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整个巴黎城都在讨论查理十世的加冕仪式,也有少部分人在关注奥勃里翁那个怎么都不愿意说的秘密。
没有人在意满城逃避领事追杀的勋爵,还有频频被邀请去香榭丽舍做客的神甫。
新官上任都要烧三把火,更别说兄长在位就搞事情的新王了。
查理十世刚上来就撤了参议院的大部分人,把老贵族和天主教徒往里塞。他观念极端保守,憎恶民主,意图恢复王朝统治,连带着对君主立宪制的英国也很不满,相应对英政策也有了改变。
工作量陡然增加,克莉丝忙得晕头转向,想到有“未来夫人”管着,也顾不上四姐和五姐最近在折腾什么了。
终于空出时间,她找到了爱德蒙。
“这次委托我的上线在希腊应该很厉害,我会和他在迪耶普碰面,今晚你陪我去吧,说不定能帮你在希腊找到其他证人。”
当初她撇下男仆在红灯区,和那位好兄弟去查探,结果借口说是去见今生难忘的挚爱。
原型对此耿耿于怀很久,听到后毫不犹豫同意了。
巴黎到迪耶普不过一百多公里,走爱德蒙的私人驿站,七个小时就能跑到。
迪耶普正对英吉利海峡,海峡对面就是英国。
爱德蒙在这里有一处产业,如果出现极端的意外情况,他们可以随时回英国,全天有船只候在码头,准备出航。
有最优秀的船长在,克莉丝完全不用cāo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