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不定还要靠她的母家挣钱,比起到手的金币,女人又算什么呢。
很快,唐格拉尔想到了他现在的最大客户,基督山伯爵。
伯爵从来不会令唐格拉尔失望,他阔绰得如同一千零一夜财主,自从班纳特搬进来后,好像又重新彻底翻修了一次,从门厅走到三楼的短短十几分钟,唐格拉尔已经将沿路所有物件都精准估了值。
他走进小起居室时,伯爵正在和领事下棋,黑奴站在一边给年轻人倒茶。
这张棋盘唐格拉尔也听说过,是英国国王给法国新王赠礼时,顺路让外jiāo官从lun敦捎带来,送给班纳特领事的。
赠礼理由也如同乔治四世的传闻一样任xing。
“我觉得这棋子只有塞西尔拿着好看。”
这副棋做得的确相当精致华美,棋盘是一整块的上好木材,藤蔓样式的黄铜撑架悬空着,上面是分别由黑曜石和水晶雕琢打磨好的棋子,棋子不同于常规的模样,兵士确实雕成了中世纪禁卫军的模样,手里拿着小剑,骑马的骑士,披着斗篷的国王,全都栩栩如生。
因为在他夫人那里的误会,班纳特对自己始终不冷不热,没想到他会在一边,唐格拉尔一时有些惴惴。
他知道伯爵有多在意这个唯一的朋友,如果不小心,保不齐就重演了在葛朗台夫人那里的遭遇。
伯爵似乎心情很好,主动开口招呼:“我没想到您会上门来访……您下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