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白泽对着话筒问我:我唱的好不好!
我接过他手里的话筒跟他道:好,唱的非常好。
霍白泽很得意,他想夺我手里的话筒,我没有给他,他翘着脚,又要着急,我拿着话筒蹲下身跟他平齐,跟他道:
对不起,霍白泽。我第一次见你不应该不问原因就打你,是我错怪你了。
我以为他是被指使着故意毁掉我喜欢的东西,就跟肖君卓曾经指使的一样,我喜欢什么他给我毁掉什么,但我现在知道不是了,从上午他为了安抚一条小狗尿了裤子的智商来看,他还没有这么心机,也没有那么残暴。他是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喜欢唱歌。
我不是一个好人,我这迟来的道歉没有什么意思,但我就是想让我自己心里舒服,我说过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不会管霍白泽的想法,他愿意原谅我就原谅,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从这个小孩这里拿到什么,他也没有什么好给我的。
所以我平平板板的道歉,霍白泽没有太高兴,他听我说完还顿了一下,然后举起他的小拳头又开始打我:坏蛋!你现在知道错了吧!我都说我不是故意的了!你还打我!
他的小拳头打人根本就不疼,所以我就蹲着让他给我捶了下肩,等他打累了,我问他:还生气吗?不生气的话,我们接着唱?
霍白泽哼了声:生气!你是个坏蛋!
话是这么说,但他把我手里的话筒抢走了,我去给他换上他的歌曲之二,也是广场舞之二《最炫民族风》。
他唱的声音更大了,我要不是为了给他面子,都想捂着耳朵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攻视角小剧场
我就知道我老婆能够收复我儿子的,该打就打、恩威并继,公平坦荡,比我这个亲生父亲好太多了,只有他能收复这个小霸王。只不过我有些担忧,我儿子跟老婆和好了,那以后是不是没有我的地位了?我觉得他最近都想跟我离婚
备注:关于唱片的设定,我可能出了一个BUG,我对音乐也不太懂,非常抱歉,那后面的歌词都是我憋了一个月才憋出来的,可还憋成这个狗屎样。你们下章就看到了。
第61章
等霍白泽自己独自演唱了整三首歌后,我怕他大嗓门吼哑了,让他坐下:让玉麟也跟你一起唱。
话筒是一对的,我把另一个话筒递给肖玉麟,但他腼腆的摇手:肖叔叔我不会。
我拿着话筒跟他道:没关系,我们一起。
霍白泽对曲调认的很明白,每一次都是他唱第一句。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
我把话筒给肖玉麟,肖玉麟笑着摇头,于是我给他唱: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
霍白泽明白了唱歌的规矩,于是接着唱下一句。
在唱了两首歌后,肖玉麟终于小声的开口了:那一年的雪花飘落
梅花开枝头
我抢了一句:爱恨就在一瞬间
我这句抢了霍白泽的,霍白泽非常不满,他坐到我旁边拍我手:不对,不对,你要唱女声,我就让他唱,他的大嗓门婉转的很可爱:爱恨两茫茫,问君何时恋我跟肖玉麟共用一个话筒,所以肖玉麟也坐过来了。霍白泽唱一句,我们俩唱一句,再后面我们三个人一人一句,到霍白泽喜欢的地方他就跟着他们大合唱。
等唱完了这些霍白泽爱唱的歌后,他清了下嗓子跟我道:要唱姑姑老公的歌。
我看着他笑了:好。
阮乐的歌征服了所有人啊。
我给他们两个倒了水:喝完水再唱,要不要上厕所?不能再尿裤子了啊,我们没裤子换了。他那裤子现在还没有干呢。
霍白泽对着话筒大声道:你不许提我尿裤子!我没有尿!
这么要面子,那什么时候才能不尿裤子呢?
等我给他把阮乐的歌曲放上后,他就开始唱了,我发现这个小孩记歌词的能力真的非常强,阮乐的歌他几乎都记得,特别是那一首《月照》。
我靠在墙上,看着他们两个小孩唱,霍白泽长的好看,肖玉麟长的也很清秀,两个人头对头的唱,看着也非常赏心悦目。我想,要是人也永远停留在小时候就好了。
肖玉麟唱完一句就把话筒给我,让我给他唱下一句。
这首《月照》我有好长时间没唱了,迟了一秒才唱出来,霍白泽都着急了,他坐在我身前仰头看我:快点儿!
阮乐的歌不仅考验感情还考验嗓音,等他的这张专辑里的歌都唱完后,我听着他们两个的嗓子哑了,我跟他们俩说:你们两个嗓子哑了,不唱了吧。
霍白泽哼了声:不,还要唱。
他靠在我怀里,把腿伸直,脚丫子晃来晃去,等曲调来了后,他就不晃脚丫子了,坐直了身体后唱:月色如烟,思念你,银河难渡
我把话筒给肖玉麟,肖玉麟也凑过来小声的唱:你的成全,我的劫数,此生还念她几分?
等唱完后再交给我,霍白泽已经唱完了他的,又靠我身上了,他靠着我,我就靠着墙,因为唱歌也是体力活。
明月已碎,昔昔成玦,心沉珂~~
我唱完这句后,往后仰了下,余光中觉得门口处有人,我回头看了眼,霍寒川站在门口。
我的这个录音室是卧室隔的,我跟霍白泽肖玉麟靠在墙上,所以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也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他儿子唱下一句:还念她几分
我也看着霍白泽,从这个小孩口里唱出这么情深的歌挺有意思的,他的嗓音还是稚嫩的,微微带着点儿沙哑。
霍白泽唱完之后才发现他父亲来了,高兴的喊他:爸爸!
他爬起来去找他,霍寒川在他身前蹲下来:唱的很好。
霍白泽很高兴:爸爸,你怎么来了?
霍寒川也把肖玉麟拉起来了:因为十点了,你们两个需要睡觉了。
我把唱片关了,霍白泽还有点儿不舍:我不想睡觉啊。我不困啊。
把肖玉麟送给门口的保姆手上,我顺便往外看了下,苏女士正在安排程明熙住下,最好的客房是霍寒川曾经住的那个,但程明熙没有住那个,而是住在了对面的一间。
看样子那个房间成了禁地了。
我手插口袋倚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我的这个房间离他们很远,不用担心他们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