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不甜?忽的,靳清屿问:我的嘴唇甜吗?喜欢吗?
白鹭发出呜咽:你这个小疯狗,就会欺负人,不想理你。她控诉的话迎来,是更加热烈的亲吻,浑身轻颤,她摇头,呼叫:靳清屿,你别发疯了行不行?
是你把我逼疯的,宝贝,你不知道你对我的影响有多大。靳清屿呜咽,狭长眼眸都是红润
白鹭感觉小命不保,吾命休矣!
宝贝,别害羞。靳清屿见她脸红,浑身泛粉,身子一颤一颤,以为她羞涩了。
她才不是害羞,她是对自己的情不自禁而感到害怕,她终于尝到森花的厉害,也能领悟到,靳清屿之前在森花控制下的疯狂。
呜呜,她不是变成靳清屿的小舔狗了吧?
靳清屿不会让她做很奇怪的事吧?
越想,越想哭。
眼泪哗啦啦掉,摇着头,身子往后退:靳清屿,你混蛋,你混蛋。
靳清屿抱着她温柔哄:乖乖,你骂吧,只要你开心,你怎么骂都没关系。
呜呜呜呜。白鹭哭死了,感觉这个家伙坏透了。
等她醒来,发觉手脚可以动,没有链条,但手脚稍微动一下,还是柔软无力垂下来,她环顾四周,诺大的房间,没有靳清屿的身影。
试探着下床,却听一个门打开,靳清屿从里面出来,应该是刚沐浴完,浑身散发着清新的味道,他走过去,俯身亲吻她,仔细温柔:醒了?我给你洗澡。
不用,我不舒服。她摇头拒绝。
靳清屿滚动喉结,沙哑问:哪里不舒服,我检查一下。
不,不要。见他直接上手,把她刚穿好的睡衣撕开,她反抗。
乖一点,老公担心你。金擒故已眸色下沉,手还是执意撕开她的睡衣,入眼是雪白肌肤上的吻痕,很多很重,他知晓自己昨晚太过贪婪,被兽性冲昏头脑,抱起她温柔哄道:抱歉,我昨晚太烈,伤到你。
吻又落下。
还亲,还来?
白鹭身子缩了缩:靳清屿,你到底要干嘛?
我想干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他轻声沙哑问,声线里都是威胁,听的白鹭心尖颤。
她好怕现在的靳清屿。
她才意识到,自己惹到不得了的人。
我要是不回家,我妈妈会着急。
噢,我已经送你妈妈和唐域他们去英国,并对他们说,你暂时不去,在陪我。靳清屿安慰道:不用担心,我的人会寸步不离保护他们,并且我给你妈妈安排了游玩项目,她会玩的很开心。
听的白鹭惊心,她没想到,靳清屿不仅囚她,还变相监视她妈妈,她低着头,陷入思考。
他的大手轻柔她身上的吻痕,嘴里都是怜惜:宝宝,疼坏了吧?我给宝宝涂药膏吧。
白鹭抬手,就把他的手打开:靳清屿,你少假惺惺了,这些痕迹不都是你留下的吗?
还有,你到底要把我囚到什么时候?囚到你玩够我吗?那我不成被玩烂的小玩意?践踏我,报复我,伤害我,你很爽是吧?
靳清屿英俊的面容怔住,很久才开启薄唇:不是的,我是爱你,我不是玩弄你。
不是玩弄是什么?你少骗我。白鹭气愤控诉:你这样的作风,跟我爸爸以前有什么区别?我最讨厌你们这种男人了,恶心。
靳清屿像下定决心,低吟道:宝贝,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白鹭不以为然,她这个人一点安全感也没,很难相信别人。
下午,白鹭被靳清屿亲自穿上衣服和鞋子,抱出房子,坐在轿车内,她好奇的问:你这是带我去哪里?
到了,你就会知道。靳清屿笑着说。
不会把我杀了灭尸吧?
靳清屿低头亲吻她的小嘴唇:怎么可能,你是我的宝贝啊。最最珍贵的宝贝。
白鹭也猜不透他带自己去哪里,干脆窝在他怀里睡,等她听到车子停下的动静,已经被靳清屿抱出车子。
她轻柔眼眸,在看到民政局三个大字时,直接吓清醒:你,你到底要干嘛?
给你安全感,让我彻底成为你的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人和财产,以及我可以行使的权利,好不好?
白鹭自从看了爸妈失败的婚姻,最最恐怖结婚,而这个家伙,竟直接把她抱到民政局,她摇头:我不想结婚,你别胡来,还有,我没带户口本,没带身份证,也结不成这个婚。
什么都不用带,你来就好。靳清屿神色幽深。
第64章 宝贝老婆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
白鹭:!!!这怎么可能,结婚怎么可能不用带证件,她不信,靳清屿可以通天到这个程度,他只不过是石油大亨的儿子,有钱了不起啊。
等她被抱进去,看到民政大厅竟没人,她开口道:你看他们今天不上班,我们走吧。
这时,一个穿制服的男人,带着几个穿制服的女孩走来,见到靳清屿就鞠躬:靳少,您来了,刚才大领导已经打来电话,说你的事是国际问题,要加紧办,好好办。
靳清屿淡淡点头:嗯,走吧。
制服人员在前面开路。
而窝在靳清屿怀里的白鹭,瞪大眼眸,小声嘟囔,国际问题?这是什么鬼?她仰起头,正好和他对视,他笑:老婆,我说可以办吧。
白鹭:!!!我怎么知道,你手眼通天到这个地步。
在办结婚证时,几个工作人员不免往大人物怀里的女孩看去,娇小雪白的小脸挂着愤愤不平,她似乎很不情愿,这不能吧。
大人物,年轻有为,还那么英俊帅气,温柔,她怎么还不愿意呢。
白鹭小姐,您真有福气,您的老公是一位大人物噢。有个女孩忍不住小声道。
白鹭忍不住问:多大的大人物?
她对他的背景,也很好奇。
我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外交部大领导找到我们大领导,下的命令,您想啊,外交部都出来了,什么概念?女孩忍不住多说几句。
白鹭越听越心惊,怎么外交部都出来了?她看向靳清屿,他握着红本本正在微笑,仿佛看不够似。
她就:?他身上的森花解药还没发挥效用吗?
回到车里,靳清屿把她抱在怀里,向她展示,他们结婚证上的照片多漂亮:我们微笑的角度都一样,好有夫妻相。
白鹭看去,她压根没笑,她那还是不乐意抿嘴好吗?倒是这个家伙,笑的很幸福。
她忍不住被照片吸引,好神奇,她和靳清屿就结婚了,成夫妻啦,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结婚,没想到早婚早的可怕。
我不想看,离我远一点。
靳清屿微笑:你刚才明明看了好几眼,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的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