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枝声音奶凶奶凶的,却没什么威慑力,她哪敢被人看到这一幕,气鼓鼓地露出眼睛瞪他,没好气地道,楼梯!
到了房间门口,周枝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这一层零散住了不少实验室的人,要是被他们看见深更半夜这幅场面,明天周枝就没脸见人了。
知道这次把人欺负狠了,秦徵由着她耍小性子,弯腰将人稳稳放在地上,双手虚扶着她的手臂,确定她站稳脚跟了才收回手。
周枝晃了一下,刚迈出一步差点跌坐在地上,秦徵适时搀着她,坏笑道:我还什么都没做,光接了下吻你就站不稳了?
想起刚才的事,周枝小脸涨地通红,她从秦徵手中抽回胳膊不让他扶,撑着墙一步步往前走。
回到房间,周枝接了一捧水洗了把脸,驱散了点脸上的热意,抬头盯着镜子里那个唇色潋滟的自己,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锁骨处那个浅色的吻痕上。
次日,周枝睡了个懒觉,早上九点被嗡嗡震动的手机吵醒,她眯着眼睛接通电话,困倦的声音软地像一团棉花,喂。
起来吃早饭了,小懒包。秦徵精神抖擞,把刚泡好的黄豆倒进豆浆机,换了个手拿手机,启动机器。
周枝困地打哈欠,脸缩进被子里,不愿意睁眼,我再睡一会,不吃早饭了。
二十分钟,收拾好下来吃早饭,不然我上去找你。秦徵掐住她的软肋。
一听他要上来,周枝的困意立刻消散了一半,要知道房间是不她一个人在住,旁边还有同住的学姐,她腾一下坐起来, 不行。
19分56秒。
周枝一把掀开被子,急匆匆穿好鞋走进洗手间,压低声音回道:我马上下来。
怕他真上来,周枝快速收拾好,坐电梯下到一楼的自助食堂,隔着自动玻璃门,她看到正在摆弄碗碟的秦徵。
他对面是留给她的位置,面前摆满了各色各样的早点和牛奶,全是她平常喜欢吃的那几样,腾腾冒着热气,一看就是刚拿出来没多久。
周枝抿了抿唇,有些说不出话来,缓了下情绪才走到他身前坐下。
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仍历历在目,她有些不好意思直视他的眼睛,捧着豆浆抿了一口,再抬头时,唇沿沾上一圈白色的奶渍,看上去就跟刚喝完奶的热水一样。
秦徵抽了张湿纸,撑着桌沿站起身,弯腰给她擦干净嘴,温热的指腹隔着一层薄纸贴在她唇上,又麻又痒。
喝东西都能弄到嘴上,怎么跟小猫一样?
周枝轻笑了笑,夹了一个韭菜盒子作势递到他唇边,我下次注意,你也吃一点。
秦徵扫了眼唇边炸地焦黄的韭菜盒子,惊讶于周枝反常的举动,旋即也笑了起来,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开玩笑的语气,怎么突然开窍了?
名师出高徒,跟您老人家学的。见面前的人又开始不正经,周枝难得壮起胆子反驳他。
秦徵低笑一声,眉梢压着愉悦笑意,抬眼看着她,看来是我没教好,吻技这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