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又狗血剧情的遇上,一场乌龙的误会,又将他们之间仅存的那点亲密关系打回原形。
他根本就不信任她,他之所以这么激动,这么生气,是因为他以为她不干净了,难道他和她在一起,他只在意那些吗?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只顾及自己的感受?
程寒熙桎梏着她的身体,开口便是一通怒斥,“真傻还是不知道矜持?你脑袋装的都是草……随随便便张开双/腿给男人看?”
唐青瞳再次被他恶毒的言语中伤,简直气疯了,呼哧带喘的扭着身体拼死挣扎,说话亦是口无遮拦,没有一点顾及,“你、你神经病啊!医生检查身体有什么错?我愿意!管你什么事情啊!”
高大阴沉的男人怒目而视,大手一伸,狠狠捏着她圆尖的下颌骨,迫使她与他对视,很用力,用力的粗暴,狂妄。
那双含着怒意却又清晰藏着痛苦的眸子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生生的烧出个洞来,不悦的声音吼道,“青瞳!别挑战我的耐心!”
“坏蛋!你放开我!”
唐青瞳越挣扎,男人手上的力道越紧。
他眼眶泛着困兽嗜血犹斗的猩红,咬牙切齿的声音都在发颤,“你怎么敢骗我?”
他的手白皙、干净、修长而漂亮,然而这双如钢琴家一样漂亮的手却冰凉、干燥,没有一丝温度似乎要将她捏碎,疼的她眼眶都红了,她却倔强的忍着,不让不争气的眼泪掉下来。
她推他,“我骗你什么了?”
他的字字控诉,让唐青瞳觉得无辜又委屈,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扯到欺骗这一层面上来了,她难受,还在发烧,脑袋有些混沌,实在没有精力浪费在这毫无意义的唇舌之战。
直接回他,“我讨厌你!讨厌你!我怎样都和你没关系!”
她越是倔强的咬牙隐忍,程寒熙就越愤怒,幽凉的眼眸深处充满戾气,微微猩红,声音极冷,“你特么再说一遍!”
他咬牙切齿,眼里都是恨,都是嫉妒,是疯狂。
十六岁?
她居然在十六岁就已经失/身于别的男人?
太痛……
所以,根本不愿意去想象那样的画面。
可是……
偏偏一切不受控制。
他像是着了魔,中了邪。
越痛,便越想口不择言的刺伤对方,“在我面前,你装着纯情,在别的男人面前你又是什么样子?放.荡的还是风.骚的?还有……宴会那夜,我特么就不应该救你!”
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痛,到最后,连自己眼眶都逼得通红。
他想杀人。
唐青瞳没有想到他会说错这一番话,他的每一句话都如一把箭穿透她的心脏,言语伤人,他的字里句间直接将她凌迟处死了千万遍。
恨他忘记了她,恨他不爱她,恨他对她若即若离,恨他给了她希望又亲手毁灭她的期盼,长期以来聚集的所有怨恨如滚滚的洪水尽数齐发,每一个毛细孔里潜藏的倔强因子彻底被激发出来。
她和他死磕到底了!
她哭了,晶莹剔透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玉珠自施了精致艳丽粉黛的脸颊滑落,却不卑不亢,仰着小脖子,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倔强咬出,“你龌龊!我告诉你!我-愿-意!”
他如此不尊重她,将她的自尊踩在脚下随意践踏,在他的心里,自己就是那么不堪的人?
唐青瞳骨子里是个硬骨头,你越是逆着她,她越是反。
若是顺着她的毛摸几把,她立马就温顺下来。
而她从头到脚散发而出的倔强却更加激怒了他,程寒熙已是怒火冲天,不懂女孩,更没有理智弄懂她的反话。
她越是倔强,他越是有一种想要将她掰折的冲动。
尤其是她一双充满鄙夷和不羁的眸子,更是让程寒熙心中火焰飙升,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他不信治不了她!
她一袭裸粉色裹身极其贴身的短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风情撩人的大卷发,阖张的艳红唇瓣,尽显小女人的妩媚和性感。
他体内燥热难耐,血液沸腾逆流而上,王者征服的欲/望溢满全身每一根毛细血管……
心里腹诽:她就是这样勾/引男人吗?
此刻,他只觉得她漂亮的外表碍眼的厉害,大手使劲一扯,裙子领口被撕开大半,露出香肩雪/胸一抹。
唐青瞳大惊,急忙用手捂住,如躲避洪水猛兽似的往后推退。
下一瞬,男人将她一把提起,甩在坚硬的肩膀,硌的她身体疼,没走几步,从半空中狠狠地将她抛落在了床上,还好床很柔软,并没有太痛,她像皮球一样在床上弹了两下。
还未来及的坐起身,男人的身体倾覆上来,死死的桎梏着她,动惮不得。
程寒熙在她上方,眸底极冷,“十六岁就敢招待男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