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耐力,不管和谁比,她还从未败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樱安静,门外也一片安静,似乎连犯人的痛呼叫骂声都不到了。
太静了。
静的让人心里发紧。
那人终于抬头,目光平静的打量着萧樱。
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两人继续耐力角逐,萧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过应该不会少于一个时辰。
在离屋顶很近的地方有个气孔,巴掌大。
气孔隐约能看到外面天色,她进来时还是一片艳阳天,如今气孔外已有淹上了一层暗色。
终于,屋中两个人,有一个最终开了口。
“你是何人?”
秦祯问道。
脸色惨白,声音嘶哑,不过吐字清晰,可见这人自控力相当强,是个就算一身伤,也依旧能保持冷静的人。
“你可以猜一猜?”
“……
能也入刑部大牢的女子,放眼整个天下也闻所未闻。”
“可是……”
萧樱替他起了个头。
那人果然继续说道“可是我在安平郡听说过一个人……
有人说她虽然是个女子,可是她做的事,却强过多数男子。
她流落江湖,最终在抚阳镇现身……
她破过美人案。
那几乎是桩无头公案。
后来她来到京城。
先破失子案,后从珠丝马迹中发现了花楼案。
如果我所猜不差,你便是她。
你是长宁公主……”
“错。”
萧樱摇头,那人脸上神情微凝。
萧樱这才轻声道“我现在可是长宁皇后了。”
她又升级了。
那人脸上神情一滞,似乎没料到萧樱一脸正经的说的却是这么一番话。
在秦祯看来,面前女子倒没什么皇后的威仪,反倒身上有那么几分不羁,以她的身份,竟然会现身刑部大牢,他,何其有幸。
秦祯虽然听人说起过长宁,可没想到自己有幸见到。
尤其是五殿下初登基,长宁做为皇后娘娘,难道不应该坐镇后宫?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祯随后意识到,应该是刑部拿他没法子,最终才请来了长宁。
他们请来了长宁又如何?
她贵为皇后娘娘又如何?
一个人心中毫无敬畏,自然也不会在意面前的女子是个普通人还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还是省省力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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