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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和他的哭包小奶瓶——云乔子苏(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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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什么?你可不能乘人之危!

松鼠话音刚落,就见那黑心肝的捏住了二宝的下巴,嘴对嘴覆了上去。呃啊啊啊!你住嘴!我杀了你!

松鼠跳上床铺,对着黑心肝就是一通拳打脚踢。但黑心肝体格强健,肩宽臂硬,连几百御林军都拿他没办法,自己小小一只松鼠还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眼看着二宝被迫和他唇齿交碰,辗转缠绵,松鼠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哇嚎啕起来。

你就不能放过他吗?二宝好可怜啊,昏睡的时候还要被轻薄,这还有天理吗?呜呜呜,二宝,我的二宝啊

藏弓停了下来,拇指擦去二宝唇上的一片晶亮水光,笑了一声,说道:我跟二宝情意相投,早就同塌而眠不知多少次了,该做的事都已做完了,这能算轻薄?

松鼠:你撒谎!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二宝对你根本没那意思。他天真懵懂,不谙世事,男欢女爱对他来说还要占个女字才行,你是女的吗?他没可能喜欢你!

藏弓:此时不喜欢,不代表永远不喜欢。烈女怕缠郎,我偏要死死缠着他,叫他一刻不得安歇,日日夜夜眼里看着我,心里想着我,张口闭口都是我。所谓日久生情,重要的就是个久字,男的女的有什么分别?且瞧着,二宝是我的人,迟早都是。

松鼠险些被他不要脸的精神气出脑溢血,连续换了好久口气才能顺畅说出整句:就算是迟早,那也是以后的事,现在他对你没那份心思,你就不该轻薄他,你这是耍流氓!

藏弓却大笑起来,既然你也觉得以后他必是我的人,那还纠结现在干什么。是我的人我就可以抱,可以亲,提前练习一下技巧有什么不好?往后二宝接纳我了,我便能即时上手,伺候他舒服。你看不惯是你自己的问题,不看不就行了。

松鼠:

好,好,我不看了,反正我也阻止不了你。我留自己一条小命,明日就来要你这狗暴君的狗命,等着瞧!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藏弓便重新躺下,给二宝理了理被角。小二宝睡得香呢,像只小白兔,呼吸绵长又均匀,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天下共主幼年时也算神童一个,三岁背诗,五岁拿弓,七岁百步穿杨,十三岁就成了储君。诟病他的人的确遍布天下,但没人敢对他的才学和天赋说半个不字。

这是后来迷上练武了,要是弃武专文,说不准也是一代大文豪。可聪慧如他还是不懂,世上为什么会有二宝这样好的人。

人性贪婪,就算是对自己的至亲也做不到无私奉献,遍观六族,从不少见子女不孝、父母翻脸的。

而小二宝这个人,明明是异妖,却对所有人都怀抱善意,更无种族门见,就连自己每天的辛苦忙碌都是为了造福他人。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小异妖?

奇也怪哉,世间难寻。

就这么痴痴看着被自己圈在臂弯里的人,越看越觉得珍贵无比,是老天怜悯自己无辜死了一回,赏赐给自己的珍宝。藏弓露出笑意,又在小二宝的鼻尖上浅啄了一口。

方才做的有些过了,把松鼠吓得不轻。但他所有的耐心都只放在小二宝身上,实在不想浪费时间慢慢教化别的什么人或牲畜。就是要简单粗暴,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也得接受。

食指滑过二宝侧脸,温香软玉令人垂涎,藏弓在心中说道:我数三个数,你醒来陪我聊聊,否则我就亲你。

三,二,一。

小二宝依然睡得人事不知,因此某人又找着理由动手了,捧住后脑,微微抬起,含住了柔嫩的小唇珠。

水乳交融,浓烈炙热,翻滚间连呼吸都一并吞吃了下去。

次日一早,藏弓打开房门,发现松鼠就倚靠在门框上睡着。他把松鼠提进屋里,丢在了二宝床头,说道:轮换着来,昨晚归我,现在归你,可高兴了?

松鼠丝毫不领情,你当二宝是什么,还轮着来?真无耻!

藏弓说:不必浪费口舌骂我,我不会生气,你也爽不到。我去打点水给二宝擦洗,再弄些早餐和滋补的汤药,在这之前你看好他,别叫旁人欺负他。

松鼠:呸,除了你还有谁会欺负他。

藏弓丝毫不在意挨骂,还笑呵呵,当着松鼠的面在二宝身上摸索了一番。

松鼠看不下去斥责他时,他就摆出恍然大悟的模样,说这才想起二宝是被人掳走的,走前身上没带银子。

看他那满面春风的样子,怎么可能是才想起,昨夜说不准已经把二宝摊煎饼了。可恨。

等他再回来时,松鼠就问道:你这么慢慢消停的,什么时候才能回昆仑大街去?

藏弓却说道:你以为松野归一会这么轻易就放我回去?他的首选必然是杀我灭口。现在还在鳞甲族境内,我们暂时安全,等到了六翼族境内就难走了。

松鼠不以为然,杀你有什么用?第五军已经查到私矿了,他总不会拿这个冒险,赌你还没有跟主帅汇报吧。

藏弓说:他赌的自然不是这个,而是第五军不会因为一枚棋子放弃一整盘棋。杀我,恰好可以试探承铭的决心,如果承铭忍了,他还可以约人来重新谈判。没了二宝这个令他理亏的筹码,最后的结果不是二八就是三七,反正不至于五五。最重要一点,我闹翻了他的王宫,打伤了他的太子,不杀我他不爽啊。

想起狗太子的惨状,松鼠也觉得大快人心,总算给二宝出了口恶气,又说道:他们真敢动手吗?你的武功那么厉害,御林军都没把你拿下。

我再厉害,还能一直打下去?像四眉那样的高手他们还有很多,夜深不好调来罢了。

藏弓说着把软布巾浸入温水里,拧干之后轻轻擦拭二宝的脸颊。人生头一次这样照顾别人,还挺稀罕的,心里也有种受虐狂似的美滋滋。

看着他那副舐犊情深的表情,松鼠只觉得牙酸爪痒,很想挠点什么,于是一爪子抠住被褥,把丝线挠出了噗突突的声响。

那你怎么能确定他们会在六翼族境内动手?不是自己的地盘,能方便吗?

藏弓说:不方便,也方便,方便的是推卸责任。想想,换成你卖货,长期合作的伙伴突然不来了,你不怀疑他找了下家?不怀疑他想背后给你使绊子?如果是我,就借此机会给这个合作伙伴找点事做,哪怕嫁祸不成,也好暗中观察他和我的对家有没有联手,反正于我又无坏处。

松鼠说:你是你,别人是别人,未必都像你这么坏。再说鳞甲王一把年纪了,又不蠢,难道不怕第五军查出来是他嫁祸,一怒之下直接向上头举报他的私矿?

哈哈,小老鼠,人与人之间永远是利益为先,我饶你一命,难道是因为真情实感?为哄二宝罢了。两方势力也是一样,联手协作本就不靠感情,难道伤了和气就要解散?枉我觉得你聪明机敏,怎么跟你主子一样天真。

二宝不是我主子,是我兄弟!

成,是你兄弟。总之这边不管杀不杀得了我,松野圭一都有把握继续跟第五军合作,何不一试。

说到这里,藏弓把二宝扶了起来,靠坐在自己怀里。他一手抱着二宝,一手端来药碗,自己含了一口。

你,你要这样喂给二宝喝?松鼠大骇,恶心得眼皮都皱起来了。

藏弓不理他,低头覆上二宝的嘴唇,舌尖撬开贝齿,将口中汤药尽数渡了过去。

呕!呕!松鼠光是看看都作呕。

就这样喂完了一碗汤药,藏弓又往二宝嘴里塞了一颗饴糖。

饴糖太甜了,他本想着用梅子或带酸味儿的蜜饯果,但那东西有核,还需要嚼着吃,万一卡着二宝就不好了。

饴糖就有这么一个好处,光用口水就能化完,二宝要是化得慢,自己还可以帮帮忙。

当然,他只是瞎想想,最后还是由二宝自己化去了,不然松鼠在屋里吐出来,对谁都不好。

给我倒杯水来,漱漱口。藏弓对松鼠说道,自己则为二宝擦净了唇角的药汁,把人轻轻放回了枕上。

松鼠嗯了一声,想到不该这么乖巧,就又补充了几句难听的话,然后才去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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