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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宰大人的宠妻日常——北寄生(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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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姨娘在对过嗤笑,哟,少夫人来了这么久,怎么就单单只跟慕白这丫头亲近,按说都是妹妹,怎么不见照拂照拂响磬?难道这妹妹何妹妹也有差别?

妹妹与妹妹自然是有差别,何须问挑起眉尖小痣,笼着氅衣看向她,人与人的差别太大,有的人招人疼,有的人招人厌,姨娘说是也不是?

那赵姨娘见他一改往日沉默寡言的作风,竟变得口齿伶俐起来,也说不过他,从案几上拿了个木笄递给老夫人,老夫人您看看,我这里现有罪证,这木簪子是大小姐的,少夫人人房里也有一个,老夫人叫来对比一下,定是出自同一个匠人之手,两人时时插在头上,莫不是定情信物?再有,大小姐时时做些男子衣物,又是给谁做的?上年大小姐病了,怎么不请大夫,单单只让少夫人去探望?少夫人一去看过,这人就好了,难道不怪?

她自袖中掏出一张纸,递给老夫人,再有,这是在大小姐房中一个暗箱里找到的,您看看,这上头写的,岂不是证据确凿?

老夫人打开一瞧,上头写着我一切安好,勿念几个字,避忌慷锵有力,却是男子所写。老人家顿时脸色难看,将信仍给何须问,你还怎么辩驳?这白纸黑字难不成还冤枉你?

何须问捡起来一看,见那上头的字迹,却是林鸿所写,他看一眼梁慕白,将信折好,搁到一边,挺直了腰道:的确是我写的,去年我在病中,这信是写给梁锦的,原是托慕白找人送出去,谁知梁锦赶回来了,这信也就搁置了,没成想倒叫别有用心的人翻出来。

这木笄,何须问含笑望着赵姨娘,是梁锦送我的,他送我一支,又送妹妹一支,有什么稀奇?上年大小姐病了,为何不请大夫要来请我,姨娘不该来问我,该扪心自问才是,那回母亲走了,你暂代管家,克扣慕白一房用度不说,连过冬的炭火都扣了下来,慕白怎么还敢去找你支牌子请大夫?自然是来找我这个做嫂君的。至于那些男子衣服,做妹妹的给她哥哥做几件衣裳难道不是人之常情?

这一番自白十分有礼,叫老夫人犯了难,况且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若传出去名声何在?只将眼睛瞪像赵姨娘。赵姨娘这厢梗起脖子,将一个包袱皮打开,老夫人看看,你料子,是咱们大少爷惯常穿的吗?就是这纹路绣的花样也不是咱大少爷日常喜欢的风格,老夫人可不要被他几句巧言蒙蔽了!

李氏抢先拿了件衣裳坐下细瞧,老夫人则将另一件搁回案上,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只朝梁慕白说:这料子确实不是锦儿日常穿的,你说,是做给谁的?

何须问心里噔噔打着鼓,思忖片刻,正欲站起来辩解,不料梁慕白在下跪着,将腰肢挺直,头颅高昂,的确不是做给大哥的,她朝赵姨娘侧目,可也不是做给嫂君的,不信姨娘拿来比一比,可是和嫂君的身量不一?姨娘不必牵三挂四,我直说就成,这衣裳是做给我心爱之人穿的。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老夫人更是吓得不轻,伸着指头颤颤巍巍指着她,你说什么?你还说得出口?奸夫是谁?

梁慕白扭过身,直直看过去,半点不心虚,我有心爱一人,是春之翠竹,秋之桂树。我心里有他,问心无愧,为什么不能说?从小到大,我默守陈规,小心谨慎,此生出格这么一次我知足了。奶奶要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受着就是。

她淡然处之,老夫人却不依不饶,朝桌上狠狠一拍,你休想避重就轻!赶紧说来,奸夫是谁?我们梁家家规慎言,不想出了你这么寡廉鲜耻的小贱人,让外人知道岂不笑话?

梁慕白仍是跪挺得笔直,我只有这些话,别的,再无可说。

老太太气得不轻,连连吩咐,来人来人!将这个小贱人给我关下去,再把樊姨娘给我打死!

李氏一听,连忙起身,母亲,这话儿还没问清楚,怎么就要杀人?您先息怒,这有大张旗鼓的若是一个不妨,吵嚷到外头去可如何是好?

那就给我打她!老夫人直跺脚面,务必要问出那奸夫是谁!居然胆大包天敢在我梁家与小姐行苟且之情!快!将我把她按住打!

外头执刑之人候了半天,得了令便打帘子进来,见此情状,何须问心里骤紧了几分,正欲起身往地上跪下求情,却被李氏一个眼神给拦了下来。

此时,外头有一人撩帘子进来,堂而皇之说了一句,是我。

第67章

出闱

何须问抬头一看,正是林鸿,只见他昂首挺胸,一步一步坚定走来,到了梁慕白身边直直跪下,我与小姐心意相通,我敬她爱她,看她与旁人不同。

顷刻,梁慕白眼里的泪喷涌而出,她原以为这份感情是她勉强来的,只求无愧于自己的心,万没想到,林鸿来了,就像小时候一样神兵天降,她扭过头,一面哭一面笑,不管周遭眼神如何鄙夷。

她问:你怎么来了?

林鸿也冲她轻笑,我来,要为给你一个交代,我想告诉你,你上回说要我以后娶别人为妻,可我翻来覆去想了很久,发现我心里只有你,娶不了别人了。

梁慕白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刚才说要打她她也没哭,眼下一见他,倒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抽抽搭搭,也无需再多说,只有满足。

此情此种,把老夫人更是气得不轻,转念叫人将林鸿拿下,好你个奴才,居然窥欲主子!给我将打他死!

场面一时混乱,林鸿被按倒在凳上,一边站了一人,手执长棍,啪一下就下死手打了一板子,这皮肉之身像一把匕首插进梁慕白心上,她绞痛难忍,扑到林鸿身上去挡,打我罢,打我罢!是我逼他的!

将她拉开!老夫人在上头怒吼一声,便有两三个小丫鬟去拖。

十个板子下去,林鸿腰上早已皮开肉绽,何须问捺了这半天,终是忍不住了,翻身朝地上跪下,老夫人,还是先停手罢,眼下家里三位少爷都在考场,若是府里出了人命这恐怕不妥。

这时李氏也慌乱行礼,母亲,须问说得对,眼下孩子们都在科考,若是被血腥气冲撞了文曲星,可能会连累三个孩子落榜,还是小心谨慎些的好。

老夫人一听,默了一会儿,赶紧挥手,住手!这话儿说得有礼,先将他关起来,等放榜后再处置!她坐回去,巡视众人一眼,最后眼睛落到梁慕白身上,将慕白丫头也光在房中,不许她出门,也不许人探望。

何须问暗暗松一口气,总算将二人命保了下来,唯独赵姨娘不服,还想说些什么,不及开口,就被老夫人压下来,今儿这事儿,不许谁走漏风声,若传出去,一律重罚!

在场者皆应下后,各自忙开,林鸿被人关到府邸东边一间柴房,着两人看管起来,梁慕白被丫鬟带回去,将她院门给锁了。

眼下何须问陪同李氏一路回去,前头四五个丫鬟打着灯笼,后头又各自跟了两三个,李氏一路嘀咕,慕白这丫头,从小就闷不吭声儿的,却最听话懂事儿,我只当她柔弱,不曾想性子如此刚强,在你奶奶面前连个错儿都不肯认。

何须问无话可说,只一路提醒她小心脚下,送她到院子,又听她嘱咐云裳,回去给少夫人熬一碗安神汤,这事儿别再议论,你们也只当不知道。

回去云裳将事情一讲,众人有惊无险松了口气,各自回去休息,何须问还是不放心,让华浓翻了好像伤药送到柴房,华浓独自点一盏灯笼,包着好几瓶子药到柴房门口,果不其然,被看管的小厮拦下,华浓姐姐,老夫人说了,不让人进去,您可别为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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