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
他只好低声叫了一声先生,提醒自己的存在。
男人站在那里,头发有些潮湿,手上的戒指相当眼熟。
班纳特先生一瞬间领会到了妻子的口头禅,只觉得仿佛有无数个莉迪亚在自己的神经上蹦跳。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杜松子才冷静下来,接着问道。
“你知道多少?”
这个问题非常有水平。
毕竟如果没有那句神来一笔的“爸爸”,未来岳父这种对外国人总有奇怪偏见的绅士或许要掂量一下,说不定会有古怪的东方伯爵在自己“小儿子”房间里熬夜聊工作却不走门的可能。
爱德蒙心里绕过了无数种念头,最后还是老实承认:“我知道她的经历,了解过她的每一面。”
其实那个“her”已经足够了。
班纳特先生非常清楚,以克莉丝的xing格,能够知道她xing别的人,不论是否被主动告知,都一定已经得到了她的承认,才有足够亲密的距离去接触线索。
老绅士放缓了语气:“恕我刚才过于惊讶以至于失礼吧,先生,毕竟直到昨天,您还对所有人宣称是克莉丝的朋友,因为无处可去才在我们家过节。”
想起二小姐和六小姐同出一师,加上称呼还很疏离,爱德蒙没放松警惕。
果然,下一秒,班纳特先生又状似不经意问:“我没记错的话,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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