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这种的还是很少的。
一般都是欠了秋收时候打场的钱撒泼耍赖就是不想给的。
至于那些闻声而来的邻村的人就耕地是耕地的钱,耙地是耙地的钱了。
冲这个宁怀运又在村里刷了一波好感,最近那是意气风发的不行。
宁弯弯就跟宁怀运商量。
“爹,咱把这一片的麦地分出去种吧,咱家地越来越多,以后该管不过来了,分给庄户们让他们自己种,到收完擎等着收粮食就成,也少操些心。”
宁怀运很是惊愕:“分出去?那不就是往外佃地了吗?他们可都是些庄户!”
“庄户咋了?咱又不是把地给了他们了,那地还是咱的,又没有违反律法!”
庄户是贱民,贱民按大邙的律法是不能拥有土地的。
宁怀运刚才是没转过弯来,他是一想到佃地就先想到了村里那些地不够用佃地主家地的人。
那都是正儿八经的良民。
“哦,哦,那也不用吧,我觉得忙活活的还挺充实的,而且种地这事又不是天天忙,那也是有时有晌的。”
这倒是宁怀运的真心话,现在虽然地多了,事多了,比以前忙活了,但跟以前死气沉沉的可不一样。
现在庄户们干的起劲,他看着就更起劲,每天一堆的事等着他去操心也不觉得累。
宁弯弯就道:“也不光是这个,给别人种总不如给自己种起劲,你看咱家这些庄户,现在虽说是比以前好了很多,可还是少不了那些偷懒耍滑的,也不是说都分出去,咱以后要种的稀罕东西多着呢,就这些固定种什么不会改的地分出去一部分,也让他们切身体会一下自己种地不掏力的后果。”
宁怀运一琢磨:“偷懒耍滑这个还真是没法解决,那咱先分一些地出来试试?要是有什么不合适的,大不了咱明年在收回来!”
他是地主他怕谁?那还不是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的!
这么说定了宁怀运就开始准备测量,计算,分地的事。
不过是这消息一出村里顿时又多了许多的风言风语。
那些村民虽然跟宁家的庄户平时相处的挺好,但心底里还是有着自己的优越感的。
庄户可是贱民,他们可是士农工商里的农,那理论上的社会地位高着呢。
他们虽然都是一样的种地为生,但本质上可不一样。
这样一来那不是跟他们差不多了吗?
于是宁怀运刚刷起来的一波好感又掉下去了。
至于庄户们到是高兴的很,分地给自己,自己勤奋点产量就多,自己落下的也就多,不用被那些偷懒耍滑的拖后腿,简直不要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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