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暴君和他的哭包小奶瓶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暴君和他的哭包小奶瓶——云乔子苏(34)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看看,看看你自己!他疯了似地去撕王姑娘的衣裳,咱俩是一起被掳走的,我的肾没了,你怎么好好的,身上连一条疤都没有?你其实根本没昏迷,你是装的,真他娘的能装!

还有,还有这个药水,这个药水不是他全人杂货铺的吗?整个昆仑大街也就一家药铺一家医馆,加上他全人杂货铺做这种生意,我就是挨家挨户去问也能问出结果来,你还不承认!

王姑娘只顾着摇头,哽咽得话都说不全。刘郎当然也不想再听她说什么了,把那封信摔在她头上,亮出了底牌:现在我先不跟你追究,不是要二百两银子么,想证明你没有跟他们合谋就替我准备这笔钱,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全款,要不然,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他没说,捂着肚子扭头走了。王姑娘瘫坐在地上,默默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心都被人掏去了似的。

这天晚上的哨声格外的吵,一会儿这里响,一会儿那里响,此起彼伏还都不重调子。二宝睡意朦胧,被吵得翻了好几个身,潜意识里抓着被子蒙住了脑袋。

藏弓回房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圆圆一鼓包,忍不住发笑,帮小傻子掀开被角给鼻孔出气。

消息太密集,真是难为他了。

刚才豹五那边传讯,说王姑娘回去之后极度消沉,饭也没吃好,被王家奶奶逼问是不是有心事。豹五觉得要是王姑娘这么早说出真相来,可能就戳不到主君的爽点了,于是请示要不要从中干预。

藏弓示意干预,但王姑娘话到嘴边又咬住了,没劳烦他做点什么。之后王家奶奶提起刘郎,说刘郎游手好闲没个正经营生,不是值得托付的人,叫她趁早断了。王姑娘羞恼愤恨,撂下碗筷就跑回房了。

回房没多久她又跑了出来,站在一口水井边静默良久。豹五怕她轻生,就又请示要不要营救。

藏弓示意营救,谁知这姑娘脚都悬空了又缩了回去,跑回屋里拿了条绳子要上吊。可能是觉得做个湿淋淋的水鬼太凄惨吧。

但做个长舌头的吊死鬼也凄惨啊,于是这姑娘又放弃了,闷头嚎啕泄愤,把那姓刘的负心汉骂了上百遍。

豹五传完这一轮讯息,回来再看王姑娘竟然消停了,兴许是骂够了也解了气。她在屋子里转悠了几圈,像是在做抉择,最后跑到祖宗祠堂偷了樽玉观音出来,估摸是打算等天亮之后变卖凑钱。

藏弓便最后给豹五发送消息,叫他天亮之前把信拿到手,然后换豹七继续跟踪。豹五又发了一段讯息,对他家主君的体恤关怀表示感激,他家主君忍无可忍,吹出去几个字:可以闭嘴了。

为什么换豹七,真的没点数?

瞧把咱家小二宝吵的。

天亮以后,二宝家的独苗小公鸡飞上了窗台,也不管谁在睡觉谁在眼馋雪白的脖颈,啼鸣声里拉开了新一天的序幕。

奇怪的是松鼠不见了,谁也没知会,吃早饭时也没回来。二宝心想它或许跑去找胖杜鹃玩了,便留了字条,交代它回来以后自己去店铺。

二宝,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路上,黄牛叼着烟杆儿,眼神忧郁而深沉。

我知道你又要说灰老大的坏话,二宝手里搓着俩铁皮核桃,老神在在的,老三啊,认了吧,连我都已经放弃了当老大的念头,你还能比我强?

藏弓适时嗤笑一声,按着二宝的后脑勺使劲揉了两把,心道这是个明智的决定。

黄牛却说:你智商不行,你不懂。最近灰老大总神神秘秘的,经常趁你没留神的时候从后院窜出去。我猜测

二宝不满它拖延,什么,继续说啊!

黄牛便捋了把并不存在的胡须,凭我多年经验,我猜测它可能搞大了胖杜鹃的肚子,想跟咱散伙了。

啪叽,一只布袋子砸在了牛头上。袋口松散,热乎乎的松子稀里哗啦蹦跶了一地。

松鼠从屋檐下滑下来,骂道:狗牛,休要诬赖你大爷!

一见松鼠回来,被黄牛挑起的担忧瞬时消散了,二宝高兴地说:灰老大,你回来就好,没把胖杜鹃的肚子

停!松鼠跳上他肩膀,爪子捂住了嘴,说道,别扯没用的,我一早就去刘郎家里了,你们猜猜我看见了啥?

见他一脸高深莫测,二宝惊讶道:不会吧,你不会是看见王姑娘去刘郎家了吧?他们俩

松鼠说:正是!

二宝连忙捂住脸,哎呀,你这样不合适,多害臊啊!他们搞对象呢,你怎么可以偷看!

松鼠的毛脸皱成一小团,十分嫌恶地从二宝肩头跳开了,说道:我只是看见了王姑娘给他送钱,有什么好害臊的?心术越来越不正了,你可学点好吧。

松鼠意有所指,藏弓则默不吭声,慢条斯理给自己拖了椅子坐下,又拿出哨子仔细擦了起来。

松鼠瞥他一眼,对二宝说:王姑娘从家里偷了一樽玉观音,送到钱庄抵押了一笔钱,然后一把全给刘郎了。我看那观音玉质通透,雕工也很复杂,保不齐是家里的镇宅之宝。

二宝说:看来王姑娘还没对他死心。那刘郎要是能按约定把钱放好的话,我今天就可以把肾还给王姑娘了。

谁知松鼠又说:你想多了,刘郎没打算给咱送钱,而是悄悄把钱换成了石块

它说得绘声绘色,二宝听得心惊肉跳。没想到刘郎是个吃打不吃记的,竟然还想着在赌桌上翻盘,连赎肾的钱都敢动。他问藏弓:这下可怎么办?刘郎打算报官,暗中埋伏咱们呢。

藏弓说:咱们有什么好埋伏的,既没真割他肾,敲来的钱也是假的,触犯哪条国法律例了?

二宝说:那也不行,事情的性质仍然是敲诈勒索。依我看,直接放他鸽子吧,咱们不去不就没事了么。

藏弓却说:去,干吗不去?不去可就不好玩了。

火头军作死从来不介意搭上别人,二宝可跟他不一样。思来想去,二宝决定放弃那二百两银子,再去找王老板,把王姑娘的事说清楚,也好叫他这个长兄管一管自家的傻姑娘。

二宝出门去了,黄牛也驮着垂耳晃悠到了后院,带着垂耳滚草坪。松鼠却趁这工夫把前后门都关了起来,跳上桌子,对上了正在温习《列王外传》的火头军。

有事?火头军俨然已经知道了它的意图。

松鼠说:我在树顶都看见了,有个精壮汉子一路跟踪刘郎,就连王姑娘也被人盯着。那两个人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藏弓说:不认识,不清楚。

瞧着他脸上的惬意微笑,松鼠窜起一股火气。这人从里到外连毛孔都散发着阴谋诡计的气息,二宝愣是看不出来。

它跳过去一脚踩住书页,低头一看,登时七窍生烟,你在看什么东西?!

呵,少见多怪,藏弓合上书页,故意夹住了松鼠的脚,你要是有证据能证明跟踪他们的人是我派去的,大可向二宝告发我,否则,我也可对二宝说你偷了铺子里的银钱,跑去给胖杜鹃一家做慈善。

松鼠恼火,嗖的一下抽出脚,骂道:你还要不要脸了,我什么时候偷过铺子里的钱?

藏弓说:你没偷啊,我的意思是诬赖你。是非黑白全凭一张嘴,反正二宝对我好,说不准信我不信你。喔,我这肚子里还怀着二宝视若生命的珍宝呢,信与不信好像也不重要啊。

恋耽美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