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堵死。”
“这样一来,他少了个政敌,还能给你的学生出气。”
克莉丝和元帅关系不错,费尔德侯爵也知道,不过一直没在窗户税上想太多。
费尔德心里知道学生xing格谨慎,更倾向于隐在幕后,很少在不信任的人面前兜底。所以除非发生什么促使他下决心,一般不会主动做太出格的事情。
窗户税闹得轰轰烈烈时,他也只是对学生取得的成绩高兴,感慨威灵顿的幕僚原来还能想出这种方案。
现在费尔德觉得问题有点大了,如果能迈出这一步,那么面前的人被赶出上院,说不定都和他学生有关。
“您的话我都听了,那么您来这里,是想做什么呢?”
他按捺心思问。
里德道:“一开始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冲突,你却毫无底线用上诈骗这样的手段,如果哪一天我将这一切曝光,你也要身败名裂。”
“当然,如果你让学生jiāo出威尔莫勋爵的行踪,我可以以家族的名义承诺,对一切既往不咎。”
对方的表情和语气没有破绽,但是话里已经暴露了他毫无证据,已经走投无路。
以里德侯爵的能力,就算目前资金难以周转,不再是上院议员,爵位和土地还在,大可以直接回庄园度过晚年,也不会求到自己头上。
会让他低头,看来是因为失势,所以护不住那个树敌过多的宝贝儿子了。
本来对他为儿子拉下颜面有些恻隐,想起那个儿子曾经提qiāng闯进学生家里,被关在警署两天就放出来,费尔德侯爵又露出克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