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县令品行如何,我可不敢担保。
我看,有资格评说陈县令品行的,只有汶西百姓。
我们不如请些百姓来问话吧?”
凤戈瞪着一双冰渣似的眼睛,点头。
陈留神情微变。
师爷说负荆请罪这种事,只要他肯做,五殿下必定会对他改观。
五殿下这次是为了殷九明而来。
他对此问心无愧,那殷九明确是染病而亡。
他这边有谢年为证,还有平王府的府医也可为证。
这种事,想要诬蔑他,很难。
他只要让五殿下平了心头怒意。
能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他这一关便算过了。
至于将来……
哪怕丢了差事,只要能保全自己一家,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是,他负荆请罪也请了,头该磕也磕了,怎么五殿下不为所动。
还有这个萧樱,竟然在一旁落井下石,说什么找百姓来证明他的清白。
这些年自己官声如何,陈留心中还是清楚的。
若真的如萧樱所言……
陈留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殿下此次专为殷公子染病而故一事而来。
不必为此惊扰百姓吧……
下官可以赌咒发誓,绝无害殷公子之意。
殿下若是不信,可以问平王府的府医。
也可问汶西郎中谢年,他在汶西医术超君,为人坦荡,还经常救治穷苦百姓,都赞其是菩萨在世,济世活人。”
“陈县令这话便不对了。
什么叫惊扰啊。
殿下此次亲赴汶西,自然是对汶西格外看中……
这也是陈县令的良机。
殿下是看中了陈大人,在抬举大人呢。
大人可不要错过这次机会。
我看便这样决定吧,大人也不必急匆匆回衙门了,今日便歇在驿站里吧。
明天,请了百姓来,让陈大人亲耳听一听百姓是如何爱戴陈大人的。”
萧樱一番话,直说的陈留脸色变了几变。
明知道萧樱这次做不得准。
可他却不能反驳。
难道他还能驳了五殿下的好意不成。
可是一旦真的请了百姓来……
陈留额头早出冷汗来,可又不能反驳萧樱的话。
而萧樱压根不愿多看陈县令一眼。
凤戈见此,轻轻挥手,风一上前,直接便将陈县令双臂折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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