了暖阁见莹琇。

宫女报了紫薇的名,让她进去之后,正在扎荷包的莹琇头也不抬的问:“想好了?”

紫薇泪眼朦胧的道:“是。我,我愿做宝音。”

“这就齐了!你先回去吧,改日我叫你见见恪靖公主,你也不必怕,恪靖公主是咱们满洲姑奶奶的性子,最是爽利的一个人,你先跟她出去在公主府住几天,也快过年了,到了除夕家宴,就由公主带了你出席,我在将你留在宫中。跪安吧。”

打发了紫薇跪安,莹琇就命人去请恪靖公主到了坤宁宫。拉了恪靖公主将此事原委一一说了,又让紫薇过来拜见了“祖母”。恪靖公主是看不上紫薇出身的,见她生得也是一副瘦马模样,更加厌烦,只是这事乃是她侄子侄媳所托,况且土谢图汗的汗位原本是她的小叔子袭了的,如今是蒙乾隆这个天子侄儿的恩典,让她的儿子车登多尔济袭了爵位,投桃报李,这也是她该做的事。

当下拍拍莹琇的手:“果然皇后是个贤德大度的!这事儿,说到我跟前儿,是看得起你姑姑,我自然没个推诿的道理!这就带回去,到了除夕的时候再给你们夫妻送回来!只是,既认到我们家名下,这孙女婿可要我来挑!到时候少不得讨你们夫妻一顿御膳了!”

莹琇笑着应了:“六姑说哪儿的话,原是该侄儿侄媳妇孝经的。”

却说如今新年将至,康熙和莹琇双双忙的脚不沾地。一边是各省、各县,奏折堆了一案头;一边是备各色、各人年礼,太后不在京中,年礼更是要好生打点了派人送五台山,又要见进京述职的封疆大吏们的太太,京中要员的太太,又要操心给兰馨、四格格、晴儿打听个合适女婿。不想,也不知怎么了,这宫里十亭人倒有八亭都说硕亲王府的皓祯贝勒是个好的,直听的莹琇冷笑连连。好容易熬到了腊月二十七康熙封了笔,莹琇也推了外命妇的请安,一心陪着她皇帝表哥过节。

好容易熬到了除夕,因着晚上的家宴,一睁眼莹琇就乘了肩舆到乾清宫看了一回,宫灯、菜单、熏香……不一而足。又回坤宁宫简单用了两口红稻米粥,看了一回兰馨并永璂的礼服。过了晌午就换了朝服朝褂,又细细的梳了头,上了妆,带了冬朝冠,和康熙一道往乾清宫去。

除夕是家宴,康熙和莹琇现在上首坐了,诸皇子并、公主帷幕后的嫔妃们行了三跪九叩的国礼方才坐下。

“六姑一向身子骨安好?我瞧着倒比冬至那日进攻看戏时显得更硬朗了呢!”见众人坐下,莹琇笑着问坐在西首的固伦恪靖公主。

恪靖公主笑道:“托皇上和娘娘的福,这一向身子还好。”

“呦,六姑,我瞧六姑今儿带进宫的姑娘没大见过,生得倒好,这是?……”

“车登多尔济的格格,这是第一次进京,带她来见识见识!”

…………

莹琇又说了些什么永琪没听见,只看见恪靖公主身边的紫薇就是一惊,紫薇竟然成了土谢图汗的格格!这是怎么回事?——这件事他还没想明白,就又听恪靖公主说道:“我前儿见了鄂容安的诰命西林觉罗氏,她家大小子鄂岳是个好的,有心想把我这孙女儿嫁到他家。我们是蒙古人,不知道礼儿,皇上别笑话我们就是……”

眼瞅着他皇阿玛有应允的意思,永琪更是心中急得不能行:紫薇怎么能嫁给鄂岳呢!紫薇要嫁尔康啊!一顿天下最精致的家宴只吃了个食不知味的回到景阳宫,和自己最爱的侍婢小燕子一道钻进书房,就命人去福家请他的“头号幕僚”福尔康打点银子进宫。将此事细细说与了尔康和小燕子。

福尔康颤动着鼻翼不说话,小燕子却急得跳脚:“那个固伦恪靖公主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她要把紫薇嫁给鄂岳!她权利很大吗?比我这个格格还大吗?鄂岳又是什么东西?!怎么配娶紫薇呢?紫薇是尔康的!”

永琪苦笑,怎么和小燕子解释?“尔康?尔康?你说话啊?!”

福尔康依然颤动着鼻翼不说话,鄂岳!先帝爷宠臣鄂尔泰的长房长孙,正经的旗人!他阿玛鄂容安,是两江总督,乾隆二十年从定西将军出征,为国捐躯,谥刚烈,图形画像都入了紫光阁的名臣!鄂岳是世袭的伯爵——自己怎么比得上!对,这是固伦公主的意思,不是紫薇的意思!一个要见见紫薇,要亲口问问紫薇!

想到这儿,他一把抓住永琪的膀子咆哮道:“紫薇现在在哪儿?”

永琪被他摇了个七荤八素,“皇额娘说看着‘宝音格格’十分喜欢,留在坤宁宫了。”

“我见紫薇!”

“怎么见?”

“我要夜探坤宁宫!”

“你疯了?!坤宁宫是想去就去的吗?”

“五阿哥,你帮帮我吧!不然,我想我就真疯了!”

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兼头号幕僚相求,又有最爱的侍婢小燕子一个劲儿撺掇,永琪一咬牙一跺脚,“哎!我舍命陪君子了!还好内务府在宫外给我找到府邸还没整修好,我还没搬出去!”

“永琪,你?……我自己……”

“我陪你一起去‘夜探坤宁宫’!万一出事,好歹我是‘阿哥’,可以罩在那儿!毕竟,没有人敢把‘阿哥’扣上‘刺客’的帽子!”

第三十四章夜探坤宁宫

福尔康抓住永璂的手:“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不可以!”永琪急道,“我们要去,但是绝对不能眼下就去!今晚宫眷们还要去坤宁宫行辞岁礼,还要守岁,万不能今天去。明天?明天!明儿是大年初一,皇阿玛要祭天酬神,要在太和殿赏筵,皇后也要在内廷受内外命妇朝贺,还要操心元旦应承戏……这么折腾一天,明儿定是人困马乏的,这样等到夜静更深了我们再去!”

“那我也一起去,人多好办事!我们看到紫薇,就把她救出来!”小燕子立刻热烈的喊。

永琪对小燕子正色的说:

“如果你真的想帮忙,真的想救紫薇,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景阳宫,什么事都不要做,等我们的消息!否则,我们大家还要照顾你,更加手忙脚乱!”

小燕子心里明白,自己那点儿武功,在高手云集的皇宫内,实在不算什么,为了救紫薇,只好忍耐了。

于是,正月初一深夜,福尔康和五阿哥着一身黑衣,蒙着脸,去了坤宁宫。两人对地形都还算熟悉,加之夜深人静,一路就深入了坤宁宫内院。两人在廊上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么找实在是不是办法,五阿哥向福尔康使了个眼色:“你去东配殿,我去西配殿。”

福尔康摸到东配殿的窗下,透过朦朦胧胧的高粱纸向内望去,一连看了几个窗户,才看到了那个他熟悉的身影,竟还没睡,在窗前的暖炕上坐着,顿时热血沸腾,轻声叫着紫薇的名字:“紫薇,紫薇!是我!”

正在千头万绪的紫薇,听见一个熟悉的不得了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抖着手迟疑的打开窗户,就看到了她日思夜想的人。

“尔……唔唔……”尔康看她要出声,急忙捂住她的嘴,一翻身跳了进来。

“紫薇!你还好吗?!”

紫薇双眼雾蒙蒙的看着他:“好,我怎么可能不好呢?成了固伦恪靖公主的孙女,皇额娘还要认我做义女,封我和硕公主……”

福尔康听说了,激烈的摇晃着她的膀子,“皇上认你了?太好了!不……怎么会好呢?公主竟然要把你嫁给鄂岳……你,你答应了?是谁说‘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

“尔康……我也想‘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啊,我……”

“紫薇!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今天来就是想听你说这句话!紫薇,我要走了,被人发现就不好了……记住我一句话‘你是我永远的唯一’!”

紫薇点点头,看着他朝思暮想的人翻出窗子,消失在夜幕里。

莹琇今天原本是累极了的,昨天除夕就累的不行,今天大早晨睁眼起来就要和康熙一起赏嫔妃们早膳,又要去交泰殿升座,穿着那件极重的冬朝服、朝冠,直着腰杆儿,受内外命妇朝贺,看着一波一波的人在自己面前三跪三叩、三跪九叩,累得个头晕眼花,一直折腾到快晌午,下午又要去畅音阁赏应承戏……二十多种,十来出又吉祥又枯燥的戏看下来,回到坤宁宫已是差不多人仰马翻,她是一向有个失眠、浅眠的毛病,原想着今天这么累必是能睡个好觉的,不想沐浴之后倒走了困,看着她的皇帝表哥早已睡沉了,她还是丁点儿睡意没有,又不敢翻身怕吵醒梦中人……闭着眼不知躺了多久,只觉腰都酸了,还是睡不着,一时觉得口干舌燥,轻轻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在外头守夜的大宫女琥珀看她出来忙迎了过去,“娘娘……怎么了?”

“走了困,睡不着,给我弄碗热乃子来。”

“是。”

琥珀吩咐下去,不多时,一个小宫女端了只掐丝珐琅鎏金碗盛了热腾腾的乃子进来,琥珀上前接了,向莹琇道:“娘娘,有些个烫,奴婢给您端进去吧。”

莹琇摆摆手,自己接过了碗,“哪里就烫着了呢?我自己拿进去吧,省得吵了皇上的觉。”进了寝宫,端了碗斜坐在暖炕上,轻轻吹了吹,呷了一口,好像听见窗外有什么声音,扭脸一看,恰看见一个黑影……

是人是鬼?!莹琇一惊,后退几步站着,乍了胆子又向窗外看了一眼,又是一个黑影闪过,“啊!”莹琇吓得心头一紧,手里的碗落在地上,滚烫的乃子淋在手上,溅在身上都不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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