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深入,就像他们在会所中的第一次亲吻一样,主动方依然是许翰宣,灵活湿滑的舌头探进来,勾着自己的舌尖纠缠。张堰微微偏头,暧昧的银丝拉长在中间。
被他密密的吻亲的有些痒,许翰宣将手扶到他的腰际,用指尖轻轻划过,“痒……”张堰想要逃开,手腕却被牢牢按住,他声音喑哑着询问:“可以么?”
张堰低头扫了一眼尚且平坦的小腹,然后修长的双腿盘上了他的腰……
比意想中的痛苦稍微小些,毕竟许翰宣不像王曜那般粗暴。
想到王曜,那个在寒夜里信誓旦旦的说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和自己一起承担的男人,他大概再和未婚妻饭后散步吧。
而自己却怀着他的孩子和别人在一起。
多么可笑又可悲。
张堰真的觉得自己是个敬业的演员,尽管他依旧对许翰宣没有丝毫的感情,却能演出言情剧一样的反应,装出感动模样与他结合在一起。
有什么办法,他毕竟是许涵容的表弟,要是想在娱乐圈安稳的生存下去,想在一年后平稳的复出,他只有这一个选择。
承受着许翰宣凶猛的爱意,手臂攀上他的肩颈。张堰闭上眼在心里默道,不要怪我,只怪你心中那个白鸽早就被生活染得污黑了。
……
作者有话要说:许小攻终于吃到手啦。擦边也截掉了q3q
肚子里的娃:我真是x了狗了!我还是个孩子啊!(?Д?≡?Д?)┻━┻不能有点好的胎教嘛!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快八点时孙成才和赵雪回来,她一进门就看见张堰亲昵的靠着许翰宣看杂志,张堰的态度和自己离开之前的差距过大,让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孙成则是意料之中的样子,瞥了一眼张堰道:“你是真准备歇一年?”
“就几个月,孙成你就趁机也休息休息吧。”
“实际上你表哥不一定同意……”孙成不死心的垂死挣扎。
早就料到的许翰宣掏出来手机晃晃:“我给他刚打了电话,估计待会就有人通知你了。”
被他这话堵得一滞,孙诚脸色立即不好看了起来,张堰见状连忙跑下床熊抱住孙成,哄道:“你不要生气啊,我儿子可正搂着你呢。”
“你……”算了,孙成叹一口气,他和张堰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张堰他父母基本上没为他费过一天心,自从他二十出头就被孙成接手,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这些年来全是他和赵雪在打理,要不是自己也不比他大太多,张堰真就和他干儿子一样了。
犹豫了半天,孙成还是伸手揉了揉他那和平时没什么差别的小肚子,而后看见赵雪切笑的表情又是面色一红,立马收手回来,嘴硬道:“你儿子现在和土豆一样,抱什么抱!”
“反正你又没孩子嘛……”张堰眼睛一转:“等他生下来我让他认你当干爷爷,认赵姐当干妈!”
赵雪在旁边再也憋不住笑:“孙成才比我大四岁,平白了就长了一辈儿。”
摇着头叹口气,有些微胖的孙成那手帕擦了擦头上的汗,挥挥手随他们去了。
……
晚上本来赵雪要留下来照顾张堰,结果被许翰宣硬是推出了病房:“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回去好好睡个美容觉,我看你都长黑眼圈了。”说完“砰”的关上了门。
赵雪无语的站了一会儿,最后只得开车回了酒店,睡觉之前还特地做了眼膜。
屋子再次剩下他和张堰,下午的福利让他甚是满意,就连张堰换睡衣时都不依不饶的坐在沙发上视|奸他。
“你不要一直看我好不好…”张堰翻个白眼,背过身去系带子。他穿的睡衣是阳生送的一件日本手工的改良版和服浴衣。宽大的袖口一抬手便能看见里面光滑的肌肤。
许翰宣把他抱到床上细细端详,黑色的织缎上几尾金色锦鲤衬得张堰修长的身体十分诱人。长长的浴衣及到他的脚踝,许翰宣一把握住轻轻啃咬,痒的张堰颤抖不已。
“许翰宣你到底谁不睡觉!”被骚扰的忍无可忍,张堰一脚踹过去,却被轻易躲过。
忙乖乖躺好的许翰宣嘴里嘟囔:“以后你少接点动作戏,看你现在这家暴倾向多严重,幸好我在部队练过,换了别人……”
“没有别人。”张堰打断他没说完的话,把身体挤进许翰宣的怀抱,再次重申:“没别人,就剩你了。”
听见张堰的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终于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之后许翰宣欣喜若狂,在他脑门上响亮的“啵”了一声,心情大好道:“睡觉!晚安媳妇,晚安儿子。”
神经病,张堰心里暗骂,嘴角却不由控制的微微翘起。
不管真情还是假意,至少现在许翰宣的怀抱是温暖的。
……
第二日许翰宣早早起床,准备好医生交代的钙片叶酸等等营养品,又下楼去餐厅打包了莴苣鲜虾意面和杂骨菌菇汤以及一小块芒果慕斯。电梯停在十六层迟迟不下来,他怕张堰起床腹内空空,只得选择楼梯上去。
等他气喘吁吁的跑上十一层,还站在门口匀了匀气,这才小心翼翼的拉开门。
床上张堰正穿着防辐射衣满脸怨气的看着电视,见许翰宣探头进来不满的喊道:“大早上的你干什么去了?”
话音未落就看见他手里打包的早点,还有那满头的汗。
“我怕你饿啊。”许翰宣把勺子拿出来一起递给他,解释道:“还好他们这打包用的是瓷器餐具,不然塑料一烫会有有害物质。”
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汤张堰一时百感交集。
他睁开眼看到身边没人还以为许翰宣玩够了一走了之,起床气再加上被捉弄的感觉让他大为恼怒,可是又强忍着怕伤身子,正心情极度不佳之际许翰宣又忽然回来,所以他才难免的发火大吼。
没想到是这样,张堰眼睛干涩,内心油然而生的愧疚让他对面前的美食难以下咽。
不过实在是太香了,还是尝尝吧…
那边许翰宣对他的责备毫不在意,从茶几上顺手拿起来一个苹果开始啃,边啃边看电视。
“《大宅里的女人》……什么玩意儿,你要是不看我切个台啊?”许翰宣仰头询问张堰的意见。
张堰嘴里塞满着意面不好说话,只能点点头。
随意的拨了几个频道,刚好看见番茄卫视正在重播《伊说玉言》张堰的那期采访,许翰宣看着看着突然想起来什么,说:“前几天这个宋佳玉因为逃税被曝光,据说要被关三个月的事你知道不?”
倒是第一次听说,张堰吃了一惊,明星逃税漏税这些事挺常见,要不是孙成严盯他也恨不得少交点。那么多明星逃税,可是真正被警方找到证据的少之又少,以宋佳玉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来说,实在有点让人想不通。
不过这个消息的确是让自己有些不道德的窃喜。
几下敲门声响起,友善的女医生推门进来,见到许翰宣和张堰笑眯眯地打招呼。
许翰宣一改往常的不着调,恭敬的与她握手。
“张先生,”女医生的声音婉转动听,像一泉温柔流水,“现在感觉好多了吧。”
点点头,张堰有些紧张而犹豫的问:“嗯…他,会不会不健康?就是…身体会有些……”拿不好措词,张堰索性直白了当:“会不会和我一样?”
就像等待着最后的审判一般,自从二十几岁之后张堰便从很少这么忐忑过了。
女医生顿了顿,说:“张先生,首先,我是您的影迷,您的每一场电影我都会买票去支持。虽然我去国外研习也遇到过像您这种医学上来说是双性的案例,昨天之前,我从来没想过您也是其中之一。”
看着张堰拘谨的神态,女医生停了几秒继续“我很荣幸能为您做医师,从遗传的角度讲,您的孩子可能会有百分之五甚至到百分之十的概率身体会发生病变。但是,我想说的是,请您不要因为这点放弃他,不论是男是女,或者像您一样,都有优秀的权力,您更应该对他有信心,我也相信张先生的宝宝绝对是最优秀的。”说完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一旁的许翰宣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客气道:“谢谢了。”
“我应该做的,不过从检查上来看张先生还是应该加强营养,它发育的比同时间的宝宝要偏小一周。”
嘱咐好更多的注意事项,张堰和许翰宣一同送女医生出门。
女医生给张堰了很大鼓励,看,不是所有人都不欢迎你。张堰抚摸着肚子,她的话是张堰坚定了生下来的决心,就算是身体有缺陷,自己也完全有财力去带孩子做手术,不会让他重蹈自己和阳生的覆辙。
想到阳生,自己也有几天没跟他联系,可是又没做好把这件事告诉家人的准备。
告诉他们自己怀孕,就证明了自己的确和男人在一起。
虽然张宇辉和袁丽应该隐隐猜到,他依然不愿意亲口和他们承认。
就当做是自己最后那些仅存的自尊吧。
瞧见张堰发呆,许翰宣从背后抱住他,嬉皮笑脸的打趣:“小土豆儿,今天长大没有啊?”
偷笑一下推开他,张堰佯怒:“你才是土豆,不许给她起外号,万一是女生她会不高兴的。”
作者有话要说:甜!三更!
又高审了q3q,我觉得很纯洁啊!存稿君又瘦小了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徐卫听见孙成带来的消息时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就得了大病要休息一年呢。
可惜孙成口风实在太紧,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不说。
三天之后张堰捂的严严实实的回了剧组,获得了全组的热情接待,剧务感动的说:“影帝就是影帝啊,生了病还坚持拍完戏再回去疗养。”
这话倒是听得张堰挺不好意思的。
既然张堰带着病那a组就先拍张堰的戏份,其实单拎出来男主角的戏份也不是太重,还差最后地下室的镜头和秦阳的激情戏,徐卫关切的问:“身体行不行啊?不行就简单来一遍我让剪辑费费工夫,其他的找替身。”
“没事。可以的徐导。”张堰换上服装点头。许翰宣在旁边叮嘱:“那你可小心点啊。”
眼看着许翰宣在自己这白吃一个礼拜的盒饭了,徐卫终于看不下去,把他拽到一边,郁闷的问:“大少爷,你打算啥时候走啊?”
“我不打算走啊。”许翰宣无辜的眨眨眼,“再让我玩几天呗。我又不白呆着,没事可以给你搬搬道具啊徐导。”
徐卫心下撇了撇嘴,谁敢让你搬道具你妈还不得杀过来踏平整个剧组……
回到导演椅上,场记打板:“第二十三场第一次!”
这段戏是韩盈在自己脑海中捏造出来的温艾君与男主偷情的戏码,徐卫的要求只有一个字:热。
虽然导演发话了可现场依然接近零度的低温,秦阳穿的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上寥寥扣了几个扣子,一对酥胸若隐若现,不满一掐的小蛮腰背对镜头,整个人跨坐在张堰身上。
身下是粗糙的布艺沙发,张堰赤|裸着上身将精干紧致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之中,锁骨上被撒上了水珠,他仰着细长的脖颈眼神迷离,牛仔裤开着扣子挂在胯骨处,修长的腿一条挂在沙发下,另一条勾着秦阳的腰,场面火辣。
秦阳摇晃着身子,急迫的解着剩下的扣子,抓住张堰的手往胸前贴。
看着面前充满着野性的男人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就是个同性恋。
和同性恋拍这种激情戏,真是恶心。
许翰宣蹲在场景外抽着烟,眯缝着眼睛无所事事。
镜头里的秦阳突发奇想,竟然自己拽掉了衬衫,虽然镜头是侧拍和背拍,但是这大胆的举动还是把摄像吓了一跳。再拍下去就是三级了,可导演却不卡,于是摄像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其实张堰也是被秦阳胸前突然的迸现吓了一跳,虽然她贴着胸贴但还是让人难以直视,他只得把目光移到秦阳的脸上,目不斜视。想到自己揣着孩子和女人拍床戏就实在无语,偏偏还碰到个这么开放的,这胎教实在是糟糕……
“卡。”导演终于喊停,两位演员的助理上前给自家的艺人披上棉衣,赵雪悄声问:“还好吧?”
张堰点点头。
“给张堰的腰上,”徐卫走过来从他腰际画了一个小圈,吩咐道:“造型过来,给这里贴个纹身。”
造型师按照要求为张堰弄一次性纹身时,突然发现他的左边小腿上已经有了一个,惊讶得问:“咦?这是你自己纹的?”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张堰把裤腿往下拽了拽,云淡风轻的笑笑:“年轻时候弄的。”
“挺好看的。”造型师见他不愿多谈也不再追问,安静的做着纹身。
最后的效果导演很是满意,秦阳的身材曼妙妩媚,表演虽有些浮夸到也让人血脉喷张。而张堰的精细的腰身和紧实的肌肉,充满着勾引意味的麦色肌肤也是让人浮想联翩,内敛的表演不做作却惹火,用贺采姗小助理的话说,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
第二十四场的捉奸戏码也拍摄顺利,贺采姗的演技真的是令人惊叹。
长镜头如行云流水一般,几个眼神就把韩盈的绝望、惊慌、和那点难以捕捉的神经质表演的精彩绝伦。
“你们……你们…“贺采姗不敢置信的摇头,愤怒的嚎啕道:“你们在干什么啊!你们知不知道在干什么啊——这个地方太奇怪了,人人都变了样……”
她跌坐在地上,然后突然像害怕什么东西一样跳了起来,连滚带爬的冲向门口,“咚咚”的凿着大门。
张堰看的险些忘了自己在演戏,才反应过来般的提着裤子去追她,贺采姗转身死命挣脱他的双手,头发被抓的杂乱,衣服也扯开口子。
“好了,可以,非常棒。”
二人分开,贺采姗长出口气,这个戏实在是拍的不轻松。张堰递给她一杯果茶,不管贺采姗为人品质如何,单论她的表演素质,实在是让人崇拜。张堰在娱乐圈这么久,佩服的除了几位前辈,同辈中还没如此崇拜过谁,和贺采姗对戏真的是过瘾,那种感觉就是哪怕自己还没入戏,她也能拉着你自然而然的演下去。
意外的看了一眼张堰,贺采姗伸手接过来果茶,用毫无感情的语调说:“刚你动作不太好,地下室那场最好注意注意。”
“好,多谢指点。”张堰感激一笑,贺采姗一向惜字如金而且说话强硬毫不圆滑,但这总比那些表面上人畜无害心下却心如蛇蝎的人好太多。
脑海中又出现俞曼那张眼含蔑视的脸,张堰摇摇头,把她赶出脑子。
反正今后再无瓜葛了。
许翰宣开着车停到张堰身边,摇下车窗招呼:“徐导怕你身体不好吃不消,说剩下的明天拍,让咱们先回酒店啦。”
等收拾好随身物品的赵雪一起上车,三个人率先回了酒店。
路上许翰宣心情不错的哼着摇滚,摇头晃脑的开的赵雪心惊胆战,暗道以后再也不做他的车了,真不知道他驾照怎么考的……
赵雪和张堰打头,许翰宣拿着医院带回来的那堆物品跟在身后。进了电梯张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踢踢许翰宣的脚:“你住哪啊?”
“跟你住呗。”许翰宣腆着脸回答:“我得照顾你们“俩”啊,万一半夜有个需求什么的肯定得我来合适。是吧赵姐?”
被问到的赵雪脸一红忙扭头看电梯里的广告,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张堰狠狠踩了他一脚,“恬不知耻。”
……
还真如他所言,许翰宣就彻底的在张堰的房间住了下来,把他买的那对营养品摆好后又把自己的皮箱塞到了衣柜里。
张堰躺在床人任由他鼓捣,最后实在看不下去:“还有几天我戏都杀青回台北了,你还打算在这住一年啊,有什么好收拾的。”
“那不成,”许翰宣背对着他叠衣服,头也不回道:“咱俩第一回同居,态度首先要端正。给我儿子一个家的感觉!”
被枕头砸过去,许翰宣巧妙躲过。
张堰大惊:“你背后长眼了啊?”
“长不长眼先放一边,你个拍动作片的竟然用枕头偷袭,丢不丢人啊。”许翰宣笑着说完,却听不见身后人的动静。纳闷的回过头去,却看见张堰不知在想些什么,抱着另一只枕头发着呆。
……
“你好歹也是演过枪战片和打戏的,发起火来竟然扔枕头?可真是有出息。”
耳边突然想起王曜的那句话,才多久就已经物是人非……
张堰心中苦涩却又不能说给别人听,只好把头埋进枕头里。
见状不对劲的许翰宣把张堰的头扳起来,见他脸上没有泪痕或是难过的痕迹很是不解,轻轻拍拍他的脑袋,说:“你怎么一阵一阵儿的,这么大岁数跟小孩似的,高兴点,我下去给你那晚饭去啊。”
刚要起身就被拽住,许翰宣回头,就被张堰拉下身一吻。
他没说话,只是发狠的回吻住张堰,一分钟后才把人推开,说道:“真得去拿饭了,儿子该饿了。”
酒店的餐点还算不错,许翰宣看了半天菜单,最后点了盏山药莲藕排骨汤、鸡肉粥和牛奶番薯泥。这汤的味道闻起来有些奇怪,但是看着白花花的应该挺营养。
张堰一见到就皱起了眉,把排骨汤推得远远的,捂着鼻子叫唤:“这是什么啊,大厨疯了?”
拉过来椅子坐到旁边,“这你就不懂了吧,”许翰宣把汤又推回他跟前:“越难喝的东西就越有营养,这和长的丑的人会念书是一个道理。”
“那你怎么没上哈佛。”
“嘿,”许翰宣一把摁住他,“还反了你了啊。”
张堰笑着和他打闹,死活就是不肯喝汤。最后抱着番薯泥逃到阳台上,一边吃一边笑。
许翰宣也笑,然后又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傻。他把拖鞋拿到张堰跟前让他穿上,“医生都说光脚跑对小孩不好了。”
又舀了一勺番薯泥放进嘴里,张堰靠着落地窗帘用脚踹他,被许翰宣一把抓住。
“放开!”张堰的腿被他拉起来,许翰宣抓着他的脚自己端详小腿上面的那块刺青,抬眼问:“这是什么?”
挣扎不脱,张堰瞪他一眼:“你管?跟你没关系……”
“ezig?是什么意思?”
张堰扭过头不回答。
二人僵持的时候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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