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推开他,跳下离开,却发现自己肢体软塌,并渐渐无法动弹,她仰头震惊看去,正好和靳清屿低垂阴沉的眼眸对上,他浑身散发黑暗气息,只是嘴角挂着似笑非笑。
她吓的小口吞咽口水,结结巴巴质问:靳清屿,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无法动弹?
第62章 白鹭,你必须要给我生下继承人
靳清屿喉结滚动的厉害,他大步走到床边,把她放在柔软大床上,怕铁链伤到她,粗暴把铁链甩开,温柔道:白鹭,你不是说喜欢我吗?这是我精心为你打造的房子,柔软大床,各式衣服,以及珠宝首饰,还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钱,会有人专门伺候你,我更会天天陪你,喂你吃东西,给你洗澡,抱你一起看电影
他修长手指,指了指各个方向暗门的功能。
白鹭眼底都是惶恐和怕意,被满满的恐怖所充满:靳清屿,我是喜欢你,可是你也不能囚我,这跟我把白晶晶关在地下室有什么区别?
骗子,你骗我。靳清屿失控低吼。
他走来,粗烈撕她的衣服。
她瞬间就凌乱不堪,更加慌乱:靳清屿,你冷静点行不行?
靳清屿盯着她,手指抚摸她粉嫩脸颊,嘴角都是笑意:你让我怎么冷静?你都要和别人一起去英国了,你到底还要骗我什么时候?
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实际上却在谋划彻底离开我,白鹭,你骗的我好苦,我把一切都奉献给你,你却把我踩的稀巴烂。
白鹭身体一抖,眼眸瞪大,她没想到靳清屿都知道了,一想到靳清屿的能力,他应该是派人监视她了,早知道,她就不来见他,直接离开。
没话说了?靳清屿的手指从抚她的脸颊到脖颈,在她肌肤上使劲作祟,微微疼,但更多的是起无数鸡皮疙瘩,她的声音彻底软下去:靳清屿,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利用你,玩弄你,给你吃下森花,让你变成这样,但你只要服用森花解药,很快就会忘记我,你会过的很好很好
靳清屿冷笑:好不了了,白鹭,我可以准确告诉你,我不是因为森花,我是从很久以前就爱你。说到这,他声线哽咽:想和你结婚,生儿育女,永远不分离,而你却逃离我,你让我怎么办?
白鹭真的怕了,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可怕的靳清屿,她哀求中夹着哭泣:靳清屿,你这样让我好怕,你别这样,我会弥补你,我真的会弥补你。
靳清屿的呼吸逐渐粗重,眼底充满浓烈的占有欲:你怎么弥补我?
白鹭咬着嘴唇,大眼睛红彤彤,她怎么弥补他?还没想好,她觉察到他掠夺的眼神,忍不住抬手要把自己被撕掉的衣服包裹好,却被他的手再次撕。
她彻底上半身没衣服穿了,羞耻不已。
之前靳清屿很乖很听话,可如今,眼前霸道的可怕。
靳清屿,你让我想想,我现在脑子好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靳清屿忍不住冷笑,声线极度哽咽,控诉:给你时间,让你好好想想,怎么骗我吗?
白鹭身子又一抖,眼泪唰唰掉的更厉害,要不是森花解药是好友墨浅浅亲自给她的,她都怀疑解药有问题了,为什么给靳清屿喝后,他的占有欲更强了。
靳清屿被她哭的心好痛,好像是他辜负了她,明明是她玩弄他,还想全身而退,天下从来没有这种道理,他自小要风要雨,还没人敢这么对他。
他贴来,亲吻上她耳垂,低喃:我还帮你想个办法吧,在这里给我生个继承人,这是你早就答应我的,不是吗?
他的手指环住她的腰间,明显感觉她的抗拒,她哭泣请求:靳清屿,对不起,我真的不想生孩子,求你放过我,你不要这样。
那你之前不爱我,折磨我做什么?我被你折磨上瘾了,你却离开,哪里有这样的道理,白鹭,继续调教我,我喜欢被你调。他哽咽凑来,也带着哀求,比她还要会哭,会求。
白鹭快要崩溃。
忽的,她被抬起下巴,薄唇落下,吻极热烈,可以把人给焚烧,她敏感的起满鸡皮疙瘩,本要拒绝,但这种感觉却让人无法拒绝,她竟很喜欢这个充满霸道的吻,还仰起头,忍不住索吻。
她对自己的反应很意外。
之前,都是她控制靳清屿,而现在,她却被靳清屿百分百掌控,她呢喃:你刚才给我喝了什么?
森花。靳清屿沙哑道。
什么?白鹭尖叫:你怎么会有森花?不可能。
靳清屿轻笑:我之前也偷偷给你喝过森花,还差三次,就是一周,你会完全爱上我。
白鹭瞪大眼眸:靳清屿,你
既然白鹭你不爱我,那我给你一个爱上我的理由,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吧。靳清屿带着些许嗜血。
白鹭:感到绝望,她哽咽:靳清屿,你有大好前途和未来,为什么非我不可?
如果我知道,我也不会如此沉沦,白鹭,我爱你,我无法和你在一起,会死,白鹭,爱我一下,好吗?求你了。他抱着她的脸,英俊的脸往她脸上贴。
贴的白鹭浑身酥麻。
他捏住她的嘴唇,亲吻而下,更是吻的她发麻,她微微闭上眼眸,喘息着往男人怀里依靠,明显听到他的心跳急速,呼吸更重。
靳清屿的薄唇开启:唐域有我好吗?他这么吻过你吗?
是我会吻,还是他?
告诉我,小白鹭,求你了。
白鹭抿唇,她根本没和唐域接吻过,她怎么知道,她只跟他一个人接吻过,她娇滴滴:我其实只和你一人接吻过,信不信随你,反正和你在一起,我身心都很干净。
靳清屿眼底都是欣喜,他抓过她的小手:真的吗?你没骗我?小骗子那么会骗人,他好怕她又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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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结婚
没骗你。白鹭娇软道,浑身泛起的鸡皮疙瘩蔓延全身,感受到极度刺激,她内心流泪,看样子,她真的被靳清屿下了森花。
靳清屿贴来,低哑声音再次响起:那你还不好好爱我,给我脱掉衣服,好吗?
嗯白鹭乖巧答应,手指扯着他的衬衫,一颗一颗解开,而靳清屿虽然忍的很辛苦,但依旧脸红隐忍,嘴里发出呢喃:老婆,叫一声老公来听听,好吗?
越来越过分。
白鹭:心底已经吐槽开,但面子上还是乖巧的墨阳,她轻轻喘息:老公欺负我,我才不要叫你呢。
不欺负宝宝了,宝宝那么乖,我怎么舍得欺负宝宝呢。靳清屿沙哑道。
白鹭:那你还不放开我,我手好酸,解不开你的衬衫。
靳清屿凝视她:宝宝,慢慢来,我不着急。
白鹭好着急,她都这么软了,这个家伙怎么还不顺从,难道这个家伙喜欢虐的?
靳清屿,你这么对我,像个小疯狗似,我才不要喜欢你,也不要叫你老公,我要逃离你。
闻言,靳清屿抱紧她,炽热的吻落下:不要,宝贝,不要这么对我,我不是小疯狗,我是你的老公。
他的吻胡乱落下,身上的花朵开的艳丽,白鹭也是,身子泛起粉色,她超级敏感。
白鹭瞪大双眸,手极力推开靳清屿,却又软绵的覆上他的肌肤,感受他花朵的绽放,她不由自主发出呢喃:不,不要吻我
宝宝,你很喜欢对不对?靳清屿呼吸急促,声线沙哑。
才,不是。
宝贝嘴巴好硬,没关系,一会就亲软了。靳清屿又亲的啾啾响。
好欲好涩。
她根本无法承受,逐渐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