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开始装傻了?”对面坐着的警察敲了敲桌子,满脸严肃地盯着他:“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为什么杀人!怎么杀的!最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岑泽霖:“???”他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审,毕竟以往只有他审别人的份。而且明明是他救下了一个活口,怎么现在变成了凶手了。岑泽霖一边思考一边回头看了一眼,昨晚被他救下的男人迅速缩了缩脖子,回避了他的目光。
“哎哎哎!干嘛干嘛!”警官敲了敲桌子,不耐烦道:“当着我的面儿就开始威胁目击证人了?人家可把你昨晚做的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你还想抵赖?”
“我做什么了?”岑泽霖反问他。
警官说道:“你杀害了冯大伟的同伴章远,还想要杀他,你俩打起来了,冯大伟推了你一把你脑袋磕到了石柱上晕了过去,他就趁机报警了。”
“.........”岑泽霖一脸无语地看向那个名叫冯大伟的男人,咬牙切齿道:“是这样吗?”
“我说没说过!不准威胁证人!”警官的语气更加严肃了:“赶紧交代!姓名!职业!作案手法!动机!”
没有凶器,没有指纹,没有物证,单凭一个口供就能定罪,人族的警察干活还真是粗糙又无脑。岑泽霖在心里默默吐槽着,但他不太愿意把这件事情上报上去,毕竟他是打破了凌庭柯设下的禁制偷跑出来的。
听说晋湖州有妖物作祟,又感应到了与体内的盘古斧相似的气息,他便立刻赶到了此处,在没有找到驺吾成功杀掉对方之前,他一定不能被弄回去。
岑泽霖一脸无辜地说道:“你们弄错了,我不是凶手,我是外地来旅游的。”
“少扯淡!”警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对他的话充满了不信任:“没事儿来这么个穷乡僻壤旅游?晋湖州连个像样的景点都没有,你蒙谁呢!”
不能随便对人族使用术法,包括但不限于放倒对方、读心术等等方面。这是特案处管理条例的第一条,也是处罚措施最严重的一条。
岑泽霖在心里默默地把这条读了十遍,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而后道:“真的不是我,你可以查我的......”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了,这次走的比较匆忙,并没有通过正常途径乘坐人类的交通工具,也就是说他连个购票记录都没有。
“该查的我们肯定会查!在这之前,我们将依法拘留你!”警官毫不留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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