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仵作一个劲的拉陈县令的衣袖。
话怎么能这么说?
便不能客气点吗?
人家小姑娘可是从始至终都笑呵呵的,反观他们这边,尤其是陈县令,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这不是欺负小姑娘吗。
“你拉我做什么?
难不成看到一个小姑娘便想讨人家做媳妇……
你快点死心吧。
你没看到那个姓殷的为了讨这小丫头高兴,把她捧成什么样子了?
还仵作?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大人。
人家只是个小姑娘,大人还是……
小声些。”
仵作被骂也不敢还口,知道无论自己此时说什么,陈县令都不会理睬的,只能尽量劝陈县令怜香惜玉些。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对方一直没翻脸,自己这边却一个劲的搓火。
怎么看都是自己这边气量太小,连个小姑娘都欺负。
“你算什么东西?
若不是本官,你一家几口连口饱饭都吃不起。
本官赏识你,给了你条活路,你却在这里扯本官的后腿。
若是觉得当仵作烫手,你大可以卷铺盖滚,本官立时便找个新仵作来。”
陈县令开启无差别怼人。
不管是自己人还是萧樱,他都照骂不误。
仵作露出苦笑,对萧樱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萧樱感激的笑笑。
对于对方的忍气吞声致以十二万分的崇敬。
换成是她,早就和姓陈的一拍两散了。
以前萧樱十分嫌弃缪县令,觉得他无胆无谋,有些时候还蔫坏蔫坏的,让她当诱饵,便是缪县令第一个想到的。
缪县令似乎碍于殷九明不便直说。
便撺掇贾骏去办……
虽然最后证明缪县令是个清官,可萧樱还是觉得缪县令太过油滑。
可是和面前这个姓陈的比起来,缪县令简直就是一股清流……
她竟然开始怀念抚阳镇了。
可见陈县令有多招人厌……
“刚才风一大概说了案情,陈大人想要问一问我……
自然也是可以的。
只是,我家公子曾经吩咐过,不让我轻易帮忙断案,陈大人若一定要借我之手,还得去问过我家公子。”
“说来说去,还是没本事,花瓶一个。
本官若能见到你家殷公子,我还和你嚼什么舌头。”
陈县令冷哼。
“有没有本事,陈大人说了不算。
反正陈大人若想破案,便去求一求我家公子,只要我家公子点头,我一定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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