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樱心事重重的点头,殷九明似乎笑了笑,然后转身上了马车……
聂炫这才走向萧樱。
“姓殷的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只是带我去见了几个人,是关于案子的……”
萧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解释,可能是不希望聂炫误会殷九明吧。
“时间不早了,回去收拾行装吧。
我们明天便动身。
我已经让鼠儿去找过小秀才了,让他先在南河村给咱们找个院子暂住,先安定下来。”
这么快?
萧樱有些意外。
“……
不用这么急。”
话是她说的,此时要反悔,萧樱实在有些没脸。
可她真的要回南河村吗?
她真的甘心回南河村吗?
‘离开’二字说的容易,可如果一旦在南河村落脚,想要离开,谈何容易?
“这里是殷九明的地盘,你既然要离开,自然该快些。”
聂炫似乎没有听懂萧樱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阿炫,我们先不走。”
最终萧樱还是说了出来。
聂炫看向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她。
然后突然笑了。
“我就知道你一旦跟他出去,他一定有法子让你改变主意。
只是……
萧樱,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真的要和殷九明继续纠缠不清吗?
他或早或晚是要回殷家的。”
聂炫似乎不欲说的太过露骨。
可是萧樱又怎么会听不明白呢?
他在劝她,劝她不要执迷不悟。
萧樱想,难道自己的心思当真表露的那般清楚,怎么聂炫竟然也看出了几分端倪。
她还自觉把心思藏的很深呢。
却原来是掩耳盗铃。
“你想多了,我还不至于疯癫到痴心妄想的地步。
我只是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再次回到南河村,不甘心被人指指点点,更不甘心吴婆婆挟恩以报,让我嫁给小秀才。”
“他敢!
我活剐了姓吴的。”
“息怒,吴文静自然不敢。
可我有点怕吴婆婆……
她若真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要怎么应付?
难道假装看不到,救命大恩,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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