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作者:败北少年
第3节
谢禁含着他的唇瓣亲他,“你这么聪明,一会儿就知道怎么做了。”
程枢把手探下去摸谢禁的屁股,又摸到他的两腿之间去,那个东西在他的手里弹跳着又大了一些,他低头去看,谢禁就从他的身上起了身,将下身那个巨物凑到他的唇边去,“宝贝,张嘴。”
程枢直面眼前的巨物,满脸绯红,心里游移不定,他是有些洁癖的,不想用嘴,但谢禁已经用那东西狰狞的顶端戳他的嘴唇。
大约是刚洗了澡,很干净,而且除了一点雄性气息,便也没有让他不适的味道,程枢犹豫着,慢慢张了嘴,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好在即使不用什么技巧,同作为男人,只是略微想一想,就能明白怎么让人得到快感。
谢禁坐在那里,摸着程枢的头发,低头看他:“宝贝,你真聪明,别只是舔,你多含进去点,用口腔后部去挤压。”
程枢只是含进去了小半截就有些受不住,只好退了出来,用手摸他,有些委屈又有些气恼地说:“你这个这么大,怎么都含进去?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谢禁笑着揉他的耳朵,“谢谢你这么夸我。”
程枢:“……”
“我就用手吧。”程枢两只手握着他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他真是佩服自己,昨晚他居然用后面就把这么个东西全吞进去了,而且由着它在里面捅了那么久,难怪今天疼一天。
谢禁却并不接受他这个提议,说:“你都没出力,就说不行了。”
程枢气哼哼的,谢禁捏着他的脸说:“宝贝,快点,你这个样子,不行。”
程枢简直想给他一拳,但实际行动上,却是又埋下脸去,张嘴含了顶端,然后慢慢吞进去,谢禁应该是比较舒服的,他听到谢禁喘了一声的声音,于是更卖力起来,不断转着舌头去舔弄挤压,之后那东西几乎顶到了他的喉咙,这让程枢非常不舒服,谢禁摸着他的背,又摸到他的屁股上去,手指在他的臀缝里磨蹭抽插,程枢被他摸得也起了快感,不断学着用口腔和舌头挤压他的阴茎,手则摸着没有含进去那部分,又揉弄他那可观的囊袋,谢禁的呼吸越来越粗,但他控制住了,没有按着程枢的脑袋让他更卖力点。
他把手指插进了程枢的后穴里去,模拟性爱地抽插,程枢被他摸得很舒服,但是又觉得空虚,之后实在受不了了,才把谢禁那东西吐出来。
他揉了揉自己的面颊,僵得不行。
“我真不做了。”他红着眼睛对谢禁说。
谢禁大约是觉得他的确不行了,就替他揉了揉脸,又亲他的嫣红的嘴唇。
之后谢禁让他侧躺在床上,把两人的阴茎抵在一起,用手撸动着达到了高潮。
程枢将脸埋在谢禁的怀里喘气,发现这么被撸出来,就像是吃火锅没有辣椒,很索然无味,还没有谢禁用手指摸他后面舒服。
他把手放到谢禁的屁股上去掐了他一把,心想都是谢禁害的。
谢禁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咬了一口,“不要乱摸。”
“你就能摸我屁股,我不能摸你?”程枢软绵绵地说。
谢禁的手捏上了他的屁股,揉得程枢很想做,却听谢禁说:“你的比较金贵,才值得摸。”
程枢:“……”为什么他随便说一句,谢禁马上就能拿来调戏他这么多句?
他哼哼着道:“谢禁,你多少岁?”
谢禁摸着程枢的身体,手感非常好,“你猜?”
程枢把腿搭到他的两腿之间去,微微撑起身体来,仔细打量他的脸,谢禁是宽额头,眼窝有点深,高鼻梁,薄嘴唇,不笑的时候,的确有点凶,而且很有气场,不过程枢和他熟了,也就不怕他了。
谢禁这个样子,应该是二十几岁吧。
他说:“三十岁?”
谢禁摸着他的腰说:“你说多少岁就多少岁。”
程枢不满地哼了一声:“那你看了我身份证,你为什么不把你的给我看。”
谢禁说:“我是二十年代生人,怕你看了吓你一跳。”
程枢用手去掐他的胸口乳头,“你的话,真不能信。”
“那就不要信。”谢禁说。
程枢翻身躺好不要他摸了,“我要回学校了。”
谢禁说:“明天早上送你回去。今晚陪我一晚。”
程枢看着他说:“那把身份证给我看。”
谢禁笑着揉他的耳朵,“真是不乖。”
程枢拿他没有办法,说:“你给我钱做什么,我不要你的钱。”
谢禁说:“总有急用的时候,你可以买点喜欢的东西。”
程枢想了想,就没有再提这件事了,他将脸埋在谢禁的肩膀边上,摸着他的胳膊说:“那我睡觉吧,明天一大早就要回学校去。”
程枢生活习惯非常好,即使是深秋,正是大家都爱睡懒觉的时候,他也能七点前按时醒来起床,但谢禁却睡得很沉,他收拾好自己,不得不去叫谢禁:“你怎么还睡?”
谢禁的胳膊伸出来搂住程枢的颈子一带,程枢一下子摔在了床上,不满地推谢禁,“放手。”
谢禁说:“几点?”
“七点二十了。”程枢说。
谢禁皱眉说:“你怎么总是这么早叫我?”
“这还早吗?郝义他们读英语早读都该读完了。”
谢禁睁开眼睛看他,“你再陪我睡会儿不行吗?”
“不行,我八点钟要上课。你不起来算了,我自己回去了。”他推开谢禁的手就要走。
谢禁只好爬了起来,说:“等我,我去送你。”
“你不要送了,睡吧。”程枢要走。
谢禁一下子跳下床拽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过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让你等,你就等。”
“shit!”程枢在心里骂了一声。
谢禁五分钟内稍稍收拾了自己并穿好了衣服,带着程枢下楼去,开车送他去学校。
在路上,谢禁说:“我今天就要离开z城,你有事就给我电话,没事不要总联系我。”
程枢:“……”
“放心,你也是。没事别找我。”程枢气哼哼地还了回去。
谢禁伸手捏他的耳朵,“生气了?我是说真的,我事多,没有办法每天和你煲电话粥。”
程枢心想他才不是那么黏糊的人,肯定是以前有人是这么总给他打电话,所以才有这个提醒吧。
想到这点,程枢心里更烦了,说:“我也是说真的,我上课的时候不方便接电话。”
谢禁笑了一声,没有再和他争论。
第七章
接下来一个星期,程枢有空闲时就守着手机,但谢禁了无音讯——他根本没有给程枢打过电话,短信更加没有。程枢也想过先给谢禁打电话,但想到谢禁那句“没事不要总联系我”,心里一倔,就绝不愿意先向谢禁低头。
他宁愿疑神疑鬼,独陷相思,也绝不先给谢禁去电话。
他周末去教研室时,正好遇到王涯——程枢并不像室友郝义和成志那样,只要有时间全待在教研室里,而是必须要去教研室时才过去,而王涯也并不是一个好学生,他家有钱有势,上研究生更像是混一个文凭,很少去教研室,所以两人这么相遇,殊为不易。
王涯叫住程枢:“程枢,最近怎么不见你,有阵子没有一起打球了,今天打球吗?”
王涯是高高的身材,并不很瘦,有些壮,长得很帅,但脸上总是时不时冒出青春痘来,便给他的帅打了一点折扣。
他这人性格很好,为人也豪爽,也没有师兄派头,所以程枢以前才会看上他,并和他玩在一处。
程枢站在他跟前,说:“大三专业课很多,要上课还要上自习,就没怎么过来。今天也不想打球了,最近不想打。”
“怎么了,无精打采。一起去吃饭吧。”
程枢想了想,没有拒绝。
王涯是有钱人,绝不愿意吃食堂那些菜色,便要程枢陪他去了校门外的一家餐厅吃烤鱼。
“你最近是不是躲着我,上次在路上遇到,我正要朝你打招呼,你就转身跑了。”王涯点了菜,又叫了啤酒,朝程枢抱怨。
程枢装傻:“啊,有吗,我不记得了,应该是我没看到你。”
“哦。”王涯回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信了。
程枢问:“你最近又有参加赛车比赛吗?”
他知道王涯加入了一个跑车俱乐部,经常就有赛车活动。那个跑车俱乐部,入门车就要两百万以上的保时捷,程枢听王涯说过不少那俱乐部的事,不过那些事距离他很远,除了去看过一次他的比赛,参加过上一次那个酒吧活动,他对这个俱乐部就没有其他兴趣了。
王涯说:“每周都有活动,不过最近没有比赛。你想去玩吗?”
程枢摇头:“没兴趣。”
王涯说:“那你怎么问起来?”
“那你当我没问。”程枢不客气地说。
“里面美女很多……”王涯端着啤酒杯对着程枢晃了一下杯子。
程枢挑眉不应。
里面的美女,以程枢所见,好像都是应召女郎,要是让王涯教研室的师妹知道他在外面鬼混时候的德行,她们肯定就要碎一地芳心了。
程枢犹豫了一阵,才问道:“你认识谢禁吗?”
王涯略微吃惊,努力想了想,说:“听过这个名字,怎么了,打听他做什么?”
程枢分辨着王涯的表情,认为他没有撒谎,他肯定不知道自己那晚和谢禁一起离开的事。
不过,即使王涯知道他那晚和谢禁离开的事,他也不一定就能猜到两人是去约炮了吧,还是自己做贼心虚,胡思乱想,才一直怀疑王涯知道这件事。
再者,王涯和谢禁可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谢禁在朋友面前分享和他之间的风流韵事也说不定,所以程枢不认为自己是想多了。
“上次和你一起去酒吧,我无聊,他也无聊,我们就一起出去喝酒聊天了,算是朋友吧,不过觉得他那人挺谨慎的,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话,就问问你。”程枢喝茶水,漫不经心地随意说道。
王涯“哦”了一声,说:“好像是b城来的,我就见过他一两回,没什么深刻印象,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可以找人打听打听。”
程枢端着茶杯和他碰了碰杯,“那太好了,师兄,谢谢。”
王涯又说:“他们那些b城来的人,怎么说呢,爽快的人有,但心眼也多,派头也大,不大好相处,反正我不大喜欢。要是可以,你就不要和他们那些人玩到一处去,不然惹到他们,被摁死也没人敢说句什么。”
程枢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吧。”
“法治小民,你以为天子犯法真与庶民同罪?”王涯似笑非笑看了程枢一眼。
这种眼神,程枢有点熟悉了,和谢禁的有些像,那就是高高在上地在心里想“你真天真”。
程枢感觉很不爽,但也没就此说什么,只道:“我和他没什么深交。谢谢你提醒,要是可以,你帮我打听打听他。”
王涯在他的圈子里有属于他的人脉,想要打听什么事,不过是打几个电话而已,很快就有结果。
趁着吃饭的时候,王涯就在程枢故作不在意实则灼灼的目光下拨了几个电话出去。他很快就有了一些答案,挂了电话后,对程枢说道:“你最好不要去得罪他,要是可能,也不要和他一处玩。”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要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很难有机会玩到一处去。
程枢家世平平,本来也不该和谢禁那种人有什么交集。
王涯看着马大哈,没什么智商,学业全因家世好导师帮衬,但实则他从小在权力金钱圈子里打滚,比程枢要明白事情多了。
谢禁那种人会乐意搭理程枢,只能是因为程枢长得帅,性格也还行,讨人喜欢,所以和他结交,把他当个乐子罢了。
要说王涯,他会和程枢关系好,同样不过是因为程枢长得好——谁都乐意对好看的人好一点,再说又是同一学院师兄弟关系,做朋友挺好的,但也仅此而已了。
“怎么了,他难道是穷凶极恶?”程枢状似不以为意,“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就说吧。”
王涯在学院里为人低调,除了他导师,和走得同他很近的程枢,便没人知道他的家世身份,其实程枢也不知道他具体家世身份,只知道他家有钱有背景,不过低调归低调,他这人骨子里带着权贵之家的优越感,是无论如何掩藏不起来的。
此时他却收敛了平常指点他人时那种优越感,显得郑重而严肃,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问了几个人,大家也都不是很了解,模棱两可。不过有一点是明白的,他好像是禁中权贵,即使不是,也当是很亲的姻亲,在古代,就是皇亲国戚,或者就是公侯之家。反正没有人敢惹就是了。谢禁可能是他的假名,他们那种人,玩人和玩猫狗没有区别。”
程枢听得满心烦闷,感觉很难受,低声辩解道:“谢禁应该就是真名吧,我见过……”
“见过什么,人家可能有几个身份——几个身份证,个个都是真的,可能每个都有档案呢。我叫你不要犯蠢,你就好好听着。像他那种人,即使是我,我都不会想去认识,好处没多少,惹上是非的可能性却很大。你又不是功利心强的人,何必去攀这种人,是吧。”
他说到后来,端着酒杯慢慢喝酒,眼睛盯着程枢,没从程枢脸上看出跃跃欲试,只有颓丧伤心。他知道程枢天生没有功利心,甚至物质欲这些都很淡薄,此时看他得知谢禁身份后的神情,就知道他并不是想去攀关系。他对程枢这点很满意,伸手探过桌子,轻轻拍了拍程枢的肩膀,“别往心上放,我知道你交了朋友就很上心,但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做朋友。”
程枢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说:“我明白。”
晚上躺在宿舍床上,程枢盯着手机里谢禁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看,总觉得王涯在胡说八道。一个皇亲国戚,要什么人没有,还跑出来随便约炮?即使不怕染病,也该怕被人抓把柄吧?
不过具体情况是什么样子,程枢并不知道,因为他并不认识什么位高权重的人,认识的,最有背景的,大约就是王涯了。
当然,也许他身边每个人都可能是天龙八部里的那种扫地僧,平时看着最普通的小人物,说出身份来就把人吓一跳。
程枢对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下,心想老子出生时,算命先生还说我是文曲星下凡呢。
第二天,程枢在食堂里打菜,想着卡里多出来那五万块钱,就多看了打菜盘子里的鸡腿两眼——要不,今天多吃一个鸡腿?毕竟咱也是万元户了。
“师傅,再要一个鸡腿,谢谢。”
他划了卡,五块钱一个的炸鸡腿,真贵啊!
接了师傅夹给他的鸡腿,他端着餐盘就要走,转身太快,餐盘一下子撞在面前一个矮个子女同学身上,餐盘一歪,别说加的这个鸡腿,之前买的那个也掉到了地上,所幸其他菜没有泼出去。
他马上端好餐盘,非常抱歉地对跟前的女同学说:“对不起,对不起,同学,你没事吧。”
女生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躲了躲,惊魂甫定,便摆手说:“没事,没事。是我对不起,我不该站这么近。”
程枢低头看她,见她满脸绯红,打量了她的衣服,便说:“你衣服上没有沾到油吧,不然就太不好意思了,你衣服这么漂亮,洗不掉怎么办?”
对方赶紧说:“没事的。”
“我请你吃个鸡腿吧,今天真的不好意思了。”
“我请你吃才对,是我把你的鸡腿撞掉了。”
两人客气来客气去,站在窗口里的师傅失笑道:“当然男生请女生吃啦,女同学,这时候就不要客气。”
程枢再次买了两个鸡腿,一个自己吃,一个给了那个女生。对方邀请他坐一桌,程枢想了想,答应了。
两人坐在一起吃过饭,就认了师兄妹关系——原来这个女生和他同学院同专业,只是低了一届。他们学院可是和尚学院,女生少,每一个都是珍宝。
又得知师妹就住他们宿舍楼后面的宿舍,饭后两人就一起走回去,边走边说笑。
上过同样的老师的课,要规划同样的职业生涯,他们有很多共同话题,一路谈得非常开心。
刚走到岔路口,程枢要和对方说拜拜,一个声音在一边突兀响起,“程枢!”
程枢一惊,看过去,是谢禁!
他怎么在这里?
程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脸上是僵硬的表情。
谢禁目光在他和他身边的师妹身上扫了两眼,本来就幽深的眼神变得更难以捉摸了,他唇角勾起一点似笑非笑,说:“怎么一副被吓到的表情,这么怕我?”
程枢对身边师妹道:“拜拜,下次再约。”
对方看了谢禁一眼,女生是敏感的,直觉谢禁危险有攻击性且不喜欢她,她和程枢道了一声别后马上走了。
程枢这才转向谢禁,说:“你怎么来了?”
“专门来找你。”谢禁很大方地回他。
程枢看了看周围,这是他宿舍前面,他不想同谢禁在这里说私话,便说:“你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吧。”
“那走吧。”谢禁转身往他停在路边的车走过去,程枢摸了摸自己口袋,带了钱包和手机,便跟了上去。
第八章
坐在车里,程枢问:“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介绍。”
谢禁朝他瞥了一眼,说:“想吃你。”
他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其实又在黄暴了。
程枢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哼声,说:“那就不用我给你介绍了,你比我更了解。”
谢禁挑了一下眉,没想到程枢居然这么上道,他说:“回去吃吧,让阿姨做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