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迎上去,咬住了姚沛舟温软的唇。唇齿之间是对方身上流泻出的酒香,醇厚甘甜中带着一丝苦涩,他用舌尖灵活地探入对方齿间,逗/弄纠缠着。
姚沛舟的掌心自他清瘦脊背而下,轻抚过他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他的大腿上,二人的呼吸也因为亲吻而变得灼热急促。
待到再次睁开眼时,时煊的眼眸里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晕开了一抹红晕,他抵着姚沛舟的额头,喘着气说道:“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多小心思,活着的时候你不说,现在人死了肯说了?还是说酒壮怂人胆了?”
“我......”姚沛舟的掌心在他臀腿处反复摩挲着,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欲望。
“你什么你。”时煊用自己的身体紧贴着他的,低下头咬开了他一颗衬衣纽扣,附在他耳畔低语:“你不就是想睡我吗?想了几千年都不敢说,真丢人。”
姚沛舟像是被他激到了,一个翻身将人按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躺倒在沙发上的时煊,呼吸越发粗重:“我想要......”
“你想要什么?”时煊的手慢慢攀附上他的手臂,像是一条细长的藤蔓沿着手臂往上攀爬,最终停留在他不停起伏的胸口处。原本生了一张纯良无公害娃娃脸的“楚遇”此时仿佛化身为勾魂摄魄的小妖精,眉眼神态中流露出不同寻常的韵味。
“时煊......”姚沛舟死死地盯着他,眼神忽明忽暗,他掌心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仿佛在竭力克制着什么。片刻后,他加重了音调:“我想要时煊,只想要他!”
时煊轻笑了一声,引导着他的手慢慢探入了自己的上衣里,轻声说道:“我就在这里啊,现在不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吗?”
时煊的胸膛如同上好的玉石,微凉光滑,却无法平复姚沛舟掌心里的灼热,他甚至贪婪地想要汲取更多。
他的表情明显挣扎了一下,随后又定定地看向了眉眼含笑的时煊,反复挣扎反复确定,而后坚定不移地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的掌心里抽了出来,喃喃道:“可你,不是他啊……”
此言一出,倒是让时煊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姚沛舟早就把这傻乎乎的小人鱼吃干抹净了才对,不然平时那个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的习惯是从哪里养成的;可他万万没想到,姚沛舟竟然能守身如玉到这个地步。
一时间心底的情绪相当复杂,甚至还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小瞧你了,姚沛舟。”时煊低声嘟囔了一句,还没等他有下文,这醉鬼已经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晃晃悠悠地朝浴室的方向去了。
不光不准备趁喝醉了酒睡他,还要去冲凉水澡,这人可真有出息!
时煊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突然觉得这具身体除了不耐打不耐摔不抗寒不耐热不能喝酒不能吃辣不能饿不能熬夜以外,又多了一点废柴特征——相当的不耐撩!
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哗啦啦的水声,他认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二楼走去,不仅是姚沛舟,他也需要好好冲个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