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樱觉得心里痛快极了。
就在两人商量怎么布置公审公堂时。
风一来报,说是陈留……
来负荆请罪了。
萧樱觉得新奇,她还没亲眼见过负荆请罪是什么样子呢。
见萧樱眼睛发亮,凤戈笑笑,示意风一将人带来。
风一虽然觉得奇怪,这种事以前公子向来不理会的。
犯错便是犯错。
甭管他背着什么来请罪,殿下从来不屑理会。
今天……
风一福至心灵,突然想到萧樱。
必定是萧姑娘想看,所以殿下才会让陈留进门的。
以前自家殿下多么英雄潇洒,冷酷无情。
对谁都不假颜色,可如今在萧樱面前……
好好一只老虎,愣生生蜷成一只家猫。
哎,红颜……
祸水啊。
陈县令此时之所以出现在驿站外,是听了师爷的话,终于品出几分苦味来了。
他那位师爷想要辞官回乡,可是根本出不了城门。
陈留竟然不知道出入城门,何时加了一道盘查关卡。
师爷被堵了回来。
师爷吓坏了,缩在衙门无论如何也不敢出来了。
以前自己那个师父鬼主意最多,可今天却吓得惨白着一张脸,说话都哆哆嗦嗦的不利索了。
师爷说,他们主仆都错了。
以为能越过五殿下去京城奔个好前程。
可是京城那些个贵人们,除非用到他们,否则谁会在意一个小小的汶西县令呢。
这几年,陈留一直想尽办法和京城的贵人搭上关系。
可是对方只能让盯着平王府。
一旦五殿下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上报。
可这几年,平王府一直很安静,五殿下更是从未露过面。
他实在没什么好上报的。
如今终于有了消息上报,却成了他的催命符。
师爷说,这里距离京城何止千里之遥。
便是贵人想要插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而五殿下已经到了驿站。
想要处置他们,就像捻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先前陈留还不信,可是他拜见五殿下时,故意拉上了几个同僚。
本以为可以分散一下五殿下的注意力,可谁能想到,五殿下轻易便将几人打发了,而且他们走时,各个面上带光。
独留陈留,在驿站外足足等了几个时辰。
最后却只匆匆见了五殿下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