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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那人不服皇甫灵一个女子为皇,带领部众叛离东胡,又联合耶律肃旧部斩杀归于皇甫灵下的众部落平民,残暴之行令人发指,终被楚辞和钟离煊斩于马下。

听闻贺璇玑所言,众臣子哗然,有那记得元旭国耻的,见昔日仇敌尽数被杀死,面上现出痛快之色,更有一妻儿皆死于敌手的老臣更是落下泪来,起身对楚辞和钟离煊躬身一拜。

臣父兄妻儿之仇得报,老臣谢过三皇子!

要谢东胡人是不可能的,但谁叫此时斩杀了那恶棍的是他们元旭的三皇子,这怎能不让人欣喜?

石灰盒子最后被捧到皇甫正则面前,皇甫正则看了一眼,眼中划过意外之色,难得点点头,神色和缓些许:到底是元旭人,虽学了些娇蛮气,元旭男儿的骨气尚未丢尽,来人,赏!

皇甫正则虽不像个君王,但到底没忘了国仇家恨。

眼见连皇甫正则都松了口,东方雅脸皮一僵:我儿和这位勇士感情真好,回京也不拜见母妃,可见我儿在东胡的确是其乐无穷,皇儿,不知伴着女皇的趣事能否告知母妃一二,免得母妃担心呢?

钟离煊看东方雅煞有其事的做派蹙眉,佟俞白听到东方雅唤钟离煊是儿子,神色带上有些难掩的雀跃,似是得了什么大便宜般。

钟离煊面色一冷:我娘亲自是不必担心我的。

两人对视,一个漠然,一个却难掩不安。

两人也都不想装了,钟离煊面无表情,东方雅看他如此情绪外露,倒是心里一安,寻思这小子躲在东胡三年,战功赫赫又如何,却不曾想他这是替东胡人打天下,可不就是在皇甫正则心上扎刺,看来,这小子还是榆木脑袋,只学到了东胡人的蛮子习性,心眼半点每长,如此甚好。

她给身后近侍使个眼色,那近侍上前给皇甫正则斟酒,手一抖,酒液就倒在了皇甫正则衣襟上。

奴才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

皇甫正则烦躁的摆手,起身准备去换衣服,那近侍赶忙搀扶着皇帝站起来,皇甫正则起身一脚将那近侍踢到一旁,正待发作,坐在一边的宠妃莺歌柔柔起身,搀扶着皇甫正则:这不长眼的奴才,还不下去!还是由臣妾侍奉陛下更衣吧。

还是你贴心。皇甫正则浑浊的视线看向莺歌,抬手摸了摸莺歌的眼睛,像她。

这个她指的是谁,在场众人皆心知肚明正是那得到皇甫正则爱重的先皇后东方雅。

皇甫正则已经有了醉意,此言一出,东方雅双手忍不住握紧,皇甫灵只觉有趣。

莺歌闻言只笑了一下,就搀扶着皇帝离席。

皇甫正则这一去就去了好一阵,东方雅数次试探皇甫灵,佟俞白也不断尝试挑拨钟离煊,但钟离煊和楚辞心神不在此,并不搭理佟俞白,只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皇甫灵倒是兴致不错,和东方雅有来有往逗趣了一阵,察觉时隔多年那心思深沉的前朝公主俨然是风度全无,又觉世事难料,兴致也全无了,倒是有些难言的寂寥。

她本以为,东方雅能成为自己的对手,但是此番真见了面,她才发现,原本的雄鹰关在笼子里藏在暗处久了,就会变成鸱鸮。

酒过三巡,楚辞觉得有些眩晕,将把玩了好一阵的铜管别在腰里,摇摇头起身准备出去清醒一下,钟离煊假作不胜酒力,也随着楚辞出去。

两人刚一离开宴厅,一个内侍紧随而至,那近侍挥手,让几个人搀扶住楚辞和钟离煊,行了一礼道:大人可是要用些醒酒汤?清梧公主让小的为两位大人带路,大人请!

楚辞似是脑中有些昏沉,他晃晃头,含混道:前面带路。

几个近侍搀扶着楚辞和钟离煊到了一处别院,将两人安放在榻上,端了醒酒汤,眼看得楚辞和钟离煊喝了,才退下去,几人临出门的时候还顺道在门外拉住了门栓。

待几个侍从走远,一脸醉意的钟离煊神色便恢复了清明:也不知道正主儿什么时候现身,可不要让我们久等才是。

快了,探子说此时皇甫睿就躲在皇宫内,也不枉雪棠特意让他看到热气球。他知道下药成功后必是按讷不住,这药不到一炷香时间生效,他必是在这期间就躲在不远处想伺机而动。

楚辞负手而立。

东胡进贡的秘药,读作龙阳合欢散,实为断子绝孙药,楚辞将之提纯当做麻醉剂来使用,皇甫睿却孜孜不倦的要用这药来害人,也不知道他为何对合欢散这么执着,又如何格外喜欢用闺中密事来坑人。

楚辞和钟离煊早就从雪棠几人处得了消息,中药的模样当然是假的,不过做戏做全套,今儿晚上他们就是来看戏的,干脆添了把火,让这出戏演的精彩些。

楚辞将口中方才喝的醒酒汤吐出,擦擦嘴,打开窗户,和钟离煊临窗站着,听着远处的动静。

等待的时候,楚辞将腰间铜管取下,拆分开,不一会儿就组装成了两把巴掌大的精工火铳,他将一把递给钟离煊:拿着防身。

好。钟离煊接过火铳轻慢地把玩,雪白指尖映着漆黑铳身,手指动作不疾不徐,越发显得那指尖莹白若玉,但又蕴着别样的力度。

引得楚辞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若要是把玩别的器具,不知又是什么景象?

进入元旭王宫时侍卫就收走了所有疑似武器的装备,但楚辞早就将火铳拆分成零部件,当做饰物大咧咧地悬挂在腰间,侍卫查看了一阵,还敲打了一下,以为是东胡的乐器,就这么由着楚辞光明正大的将武器带到了皇宫内。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楚辞就当真将武器当做乐器,和钟离煊逗乐了一阵。

钟离煊察觉到楚辞的注视,垂目看着小巧玲珑的火铳露出点笑。

也不知道这威力堪比山野小怪一击的武器,楚辞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远远看到皇帝被内侍引着朝这边走来,然才看到一角明黄色的衣服,就听得一声尖锐的示警声:有毒,诸位大人中毒了!

有刺客,来人呐,护驾!

搜查刺客,抓刺客!

尖锐的示警声一声高过一声,宫中锣鼓齐鸣,一群不知打哪冒出来的侍卫护着皇帝走向宴厅,与此同时另一群人也朝着这个方向而来,楚辞拍拍手,笑道:成了,走吧,去看戏!

这就是一个讯号,预示着一切都如楚辞的计划上演着。

王座花落谁家,今夜就见分晓。

嗯。钟离煊点点头,抬手握住了楚辞的手,他眼眸清澈,映着宫灯折射的昏黄光晕看过来。楚辞,你此生可有什么觉得无望的遗憾么?钟离煊轻声道。

楚辞反握住钟离煊的手,语气毫无波澜:若是当真无望了,那便不要去奢望他,想来便也不会是遗憾了。但若是有一线机会,那断不能称作无望,努力一下还是会实现的。能实现的是梦想,也便不用称作遗憾。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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