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娘娘万岁作者:肉书屋
还珠之娘娘万岁第5部分阅读
卫的这件事情发生,我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这样,你还认为她对我好吗?”
新月这番话说下来,在场的大部分人也就明白了令妃刚说那番话的用意,令妃是想抓着新月这事情不放,死活要从里面弄到些对自己有利的消息。这不,果然让她知道了,虽然这条罪名不及皇后陷害新月格格与人有染严重,但皇后虐待格格,这也算是条罪名不是。
“皇后,这不是真的吧!什么把人吊在井里头,什么灌毒药,这些事情听起来就足够吓人的,要是真有人被这么对待……”
“要是有人被这么对待,那早就死了,还能活到现在吗?”太后的话没问完,吕雉便已经回到道:“老佛爷,你看新月格格现在这样子,像是被人虐待的样子吗?”
听了皇后的话,太后仔细的瞧了瞧新月格格,见她唇红齿白,皮肤红润细腻,真不像被人虐待的样子,不由大怒,“新月格格,你这是临死还想找个人陪你一起死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不用再多费心思了,令妃会陪着你一起死的。”
太后这话说的痛快,令妃听了一个踉跄便跌到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毫无血色。另一边,新月也不明白,为何自己被皇后天天灌那难喝的要命的毒药,身体却还会一日一日的胖起来。
看着新月格格那张疑惑的脸,吕雉板起脸道:“格格,你这次给本宫安的罪名可不小啊!本宫能原谅令妃诬陷本宫,毕竟令妃自己也不明真相,所有言语全凭猜测,可你这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没有说谎,是你在说谎。”
新月睁大双眼,那样子好像恨不得要将吕雉咬成一块一块才能解心头之恨,对此,吕雉只是一笑而过,“新月格格,你说本宫把你绑在井里头一个晚上,那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想来也无处可查,不过你说本宫在你食物里头放毒药,本宫问你,本宫在你什么食物里放毒药了。”
“什么食物里都有,你就是不想让我有喘气的机会。”
新月话落,吕雉点头问喜公公,“新月格格今天吃的食物还有剩下的吗?给本宫端来。”
喜公公点头,回答吕雉道:“回禀娘娘,新月格格今天所食的乌鸡汤还有剩下的,奴才这就给娘娘端来。”
以往,吕雉每次都会让人把送去给新月格格的补品给她以粗鲁的方式灌下去,一滴不剩,而今天,她故意让人给留下了一小碗的乌鸡汤。
喜公公把鸡汤端来后,吕雉将她凑到新月格格面前,“新月格格,你倒是尝尝看,这是不是本宫今日让人送你你那的东西?”
新月看着吕雉,面有犹豫之色,吕雉则嘲笑她道:“怎么,不敢喝?新月格格,要真像你说的那样,这几日本宫每天都给你灌毒药,那么想来也不会差这么一口吧。”
在吕雉的嘲讽下,新月格格狠了狠心,微微低头抿了口鸡汤,待尝到那恶心到让人不觉反胃的东西后,新月格格立刻捂着嘴巴弯腰吐了起来,“是,就是这个,这里面肯定掺和着毒药,皇后娘娘,你这下赖不掉了。”
看着新月痛苦的表情,吕雉微勾起嘴角,把那剩下的乌鸡汤全喝了下去,身后,太后的惊呼声传了过来,“皇后,你这是干什么。”
吕雉转身,用帕子抹了抹嘴角,顺从回答道:“老佛爷,臣妾行的正不怕人说,但这事情毕竟不是一张嘴巴就能解释清楚了,也唯有这样做,才能洗清臣妾的冤屈。”
吕雉这么一说,太后立马便信了吕雉的话,这太后一开始就不待见新月,现在新月在宫里做出扰乱后宫纲纪的事情,太后就更加的讨厌她了,再加上现在皇后又以身‘试毒’,太后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她呢!
太后是相信了,可新月格格不相信,“如果里面不是毒药,那我为什么每次都会觉得恶心想吐。
对于新月的问题,吕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道:“那你就要问你自己了。”
其实,吕雉在新月食物里加的从来也就不是毒药,就如同她一开始对容嬷嬷说的那样,她在新月食物里加的只是白糖,只是量多了些甜到让人觉得苦,想想看,一个人天天吃那么多的甜食,怎么会不胖呢!
至于新月格格为什么会一喝那东西就呕吐,那其中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她怀孕了,不过这点她自己也不知道。除去这个原因,还有一个并非生理反应,而是心理反应。
放了过量白糖的东西本来就不好喝,加上新月本就不是自愿把那东西喝下去的,久而久之就对吕雉送给她的食物产生了反感,一喝便觉得反胃,换句话说,那就是自己折磨自己。
要审的东西现在已经全审完了,那么剩下的问题,便是如何处置。
吕雉撇眼看了看太后,问到:“先不说新月格格冤枉臣妾的事情,只说她前些日子做的那些荒唐事情,老佛爷觉得,该如何处置?”
“这个,皇后认为呢?”
新月格格这事情,显然只能私下处理,要光明正大的将她送去大牢等待发落,只会遭人非议。
太后这些年吃斋念佛,已久未处理宫中琐事,虽说当年为了要上位手段也不曾少使过,可这一下子要她搬出当年那些处置人的刑罚来,还真是难为她了,毕竟现在的太后在众人眼里都是慈祥的,这坏人,她是不能做的。
吕雉理解太后的意思,她不介意来做这个坏人,毕竟今个她受的冤枉与委屈已经够多了,不论她用什么手法处置新月,在太后面前都说的过去。
“老佛爷,臣妾记得,有一种对待不守妇道女子的刑罚,叫做看天。”
“看天?”
吕雉这么一说,四下众人都觉得奇怪,她们可从来没听过什么叫做看天。
面对众人的疑惑,吕雉解释道:“这看天吗!实行起来倒也简单,所需的不过只是一根木杆,木杆的一半埋在土里,令一半竖在地面上,所谓看天,就是把受刑者捆好,让她坐到木杆上去,这样,木杆就会从人的□刺入,但人不会马上死,受刑者会哀嚎上三天三夜,木杆最后从人的嘴里刺出来,那个时候,人的头必定是仰着的,所以这样的刑罚叫做看天。”
吕雉说完,周围众人皆不发一语,想是被这样残忍的刑罚给吓到了,吕雉看了看太后有些为难的脸色,再度开口道:“臣妾也只是说说,用这样的刑罚对待一个年轻女子,未免太过残忍,况且新月格格现在还怀了孩子,怎么能用这样的刑罚对她呢!”
“什么,新月格格怀孕,一个未婚女子竟然怀孕,简直荒唐,皇后,不用想别的办法了,看天就看天。”老佛爷会大怒完全在吕雉的意料之内,这也就是刚才新月格格问,她喝了那些东西后为什么会吐而吕雉却没有告诉她她怀孕的事实,要是那时候她说了,怎会有现在这般强烈的效果。
怀孕的消息不止刺激的老佛爷,同样也刺激了新月格格,作为一个母亲,总是不会希望孩子死的,于是新月大喊道:“我不要看天,我不能死,我要我的孩子,老佛爷,我之前说的虽是事实却不是全部,事实上在我和侍卫……在那天晚上之前,喜公公每天晚上都来撩拨我的欲望,这才使得我犯下那样的糊涂事,老佛爷,我虽有错,却也算是被害者,罪不致死啊老佛爷。”
新月的呐喊似乎又爆出了一个新的内幕,可吕雉没有让她继续下去,“新月格格,你可还记得你之前说过,因为自己不喜欢太监跟着,所以自从我派喜公公跟你,伺候你那天起,你就从没让她靠近过你……记得,下回说谎的时候要前后把事情给理清了,这样错漏百出可是会闹笑话的。”
严厉的指责对上新月,新月哑口无言,方才,她的确那样说过。看着新月,吕雉故作为难,“本宫也不是那么残忍的人,在新月格格怀孕期间,本宫自然不会对格格执行看天那样的刑罚。”吕雉说到这,太后略有不满,“皇后,你真打算让她生下孽种?”而新月则是喜出望外,“是真的吗,皇后娘娘?”
“当然是真的。”吕雉回答着新月的话,眼神却是看着太后,“老佛爷,臣妾当然不会这么便宜她,既然她冤枉喜公公对她不规矩,那在她怀孕期间,就让新月格格跟着喜公公吧。
老佛爷之前为难努达海一定要娶新月的事情,不过是因为新月格格在那之前已被老佛爷许了人,要是老佛爷反口再把新月许配给努达海,免不了被人埋怨,在此同时也影响了大清的信誉,可现在新月格格怀了孕,老佛爷在不能把她许配给努达海的同时也不能将她许给老佛爷原来中意的那户人家,要老佛爷真那样做了,说不定还会被老佛爷中意之人认为老佛爷看轻他们,那老佛爷不是得不偿失吗!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老佛爷把新月格格许给了喜公公,在私下去和那户人家解释一番,重新选一个清清白白的格格给那人做福晋,相信他们就不会再有微词了。再者,在新月格格跟着喜公公的这段时间内,新月格格的孩子能不能顺利保住还不一定呢,要是新月格格一个不小心把孩子掉了,那臣妾自然会立即安排她看天,老佛爷,你说这样好不好?”
吕雉让太后把新月送给喜公公,一方面是因为她刚说的,而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让喜公公往后更急卖力的帮自己办事,在喜公公伺候新月那段日子,吕雉就知道她对新月感兴趣,现在听到这个消息,想必是高兴坏了……
一边,听到吕雉如此解释,太后才舒心的点了点头,而后,她不理会新月大吵大叫,又问吕雉道:“那么令妃呢?皇后想要如何处置。”
解决完新月的事情,吕雉此时再看向令妃,令妃已是没了方才任何时候的气势,她目光有些松散,看来是被吓怕了。吕雉走至令妃身边,微微蹲下身子看着令妃,似笑非笑道:“令妃娘娘如今是皇上的爱妃,谁敢动她啊,臣妾可不想被皇上斥责,更不想让皇上为了这样的小事操心,可是在此同时,臣妾也咽不下这口气,既然刚才令妃答应了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那么臣妾就小惩大诫,这样吧太后,我们把令妃娘娘送去宗人府关上几天,算是给个教训,几天后再将她放出来。”
“一切就按皇后的意思办吧!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哀家是真的累了,哀家先回去慈宁宫了。”
太后挥了挥手,转身走了出去,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也的确够让人受的了。
太后走后,坤宁宫内剩下的大多都是吕雉的人,因为今天有新月和令妃两个身份尊贵的人顶着,红云以及那个与新月胡来的侍卫反而显得无关紧要,吕雉让人将红云以及侍卫带下去,与此同时也让纯贵妃回了自己的宫殿。这时,新月的声音又传到了吕雉的耳中,“既然不是毒药,只是补品,你为什么要让人天天给我灌下去,直接放桌子上让我喝不就好了吗?”
现在,四周围已经没了外人,吕雉大方回答道:“我那样做,自然是因为我想要让你以为那是毒药啦!要不然,今天这戏怎么唱的成呢?”吕雉说完,没给新月再说话的机会,便吩咐喜公公道:“现在她是你的了,带她下去吧,我知道你想要她很久了。”
“谢皇后娘娘。”喜公公笑眉开眼笑,脸上的赘肉抖动不已,接到吕雉的指示后,他便拽着新月格格下去了,这时,吕雉身边除了容嬷嬷外,便只剩下令妃了,吕雉问令妃道:“你现在知道你错在什么地方了吗?”
令妃仰头,面无表情,只是敷衍回答道:“臣妾不该冤枉皇后娘娘。”
“哼!”听到令妃的回答,吕雉冷哼摇头,“你一开始就错了,现在更加错的离谱,事实上你自己也知道,你根本就没有冤枉我,你错就错在,你不自量力。”
“那又怎样,你还不是处置不了我,除了把我弄到宗人府关两天外,你还能做什么,你费劲心思,却也只能关我两天,这样算来,我可也没输。我告诉你,就现在而言,皇上还是十分宠爱我的,皇上不会让你乱来的,皇上会救我的”
被吕雉的话一刺激,令妃又口不择言起来,不过吕雉却不生气,“令妃娘娘,你说错了,我可没用什么心思,我只是将计就计罢了……趁着这几天,你就在那宗人府好好享受吧,你可能不知道,那宗人府对待犯人的刑罚,有些可也不比那‘看天’来的轻松简单,弄不好,你的小命就丢在那里面了,当然,你要是好命还能出来的话,本宫不介意继续陪你玩下去,只是下次,记得把眼睛放亮点,手段放高明点,别再那么容易就自发自动的走进了自己给别人设下的圈套……”
众人足下
令妃被吕雉身边的侍卫带去了宗人府,在那之前,吕雉命人换下了令妃的衣裳,扯乱了令妃的头发,最后在令妃的嘴巴里塞上了布条,把令妃打扮的就和一个受到迫害的宫女一样。到了宗人府,那侍卫只道令妃是个得罪了皇后的人,让他们私下惩治惩治,过两天他会过来带人回去。
侍卫的话说的不明不白,既没说令妃的身份,又没说令妃是怎么个得罪的皇后娘娘,只是依稀的说明了只要不把人弄死,怎么折腾都行。
宗人府的梁廷贵梁大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小胡子,没什么本事,混到现在的职位也是靠着家里的钱和祖上的一些人脉。虽说现在的日子过的不错,可人哪里有不想往上爬的啊!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琢磨着这也算是个巴结皇后的机会,左右瞧着令妃长的也不是特别的天香国色,年纪看起来虽不大,但也早过了二八年华,身份到顶了也不过是皇帝一时兴起宠幸的奴才,当下大起胆子大了起来,大喝一声:“来人啊,带着这贱人跟本官一起去大牢,本关要亲自审问她。”
一进大牢,令妃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黑暗中那虽无力却连绵不断的喊冤之声从四面八方传入令妃的耳朵,嘈杂的让令妃心烦意乱,除此之外,还有那混合着腐烂血腥的臭味不住的钻进令妃的鼻子里,令妃的嘴巴被东西堵住了,因此当她刻意不用鼻子呼吸之时,那股腐烂气味便不受控制的一股脑从堵住令妃嘴巴布条的细缝中涌进她的嘴巴里,刺激着她的口腔四壁,她呐喊着想要让人把那布条从她口中拿走,可口中吐出的却是断断续续的呜咽之声。
汗水从顺着令妃的额头滴下,滴在大牢里那已经长了青苔的青砖上,令妃低头看到那黏糊糊的青砖,又是一阵反胃,脚下一个踉跄便跌到在了青砖上。
大牢阴暗而潮湿,青砖凹陷处的积水已不知在那积了多少天,毫无预兆摔倒在地上的令妃此刻整张脸都埋在那水坑之中,污水化去了她脸上的妆容,沾湿了她的秀发,待她再抬头时,一张脸已是五花八门。
“妈的,这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讨命鬼啊,想要吓死谁啊!”
站在令妃身边离令妃最近的一个狱卒赫然看到令妃现在的妆容,一蹦三尺高的向边上跳去,末了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妈的,这到底是人是鬼啊?”
青年狱卒一说这话,周围众人的视线便不约而同的落到了令妃身上,“哈,小李,亏你还说自己是见过世面的人呢!这哪里是鬼啊,这可是皇宫里面的宫女~”
说话的是站在方才那个叫做小李身边的狱卒,名为麻二,人称麻子,他虽是在为小李解释,却声带嘲笑之意,“我以前听说宫里的宫女个个貌美如花,今个见着了,啧啧,这还不如我们家婆娘呢!”
麻子手里拿着鞭子指着令妃,只听那嘲笑之声不断从他口中溢出,他那么一笑,周围的狱卒也都跟着笑了起来,使得原本哀嚎不断的大牢顷刻间溢满了笑声。
令妃自从爬上龙床后,便把在她身份之下的人视为蝼蚁,就算是皇后身边的容嬷嬷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个任人差遣的老废物,而现今这些狱卒对令妃来说,更下是等人中最下|贱的人,被这样的人辱骂,这让平时高高在上的令妃如何甘心,她瞪着眼抬起头想从地上爬起来,却不料才动了一下,身后便有人朝着她的脑袋推了一把,霎时,她的脸又埋在了水坑里。
方才摔下去,那水坑中的水已湿了令妃口中的麻布,现在再这么被推下去,吸水的麻布吸了充分的水后便顺理成章里流入了令妃的口中,若说令妃刚刚被迫吸到的空气已是恶臭难当,那么这万年水坑里的水便是用上那一万个恶臭难当也形容不了的。
令妃想吐掉口中的麻布,可这一行为却只能让她把麻布中的水更多的挤入自己的口中,恶臭的水在令妃口中不断翻滚着,同时,周围的嘲笑声还是此起彼伏的互相辉映,令妃觉得自己就快要晕过去了,就在这时,梁廷贵的声音响了起来,“好了,别闹了,把她给我绑到一边的木头桩子上边去,咱们办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