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之后又出去了,琼瑰听到他好像在安抚那个戴高帽披袈裟的假道士,顺便隐晦地赶人出去。
这一系列安排一看就很稳,原主爹至少对孩子是负责的,琼瑰刚想说这穿越得来的便宜爹妈都还挺不错,妈挺疼她,爹会做事然后听到一个被重复了两遍的词,忽地就懵了。
琼琼。
她昨晚听网抑云的时候,好像是无聊来着,就看了一本辣鸡免费小说来助眠,那本小说的弱鸡女主,好像就叫这个名字啊??
琼瑰记得自己没看一会儿就翻回去看了简介,然后吐槽说果然是菜鸡作者,写的什么,连最低的入V基准收藏都没达到。
现在她怕不是穿到这个花了整整两分钟吐槽过的女主身上。
越想越像,越想越可怕。
琼瑰不死心地冲原主娘小声喊:柳飘飘?
毕竟看起来原主爹还是有点脑子的,她不敢试不敢冒犯,再说她这会儿真感觉脖子和喉咙都疼了,用手一摸好像有一道伤痕,她也没法大声喊原主爹。
......陆升阆你个没良哎,谁叫我?原主娘正冲着外面骂的起劲,冷不丁听到有人喊她闺名,一下子住了嘴,偏头疑惑地四处看看,而后才恍然大悟地想起女儿在床上。
她连忙小碎步颠到琼瑰身边,殷殷看她:女儿,你叫娘啊?
琼瑰望望她怜爱的眼神,干脆躺直了,无语望帐顶。
她完了。
这可是本虐女主的文,动不动就给女主发卖进青楼、充作官奴、用尽酷刑、满门抄斩这种。
虐的部分,好像就从女主三尺白绫结果自尽未遂开始也就是现在。
喵啊。
日子没法过了。
第2章退婚
琼琼,咱们一定要退婚吗?柳飘飘听起来很不甘心,一边赌气似地把手里的小团扇摇的跟在发电一样的,一边眼巴巴地望着琼瑰,希望她能改变主意,你之前不是就钟意林屿吗?
琼瑰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眯眼冲天空望了望,南方的夏天有点闷热,她没看到一片云。
空气里湿漉漉的,连假山平湖周围的各种花朵,花瓣颜色都深润的像被空气沾湿了,却也都被暴烈的太阳晒得皱皱巴巴。
中午日头高照,哪怕杨柳下还有阵阵微风,琼瑰都热的不行毕竟那点似有若无的风哪能让一个吹惯了十七度空调的铁子感到满足?
琼瑰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烦躁压下去,脑袋贴紧身下睡着的玉榻。
一阵凉意冲淡了脑门边的炎热,感觉清醒了些,她这才耐着性子跟柳飘飘解释:您也说了,那是之前,我现在都为他自尽过一次了,他还不肯娶我,那过去就当我瞎了眼嘛喜欢他的陆斯玉已经死掉了,现在我不喜欢他,听我的,咱们家赶紧退婚。
退婚啊亲妈,你知不知道离你那宝贝女儿看上的宝贝女婿开始折腾我就只剩下两三天啦?
琼瑰又急又无奈,只有胸前玉佩的那点凉意提醒着她不能焦躁,这里虽然是小说世界,但她也是受这世界规则制约的,简单点说就是,真发生点什么到女主身上,会觉得疼、会受影响的是她琼瑰。
小说她当时就看了两三章,看到女主为了见男主,跑去宫宴上当众拦他、说自己和他有了肌肤之亲说不定腹中还有个孩子,然后被皇后让人拖出宫就停了。
琼瑰当然看不下去,想想都觉得画面太美没眼看。
也就是因为这,她又气愤地跑去翻简介,打算发表评论给这个菜鸡作者指点一下写作思路,然后就从小说详情页的简介里看到这篇文章大咧咧地挂了个虐文的标签,狗作者还大言不惭道:会小虐一下女主哦小可爱们~
琼瑰当时就怒了抄家流放贬成奴隶还毒打,最后满门都被男主的白月光搞死,叫小虐?
最后就这样了,还死乞白赖要做男主的妾??还真给她做成了?才刚生了个孩子又被新出来的厉害白莲逐出家门进了尼姑庵?
三观不正,这就是典型的三观不正。
琼瑰撸起袖子就噼里啪啦一顿批评教育,长评论很快就聚了一群人,最后把菜鸡作者也吸引来了。
菜鸡作者死不悔改,还呵呵打太极:小可爱太着急了,没事的啊,没事的,女主嘛。搞刺激点也不会无了的,而且那是符合那个时代大众的观念呀,这么痴情很受欢迎哦,莫慌哦,最后HE哦。
哦你个头,像谁打算追到结局似的,也不看看自己的收藏,有v线了吗,评论还是因为别人跟我吵架才多起来的。
琼瑰一口老血将喷未喷,卡在嗓子眼,又看到底下一个人要求评论冰箱先要学会制冷:楼主你行你上啊!站着说话不腰疼,嘁。躺在床上键来我也会。
琼瑰气的抱着哆啦A梦枕头打了个滚儿,正打算以芬芳问候回敬对方,没来得及,就先进了这鬼地方。
实践证明,冲冠一怒为女主的代价是惨痛的。
女主三尺白绫一用,那缕幽魂不知道解脱去了哪里,琼瑰却要留下来面对她,啊不,菜鸡作者搞出来的烂摊子。
这两天她试了试,她没啥异能,原主体质还脆的不行,磕着碰着易肿易流血,就跟花瓶一样。
愁人。
而且还每天晚上做奇怪的梦,梦里人都很模糊,只有一个小男孩很清晰,但清晰有什么用,琼瑰又不认识他,还没法和他说话。
琼瑰偏了偏头,在玉榻上换了一块未曾被捂热的地方,把脸挪过去,再冰一冰。
靠着简介,她只能先从退婚这里着手,先试个水,之后走一步看一步了。
反正大的框架如此,能不能改变剧情她也很无助。
可是......可是,娘把你要嫁给林屿的事都告诉了别人,这要是被退了婚,以后以后你可怎么办啊?柳飘飘这会儿不摇团扇了,她绞着小手绢,眼泪汪汪地看向琼瑰,哀哀戚戚地哭:都是娘不好,不能为琼琼找个好人家,呜呜,要是你哥哥还在,咱们怎么会受林家的欺负
你、你怎么哭了......别哭别哭......啊,这这怎么能给人弄哭了?
琼瑰没料到柳飘飘还能来梨花带雨这手,她一直没忘柳飘飘叉腰骂原主爹那段,那气势、那音量,跟今天嘤嘤嘤的小女人情状一比,简直判若两人,她登时感觉头麻了。
但她获取信息的能力永远稳得一匹。
他咋了?琼瑰一把按住柳飘飘的手,两眼放光,像是饿狼看到了小兔子一样。
柳飘飘被这眼神吓的忘了哭,哽咽一下,傻傻问:谁......什么咋了琼琼,你在说什么?
问完柳飘飘反应过来,伸手就去摸琼瑰的脑门,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这么烫?
嗨,还不是听你那天师的鬼话出来晒太阳除什么煞气,被没有空调热的,琼瑰叹口气扭头躲开她的手,她还不习惯跟人这么亲昵。哎不是发烧,还在流汗,问题不大。
柳飘飘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最后有点讪讪地收了回去,她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琼瑰,眼眶中眼泪又开始有泄闸的迹象。
胸前玉佩突然凉的琼瑰一个激灵,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言行和原主背离太多,一时间让原主娘产生了怀疑,于是换了个语气:我、我哥,你是说,他人没了吗?
柳飘飘还带着泪,就瞪了琼瑰一眼,然后嗔怪道:呸呸,小孩子家不许瞎说,你哥哥好着呢,在外面当光宗耀祖的大将军,就是出门好多年了,再过三个月他就能回来,可惜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