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确实只是小孩子的冲突,这种事情,家长不应该管太多。”
“不过您忘了吗,先chā手孩子打架的是您。”
“再说了,我当然应该护着他,我只有这一个弟子,也很难找出第二个这样的年轻人了,您还可以有好几个不成器儿子。”
目送几个月下来苍老了许多的人落魄离开,掌玺大臣招呼管家把最近的报纸翻出来。
国王再不靠谱,那也是国王,除非动摇他的王位这种大事,普通的“告黑状”绝不会让他不经自己这里的章程,直接取消一个侯爵在贵族院的席位。
而且里德自己也不细说,肯定也是心虚的。
不管部长最近干的大事都和爱尔兰有关。
费尔德翻开议会选举的期刊,在爱尔兰选区的预先候选人里发现了一个眼熟的名字。
这位先生擅长财政,在政府有一份低于头衔的实际职务,不过一直没有国会席位,所以迟迟不能入阁,议会改革后,他总算摸到了竞选的线,所以派内安排他在爱尔兰参选。
结果最后的投票结果里却没有他,很显然,部长顶替了这个人参选。
自己的贵族参选,国王一定会好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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