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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欢(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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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舟想了想,道:那也行,我等你伤好了再走也不迟。

裴斯远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起身去柜子上取了伤药过来。

余舟接过伤药,先起身去洗了洗手,又取了一块干净的软布巾。

先说好了。裴斯远一手覆在他手背上,我这伤估计不怎么好看,你可别害怕。

裴斯远这伤已经过了两日,相较于刚受伤的时候来说,已经不那么触目了。

若是换了头一日,他是不敢给余舟看的。

但今日哪怕伤口已经稍稍结了痂,裴斯远还是怕会吓着他。

只是眼下他得找个合理的由头把人留下,这才出此下策。

等他的伤彻底好了,估计他爹也该离开京城了,届时余舟没那么多顾忌,也就不急着走了。

裴斯远说罢盘膝坐在了软榻前头的地毯上,背对向了余舟。

他今日身上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透过布料能隐约看到背上的伤痕。

余舟一见之下,稍稍有了些心里准备。

但当他小心翼翼将裴斯远的上衣褪去之后,依旧忍不住拧起了眉。

他想过裴斯远可能会伤得很重,可没想过会这么重。

只见裴斯远背上布满了血痕,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

有几处血痕甚至交叠在了一起,哪怕恢复了两日,看着也依旧有些触目。

疼吗?余舟问道。

他问完了又觉得这话有些可笑,伤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疼?

但裴斯远这两日一直和他待在一起,他就没听对方叫过一句疼。

心疼我了?裴斯远问道。

余舟闻言也没否认,拿过软布巾沾了伤药,轻轻地抹到了裴斯远的伤口上。

他怕弄疼了对方,动作十分谨慎,几乎每一下都克制着力度。

那伤药是裴父行商时带回来的,极其珍贵,抹到伤口上之后隐约带着一股清凉之感,并不会给伤口带来灼痛感。反倒是余舟的动作太温柔,令裴斯远背上不住传来微痒的感觉。

裴斯远起先还能从容不迫,到了后来便有些心猿意马。

一想到在他后背一寸一寸仔细抹药的人是余舟,他呼吸便忍不住有些微窒。

疼吗?余舟听到他呼吸有些粗.重,小心翼翼问道。

不不疼。裴斯远身体一僵,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你继续。

余舟并不知这上药抹上是什么感觉,只当裴斯远是被药刺激得伤口疼还不承认,于是在给裴斯远上完药之后,他一手扶住裴斯远的肩膀,往前凑了凑,朝对方伤得比较重的那几处吹了吹。

肩膀上突如起来的微热触感,伴随着脊背上的麻.痒,令裴斯远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他一手扯过自己方才脱.下的里衣挡在身上,面上瞬间浮起了一层红意。

别别吹了。裴斯远哑声道。

是不是还疼?余舟问道。

让我缓一会儿。裴斯远道。

余舟生怕碰到他伤口,往后挪了挪,老老实实坐着不敢动了。

裴斯远如今身上伤着,不能肆无忌惮地洗冷水澡,当下只能默念了好几遍心经这才稍稍缓过来一些。

就在裴斯远费尽心机将余舟稳住的时候,裴父并未停下折腾的脚步。

这日他带人匆匆推了个蒙着布罩的东西进府,惹得阖府上下的人都好奇围观。

裴斯远看着那大布罩子就觉得眉心直跳,也不知他又弄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花样来。

最后那罩着黑布罩子的东西被推进了后院的花房里。

当日午后,余舟的面前便多了一盘荔枝。

裴斯远看着眼前的荔枝,表情十分复杂。

余舟那表情则比他更复杂。

要知道这可是京城,在没有冷鲜空运的年代,将荔枝从南边弄到京城,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事情。别说是裴府,就连宫里也难得能吃到荔枝,不夸张的说,京城的勋贵子弟们都有不少没见过荔枝的。

这是从哪儿弄的?裴斯远问道。

老爷差了人本想去南边弄点稀罕东西过来,没想到碰到丰县王家正找人运了两颗荔枝树回来,这东西金贵,离了树到不了京城就烂了,所以要想吃到新鲜的,可得费不少功夫呢。管家殷勤地道。

裴斯远看着桌上的荔枝,问道:王家怎么会大费周折弄荔枝回来?

据说丰县王家府中的少夫人有了孕,嘴馋,这才有了这茬老爷花了重金,从王家手里买了一颗回来,说是让余公子和公子尝尝鲜。管家又道。

这我就不吃了,你吃吧。余舟忙道。

非是他不馋这口,实在是这荔枝太贵重了,估摸着都得按颗算银子。

余公子,老爷特意吩咐了,说荔枝虽好,吃多了却容易上火,让您务必要替我们家公子分担一二。管家忙道。

裴斯远摆了摆手,示意管家先退下,自己则剥了一颗荔枝送到了余舟嘴边。

我不余舟一张嘴,话都没说出口,带着凉意的荔枝便被送进了他嘴里。

我爹钱多烧得,别替他心疼。裴斯远一边动手剥着荔枝,一边道:赶明他说不定连唐僧肉都送来了,你不用大惊小怪。

裴斯远怕余舟不自在,也担心这东西吃多了真上火,所以一边剥着喂余舟,自己也吃了几颗。

陛下今年都没吃上荔枝呢,要是知道我爹弄了颗荔枝树来,估计要被气得够呛。裴斯远笑道。

要是有朝臣知道你家里有荔枝,估计又要参你了。余舟有些担心地道。

你就等着吧,我爹往后还不知道会弄多少会让人参我的东西。裴斯远说罢看向余舟,笑问:甜吗?

余舟点了点头,无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汁水。

裴斯远见状呼吸一窒,忙欲盖弥彰地避开了视线。

你爹待你真好。余舟感慨道。

他只是把他以为好的东西给我而已。裴斯远道:他确实待我很好,只不过

他后头的话没往下说,但余舟却难得聪明了一回听出了裴斯远的弦外之音。

以余舟对裴斯远的了解,他绝不会是在意这些东西的人,裴父的这些安排不仅不会让裴斯远高兴,反倒会令他不舒服。

因为裴斯远是个不爱被管束的性子,他不希望任何人去干涉他的生活。

念及此,余舟伸手在裴斯远膝盖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裴斯远目光落在余舟白皙修长的手指上,心中登时十分熨帖。

那一刻他无比清晰地确定,他的余贤弟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语。

他就知道,他的余贤弟并不是迟钝,只要对方愿意,便能轻易读懂他的心思。

当天下午,裴斯远便趁着余舟睡觉的工夫去找了一趟裴父。

裴父正在研究给余府的礼单呢,见他来了忙递给他让他也顺便看看。

爹,他有孕在身,你能不能不要乱给他吃东西!裴斯远道。

你以为我想不到?裴父瞪了他一眼,我都找大夫问过的,这东西少吃一些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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