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心病是什么,却无能为力。
梦里,他的父亲质问他,为何独自偷生。
他的母亲流的血泪,说她好疼。
还有他的弟弟妹妹。
梦里的他们大哭着。
连声唤着哥哥,哥哥。
他伸出手,想将他们从水里拉出来,可是每次都失败。
他刚才所言并非全是假话。
潼江江心出现漩涡确实是异相。
他也确实瞒着父母去看过。
他本是打算唤上几个一起玩的小伙伴的。
可那阵子家中父母管的严。
几个交好的朋友都被父母拘在家中。
他难道寻了借口出门,自然不愿立时回去。
少年人胆气壮。
于是他一个人出了城,直奔潼江他看到了漩涡。
江水围着漩涡翻转着,像怪兽。
他确实被吓的不轻。
从父母口中听来和自己亲眼所见比起来。
亲眼所见让人感觉更震撼。
可如果只是受了惊,他不至于自此后再不敢踏足潼江边。
当天父母带着兄妹出门,他也不会死活赖在家中了。
他看到了除了那奇怪的漩涡,还有别的。
牢房门外,聂炫和缪小公子对视一眼。
聂炫脸上神情平静,可是眼底的光亮一闪而过。
而缪小公子脸上的得意简直不加掩饰。
正文第七百六十六章当年
第七百六十六章当年别人都做不到的事,自家姑娘能做到。
别人都问不出的案情,自家姑娘能问出。
而且对方看起来简直是迫不及待的招供。
这时云驰来了,缪小公子手指在嘴边比了比,云驰会意。
放轻脚步走到聂炫身边。
而牢房中的石和,正徐徐回忆着。
“那天在江边我还看到了”萧樱一直认为一个人的际遇对于一个人性情的形成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她和凤戈都没看出石和有什么异常,石和刻意隐瞒占其一,更重要的是石和确实不是个恶人。
哪怕他经历了那样惨烈之事,他也算不得一个坏人。
他没害过人,给她下的药,严重说起来也算不得毒药。
所以萧樱对石和并没多少厌恶之感,她只是有些失望,她觉得自己算是个十分善解人意的主子。
若是石和真有天大的冤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
反而如此迂回。
她只是失望而已。
事情回到数年前潼关。
接连阴雨,终于放晴。
潼江现出异状,潼关是个小地方,百姓们日子过的平静,就算有点小动静都能闹的人尽皆知,何况是潼关生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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