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晋末琐事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晋末琐事——金桫椤(52)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桓玄听闻此事,十分懊恼,兄弟手足相争相杀,从他幼时便经历过,只是没有想过,自己的势力还没有达到只手遮天之时,先来拆台的确实亲人。

看来普天之下再没有与自己同心同德的亲人,兄长的离世,正说明了这一点。于是他不想过问谋逆之人的去留,便将此事交于陶姜先生全权处理了。

陶姜先生法度严明,作乱之人,不可留。于是将桓石康下令诛杀,并且查处了与其相谋的桓奥等人,也一并斩草除根了。

看似轰轰烈烈的两次反对的声音,就这样迅速的被按灭了,桓玄心中只留下一片灰白。陶姜则是恨铁不成钢,对这些小鱼小虾提不起兴趣,倒是借机先斩了几个姓桓的,让他稍稍安慰了些。

谢重见与老师谋划了一圈,还是没有什么成果,便借给老师倒茶安慰安慰陶姜的心情。

谢重道:庾仄与桓石康都登不了高台盘,不堪大用啊。

陶姜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谢重道:依老师所见,是否还会有人再兴兵呢?

陶姜道:这些不自量力的人,又没有兵马,又没有谋略,只是白白送命而已,既然这桓玄加了九锡,还是没有人,就只能再等等了。

谢重道:老师的意思,是等他篡位之时么?

陶姜道:如今有一人,想必很有实力,只是一直没有他的行踪。

谢重道:刘敬宣?

陶姜道:刘裕。

谢重吃了一惊,道:刘裕?此人已经消失了有些时日了,当初刘牢之派他去接应刘敬宣,之后就再没见过此人。

陶姜道:是的,当时他手中也有些兵马,是如何做到销声匿迹的呢?

谢重道:刘牢之让他前去接个幼子,又能给他多少兵马,恐怕也都是乌合之众。

陶姜道:你还记得,桓伟第一次见到刘裕之时,就曾与桓玄提起此人,若是他日杀刘牢之之日,断断不能留此人。

谢重道:话虽如此,只是他在刘牢之帐下也是个不入流的参将,真有那么不凡么?

陶姜道:此人面相就十分威武,粗中有细,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谢重见老师这样夸赞一个人,心中有些不快,道:老师果然还是对精通武艺之人颇为赞赏。

陶姜听着这话茬就有些不对,于是大量了谢重几眼,道:正事要紧,你莫要逾越了。

谢重道:徒儿不敢,全凭老师吩咐。

陶姜道:这些日子,你派人去东海找找刘裕的行踪,想必他是效仿孙恩,躲在了岛上。

谢重深吸口气,道:老师真知灼见,徒儿这就去办。

陶姜点点头,示意他下去罢。

谢重深施一礼,便退了下去,只是他的眼神并没有半分敬重,反而升起了熊熊的火焰。若是老师只对精武之人,才能动心,那么这个刘裕难道会拦在自己身前,成为下一块绊脚石么?

如果不能从头到尾的得到,不如还是毁掉罢!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完完全全的拥有。他的恩师,怎么就学不会看看眼前人,如果再让他失望的话,只能来点硬的了。

腥风血雨鬓染霜,大恨深仇埋他乡。

刀锋剑戟何所惧,英雄无悔气壮长。

自打入了这建康城,一切都如此的不顺当。除了此时此刻,能享受瞬息的安稳与宁静,竟然没有一时是让人停歇的。

桓玄仰卧在谢珝的腿上,阖着双目,放空一下思绪,享受一下有心上人打扇的午后酷暑。可是缠人的思绪又涌上来,兄长的离奇死亡,亲众的恶意背叛,朝臣的疏远,封尚的杳无音讯。

谢珝按揉了下那越来越紧的眉间,便听到一声悠然的叹息,恐怕膝上的人,又胡思乱想了。

近来的坏消息太多,以至于,不让人有片刻的喘息。要硬起心肠,坚定信心去面对一个又一个,突如其来,超出预料的艰难抉择,谁都会黯然神伤罢。

捧起那张果毅的面膀,心疼的吻了吻。唇角触碰之所,温暖柔软,亦像是这个人的心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痴痴的等待今日这样的闲暇时光,却为何要在如此困境中才懂得彼此的心意呢?

思及此,怕是那轻轻的触碰也变得迟疑了。没有了主动的奉送,自然会被发现,于是纠缠的索取,随之而来。

桓玄还在等那猫咪轻舔似得吻再次落下,可是那狡黠敏感的小兽却像是心不在焉,只给了点甜头就眼神漂移,动作停滞了。可是有了好的开始,又如何能轻易结束?

一个翻身,二人的位置便反了过来,只是,桓玄没有急着给那跑神的小兽一记惩罚,而是静静的凝望着他,恐怕此时,两人才都专心的望着彼此,没有了那些是是非非的打扰。

桓玄未束起的发从他的肩头垂下,落在谢珝的脖颈处,痒痒的。两道剑眉,遗弃了之前的狠厉,带着些别样的风情。如水的眸子中,只有倒映的自己和一种说不出的情愫。

随着那知了声声的催促,那俊俏的脸颊越来越近,让人不得不闪躲过他的直视,紧紧闭上双眼,等待着暴风骤雨的惩罚。

可是并非如谢珝所预料的那样,并没有什么猛烈的唇齿袭击他的嘴唇,只有一阵阵酥麻撩拨着他的耳廓。睁开眼,去探寻,果然那人已经歪过头,寻找新的阵地去了。

这样的挑逗,分分钟都能点燃某种火焰,可谓是危险至极的信号,想必是这位心思缜密的丞相大人,在上一次二人的交锋中,探寻到自己的死穴便是这里,但凡有所动作,就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故而今日一上来就要照顾照顾。

桓玄轻易的就接住了谢珝反抗的小手,顺势就按在了他的头顶,仍旧专注的进攻着那点点柔嫩和薄薄的软脆,终于让身下之人怒不可遏的发出一阵挣扎哀怨之声。

专心的又来了一轮掠夺,却没有换来预料的哼咛,桓玄抬起头便看到一副隐忍的愤怒的目光,禁不住这样的注视,浅笑了起来,那咬紧的下唇,怨恨的眼神,哪一点都让他心动到不能自已。

可是打定了今天要做个温柔体贴之人,就不能匆忙行事。吻了吻那双清灵的眼,向下触上鼻尖,再落在薄唇之上,好一个行云流水的操作。

只可惜被打断的也是斩钉截铁,因为那果真是一头小兽,回应着轻吻的,居然是他尖利的牙齿。一口咬上来还不满足,叼住了还不松口,居然还用双尖牙在桓玄的唇上磨了磨,悠悠的松口,暗暗的加力,十分调皮。

看来爱抚是受到抵抗,桓相国不紧不慢不挣扎,由着他在自己的唇上打磨抛光,一直等到那顽皮之人良心发现,松开齿关,这才夺回主导权,继续攻城略地,横扫千军。

不过发泄完怒气的小兽也终于开始配合起来,慢慢的进入了状态,沉浸在这越来越深的亲吻中,紊乱了呼吸,迷离了眼神。

蝉鸣嘤嘤,清泉入潭,夏日宁静,只适合放空心神去用身体感受,不宜用脑,去考量来日是否还有未知的危险与祸患。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玩物丧志的小老终于又开始码字了。

距离再次出游还有十几天,所以忙个人仰马翻。

光是签证的照片就搞了3版才过关,真是好事多磨啊!

恋耽美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