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要特产就不错了,你还跟我要礼物,皮痒了是吧?”
“哥,你这话太损了。”子承抱怨一句,扭头向子桑哭诉,“子桑哥,我发现你对我真好,你才是我亲哥,比这位强多了。”
子承指指子胥,子胥一把拨开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很凉,“你很冷吗?我看你穿的不少,怎么手这么凉?”
“啊?没有,”子承怕子胥看出什么,忙找理由搪塞,“我很好,大概是手放在外面久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子胥没多想,开车带他们回去。他虽然还没结婚,不过已经搬出来自己住了,一来他和父母住不惯,二来早出晚归怕吵到他们。而他的祖父幕海辰,与父亲幕东齐和母亲沈琪还住在原来的家里,和他距离也不远,有事也能马上过去很方便。
他们的车停在一小区内,子胥带他们回自己家,进楼时说:“爷爷他们早睡了,现在去会吵到他们,今晚先在我这里住下。”
几人进了电梯,没一会儿电梯上到三楼,他们从电梯出来。
子胥来到自家门前开门,“我听叔叔说了,你们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被人发现了。”
虽然n市的报纸电视也报道了子桑的事,不过远没有t市闹的那么厉害,只报道了两三次也就没消息了。
子桑不想多解释什么,这不是他们小心,只是被人算计了。
“我看你们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子胥指指屋内几扇门,“客房我都打扫过,你们喜欢住哪儿就住哪儿。”
月玄打量子胥家,这里还挺宽敞,两百平米的大平米房子,客房有四五间。室内装潢很简朴,电视沙发一应俱全,只是房间摆设不多,不是子胥不喜欢摆设,就是没空余时间搞搞室内环境。不过子胥这住处倒很干净,只是有些缺少人气,看来他把这里当旅馆住了,
月玄和子桑随便选了一间客房,和他们道过晚安就去睡觉。进到卧室,月玄打开裤子口袋,一只蚊子从里面飞出来,落到地上变成我不。
“差点扁了。”我不揉着自己的脸,被装进口袋的感觉真不好。
“忍了吧,我怕把你放进行李箱会冻死你。”月玄说着开始换衣服,“给我趴墙上去,不许乱飞,也不许乱说话,尽量别让子胥看到你。”
“是。”我不一向惧怕月玄,哪敢说个不字,转身往墙上一跳,扒住墙不动了。
月玄和子桑坐了半天飞机累的很,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子承见月玄和子桑去睡觉,他踌躇起来,因为他晚上不困。不过如果他不睡觉会引起子胥怀疑,于是装作困倦往原来自己居住的房间走,还没走两步被子胥抓住衣领。
“别走,先说说你在他们那住的日子有没有惹事捣乱。”子胥一副你不说就别想睡的气势。
“哥,明天再说行不行?”其实子承更怕一不小心说漏嘴,如果有月玄和子桑在一旁帮衬还行。
子胥见子承回头纳闷了,刚才在车上没注意看,现在有灯照亮,就发现子承的脸色很不好,是泛着青色的白,明显一副病态相。
“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色这么差?”子胥问着上下打量子承。
子承不停摇头,哪敢说自己是僵尸,非吓死自己的亲哥不可,“我好的很,可能这么晚没睡,所以脸色不好。”
“是吗?”子胥半信半疑,不过既然只是熬夜的关系,也就不怕天亮了再睡了,“反正已经这样了,跟我去书房谈谈你这些日子怎么过的。”
“啊?不用吧哥,你是我亲哥啊,你让我去睡觉吧!”
子胥不管子承的反对,拉着弟弟去了书房,反正明天他不用上班。而被拉走的子承却不这样想,谁说男人三十没活力,他这亲哥比他这僵尸还有干劲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早,子桑从客房出来去厕所,就看子承魂不守舍似的坐在客厅。
“你怎么了,没打坐吗?”
子桑才问完,子承捂着脸发出哭声,“被我哥审问一晚上,他还是我亲哥吗?”
子桑同情地多看了子承几眼,子胥这人没什么大毛病,不出去花天酒地,也不赌博酗酒,就是擅长批评人,而且乐在其中。等等,审问一晚上?他这才想到子承这话的重点。
“你没乱说话吧?”子桑谨慎起来,最怕子承一时嘴快把什么都招了。
“我没说,我只说了我在那边居住的情况。”子承可能有时候反应慢,不过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那就好。”
子桑去厕所方便,回来后继续补眠。临近十点时,子桑彻底睡醒了,并叫醒贪睡的夙大师。他们从客房出来时,子胥似乎也刚醒,并打算去叫子承。
“子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见爷爷?”子桑拦下子胥,子承现在白天最多清醒五小时,剩下时间就要睡觉,特别是正午这段时间很难叫醒他。
“最晚也要午饭前过去。”
子胥回答完依然往子承卧室走,子桑再次叫住他,“子胥哥,我很久没见到爷爷了,要不我们先去吧。”
“也行,我先把那懒虫叫醒。”子胥觉得今天的子桑有些多话。
“呃子胥哥,”子桑急忙叫住子胥,“我们现在就去吧,叫不叫子承无所谓。”
“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我还要向爷爷介绍月玄的,那小子去会捣乱。”
虽然子胥觉得子桑的话没什么道理,不过还是放弃叫醒子承了。而正在喂小白吃早饭的月玄,听到子桑那话看向他,介意他这理由找的很烂。
几人洗漱完,随便吃了几口食物垫肚子,吃过后去幕家见幕海辰。因为第一次来n市,月玄看着周围的高楼大厦很新鲜,并问起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子胥身为本地人跟他讲了很多,这一路也不算寂寞。
十多分钟后,子胥的车停在某社区前。门口的门卫一看是子胥的车开了门,他们的车缓缓开进小区内。进社区的大道很宽敞,两旁是墨绿色的松树,树顶还有一些积雪,再往里走有些岔道。从岔道经过时,月玄看到岔道两旁还有树,岔道尽头似乎是一扇铁门。
过了三个岔口后,子胥拐进第四个岔道,前面不远有黑色的欧式铁门。车开进去也就十米,到铁门前拐弯,前面是块不小的空地,供人临时停车。三人从车上下来,月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停车场周围是松树,松树后面隐约可见高耸的欧式房顶,一条小路连接别墅。
子胥带着月玄和子桑两人往回走来到正门,按了门铃没多久,大门自动打开。月玄看着别墅前这片篮球大的花园,以及三层高的别墅,还真是阔气的很。
他们才到门前,还没按门铃门就开了,五六十岁的老管家把他们让进屋。他们进去没见客厅有人,于是左右看了看,就看一个人站在窗台前似乎在浇花。
“爷爷,子桑和夙月玄来了。”子胥走过去提醒,因为老人年纪大提升了音量。
幕海辰听到声音转头,“来了啊。”
子桑见老人转身急忙走过去打招呼,“爷爷,很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吧?”
“好,我好着呢。”幕海辰爽朗的回答,并看了眼跟过来的月玄。个子高、年轻、长相英俊。从面相上看,是个阳光外向的人。
月玄此时也在打量幕海辰,看年纪大约七八十岁,头发灰白,背有些驼。额头眼角满是皱纹,但双目有神。听他刚才说话嗓音洪亮,反应也快,就算再活十年也没什么不可以。
“月玄,这是爷爷。”子桑赶忙冲月玄使眼色让他打招呼。
月玄和幕海辰的视线对上,不好意思问了声好,并伸手与他握手,“爷爷您好。”
“好好。”幕海辰笑呵呵回握,“我一直听东明和子桑说起你,可惜今天才第一次见。”
“上次有事耽误了,我也挺可惜没见到您。”月玄赔笑,觉得幕老爷子还是很好说话的。
“别都站着,坐下说。”
幕海辰这么一说,子胥接过他的水壶放到窗台上,然后扶着他到沙发前坐好。几人坐好后,刚才的管家把茶端给他们,然后就忙自己的去了。
“我听说夙先生你是个天师,这工作应该很辛苦吧?”幕海辰开始和他们聊天。
“爷爷,您客气了,叫我月玄就好。”月玄来之前还以为幕海辰会很严厉,毕竟孙子带个男人回来,而不是女人。而且很多年前幕东明和钟莲要结婚时,幕海辰就反对,这两人才会私奔到了t市。可现在和幕海辰聊了几句,他就觉得这个老人待人很温和,和想象中的大不一样。
子桑插嘴说:“他那也不算是工作,不高兴了就不去,很随意。”
月玄听到这话赏了子桑一手肘,他笑着把月玄的手肘推回去。幕海辰年纪是大,眼睛也花可没瞎,看到他们两人动手动脚,便轻咳了声,两人顿时老实了。
“夙那我就叫你月玄了,”幕海辰说顺嘴差点又说错,“工作当然要做的开心,如果不开心,挣再多钱也和白纸一样,我倒是有些喜欢月玄这性格。”
月玄听到这话就乐了,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子胥的手机响了。子胥接通电话,听到里面的话坐不住了,和里面的人说了几句挂断电话。
“怎么了,出事了?”子桑问。
“爸爸现在在警局,说是碰到有人抢孩子,所以在警局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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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_(:3」∠)_
103青春 3
第3章
子胥开车载着月玄和子桑来到警局,在一楼稍一打听就知道幕东齐和沈琪在哪里了,于是到民事科找正在做笔录的两人。
“你们怎么来了。”幕东齐正对着门,所以子胥等人一进来就看到了,并很快发现后面跟着的月玄。
月玄发现幕东齐在看自己,表情不是很自然。幕东齐年近六十,体态微胖,穿着西装,眉宽眼明,面无表情,应该是不苟言笑严肃的人。一旁的沈琪虽然已经年逾半百,没有年轻人的风姿妩媚,却也端庄雍容。
“我们听说你们出事就过来了。”子桑打过招呼后,回答幕东齐的话,然后发现民事科另一边的办公桌旁坐着一对年轻夫妇,可能三十多岁。这对夫妇很激动,说话声也很大,哭嚷着说他们的孩子被人抢走了。
“回去我再告诉你们。”
幕东齐说完,开始回答对面警察的话。月玄三人在这里待了十多分钟,幕东齐的笔录才做完。见幕东齐做完笔录,月玄把自己名片放到桌上,刚做完笔录的警察一愣。
“我听说你们这里有很棘手的案子?”月玄指指不远处还在哭的夫妇,“我可以帮你,保证帮你们抓到那个绑架孩子的凶手。”
警察看了眼名片,正巧外面走近一个光头的青年来,这名警察管这人叫队长。
光头队长把名片还给月玄,“夙先生,这里是警局,不是街头,所以请不要在这里摆摊算命行骗,否则我抓你进拘留所。我看你还年轻,趁着我没改变主意快走吧。”
“不是吧?你们放着帮手不要还抓人?”月玄把双手伸了出去,“那行啊,来吧。t市警局的饭难吃,我看看你们这里的饭怎么样。”
这名队长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敢情这还是一名惯犯,“别胡闹,我们这里有要案,没空跟你磨牙。”
月玄弹了下手里的名片,“你别后悔,到时候来求小爷,小爷我也不会来了。”
队长一副你快走的样子,然后对幕东齐说了些客套话,送他们出警局。他们从警局出来,月玄手上还夹着那张名片,他看那名队长转身要回去,伸手一弹名片飞出,很巧合的掉进队长裤子屁股后的口袋里。
幕东齐上了车没急着说事情,而是看向月玄,“这位就是夙月玄了吧?还真是年轻有为。”
“大伯、大妈好。”月玄很自然打招呼,却听不出幕东齐话里是什么意思。
“嗯,好。”沈琪笑呵呵地倒是显得很亲切,“你们今天凌晨才到的,旅途很累吧,一定要记得多休息。”
“谢谢。”
幕东齐和沈琪有车,所以不能和月玄等人坐一辆。双方分别上了两辆车,往幕家别墅开去。警局距离幕家别墅也就二十分钟左右的行程,两辆车很快回到别墅,进门时正巧看到幕海辰老爷子抬头看门口。
“终于回来了,出什么事了?”幕海辰有些心急追问事情经过。
“没事的,爸。”幕东齐在门口换了鞋进屋,“刚才我和她回来时碰到有人抢孩子。”
因为知道子承三人今天到,所以幕东齐和沈琪特意早了两个小时下班。他们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突然听到路边有人喊叫,接着就看一个人抱着七八岁的小男孩从前面路口跑过,后面追着一男一女两个青年。正巧这时候左转绿灯亮了,幕东齐马上让司机去追。他们的车追着这人跑了一大段路,却没想过这人奔跑的速度异常快,司机猛踩油门也没跟上。又追了一段路后,抱着孩子的人从车站牌后面跑过,等他们穿过车站牌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事情就是这样了,”幕东齐简短解释,“后来我们带着那对夫妇去警局报案。”
幕海辰听完直皱眉,“又是小孩子,这人真是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也敢抢。”
沈琪附和了一句,“是啊,光报纸上就已经报道过三四次了,只可惜我们刚才跟丢了人。”
客厅内一时陷入沉默,正当月玄想问问这事情详情的时候,幕海辰提出该吃午饭了。其实午饭早已经做好了,只不过为了等幕东齐等人,所以到现在也没开饭。
几人到餐厅坐下吃饭,幕东齐等人问了子桑一些问题,无非就是最近过的怎么样,父母身体好不好,有没有遇到烦心事之类的家常话题。当他们问到月玄时,对月玄的职业非常有兴趣,特别是抓鬼看相替人算命这样的事,另外还问了他和子桑相遇的过程。月玄虽然对他们穷追猛打的追问有些烦,不过他们也就问一次,所以硬着头皮回答,有时候干脆是子桑代劳。
午饭快吃完时,沈琪突然想起还有个儿子不在,于是问子桑和月玄,“子承不是和你们一起回来的,他人呢?”
被问的子桑差点吃呛了,“我们昨天回来太晚,他很困还在睡,等他醒了会过来的。”
“这孩子就是懒。”沈琪不客气地批评自己儿子,“他在你们那里没少惹事吧?”
子桑和月玄两人苦笑,怎么敢跟沈琪说,他儿子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沈琪看他们苦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放在你们那我放心,总比他自己出去旅游好。他要是做出什么事,你只管打,我装作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