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格拉尔连忙道:“只是略懂一点,我看两位下就行。”
领事头也不抬,继续推棋子,似乎是在思考对策,脸上有些红,作为男xing来说,他的眼睫过长了一些,只需垂眼看棋盘就能掩下全部情思。
伯爵面上游刃有余问:“您来找我,是我几天前要求的钱款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只是……”他咬了咬牙,“我的经理出了一些纰漏,把弗lun奇银行寄来的汇票遗失了。请您宽限五天,等意大利那边的消息过来,我就为首先您全部补齐。”
银行家说话时,男人并不看他,只露出让人猜不透的微笑,“可是我这五百万恰好要急用。不过,如果您为难就算了,我可以去其他银行。”
唐格拉尔惊道:“五百万?”
“您原来真的没有见到我的汇票?”伯爵终于分了他一个眼神,“我倒不是很缺现金,只是,五天时间,这笔钱足够我做不少事情了。您是银行家,应该比我更清楚,钱只是一件商品吧,没有到手,就意味着我少了很多利润,所以,您在许诺给我一件贬值的物件。”
唐格拉尔道:“毕竟是我行的失误,我可以按一定的利率给您补偿。”
他们说话时,领事就坐在深红缎子的软沙发里,手中是白棋,穿着细白布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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