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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路嘉洋大概也是喝得有点微醺,被江元洲按着亲了会,才反应过来,他现在还没有允许江元洲亲他。

他推了两下江元洲,没推开,干脆直接去捂江元洲嘴。

“怎么还耍赖?”他捏了捏江元洲。

江元洲被他捂住嘴,一双黑眸雾蒙蒙望他。

少年喝过酒后的脸是平日里几乎不可见的红,脸颊滚烫,像发烧一般,可又多了点别样的颜色。

路嘉洋见他被捂住嘴后老老实实没了动静,这才放开手。

谁想手一松,就跟松了暂停键似的,少年又重新埋头吻了下来。

这样过几个来回,路嘉洋有些不确定地盯着眼前人:“不会喝醉了吧?”

毕竟有前科在,路嘉洋半信半疑,再次捂住江元洲嘴,叫了声:“小洲?”

少年长睫盖下,舌尖轻触他掌心。

路嘉洋痒得缩了下手,姑且当他是醉了,开启与醉鬼的交谈模式。

“不可以亲我,知道吗?”

少年注视着他,不吭声,也不动作。

看着不太像是知道的样子。

路嘉洋刚想再说,忽地被少年拿开手。

少年再次俯身,却是没碰路嘉洋的唇,而是去亲路嘉洋耳朵。

左边耳朵忽地被热气覆住,湿热的气息往耳朵里钻,痒得路嘉洋下意识侧过脸,试图将耳朵往被子里埋。

到嘴的耳朵跑了,少年动作一顿,忽然很轻开口。

“这里也不可以亲吗?”

他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点像小时候,慢吞吞的。

话语间,还带了浓浓的失落和委屈,好像路嘉洋是个负心汉。

路嘉洋反应过来,江元洲这是听进去了他刚才的话。

他揉揉发痒的耳朵,笑看向江元洲,刚要开口,猝然撞上少年湿润的眸。

柔软的卷发垂下,眼前人脸颊通红,因接吻而湿润的唇轻抿。

他今天穿了件红色的羽绒服,羽绒服里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毛衣领口半圈少年下巴,让他模样更显楚楚可怜。

路嘉洋看得一时忘了反应。

他这副模样落入少年眼中,似是被少年理解为默许。

少年拉开他手,重新亲上他耳朵。

等路嘉洋回神时,大半只耳朵已经被少年卷入唇齿间。

少年的牙齿在路嘉洋耳廓上方的某处来回磨,磨得路嘉洋浑身发麻,想起那似乎是有颗痣。

路嘉洋晃神间,又感觉到少年去卷他耳垂。

细细的,像品尝什么美食一般,尝得路嘉洋浑身发烫。

他跟江元洲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过过分亲密的行为。

人身体的适应性有时候真的很神奇。

最初未与江元洲有过亲密行为时,他与江元洲的每进一步都几乎是磕磕绊绊。

可等尝试了,一步步接受后,适应了,大抵是食髓知味,久未触碰后,仅是这么一点的刺激,就叫路嘉洋控制不住思绪,脑海中接连闪过细碎片段。

路嘉洋感觉到不对,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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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刚抬起,就被少年抓了个结实。

少年抓住他手,又用空出的另一只手去拨弄他颈间的铃铛。

“叮铃”的响声意味着什么两人都清楚,他不仅不放开路嘉洋,甚至还过分地要路嘉洋给予他回应。

路嘉洋给不出,他的吻又落到铃铛的细线间。

路嘉洋今晚也喝了两三瓶酒。

不是该醉的量,可望着头顶晃动的灯光,他竟觉得醉意在缓慢上涌。

以至于等要害被覆住时,他才惊觉,少年竟然得寸进尺到了这地步。

脑子昏昏沉沉,他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此刻该要做什么。

可谁想就这点愣神的功夫,少年在曾经到访过的褶皱间轻按,竟毫无预兆地低头吻了上去。

路嘉洋一吓,那点醉意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他推开江元洲坐起身,说话都结巴了:“你怎么……怎么什么地方都亲。”

他一张脸烧得通红,垂眸去找不知什么时候被江元洲扔哪去了的裤子。

发现被丢到了床边的地毯上,他刚倾身要拿,忽地被少年往后一拽,紧跟着腰被箍住,少年重新亲了上来。

骤然升起的怪异感觉令路嘉洋仓皇不已。

但更挥之不去的,是难以言表的羞.耻。

路嘉洋抬手想去拉江元洲箍在他腰上的手,拽了两下,竟是半点没拽动。

而这一下落了下风,在少年的攻占间,路嘉洋更是再没了力气。

路嘉洋双手抵在床沿,低头间,能清晰看见江元洲此刻的举动。

他心惊得一秒钟都不敢多看,破罐子破摔地将脸埋入了被子。

这一举动却是方便了少年箍着他的腰将他拖拽起。

路嘉洋闷哼一声,抓紧了手边五彩斑斓的被子。

混混沌沌的不清楚过去多久,柔软的触感消失。

然而没等路嘉洋松下口气,忽地一阵痛感传来。

他没忍住轻“嘶”了声,瞬间浑身绷紧。

谁想他这一反应,倒是叫蛮横的少年停下了动作。

少年安抚般轻抚他脊背,而后好一会没再有动作。

路嘉洋等了会,等到了抽屉被打开的声音。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眼睛适应过片刻光亮,就看见少年跪在床头,正在打开的床头柜里摸索。

路嘉洋稍微回过来点神,有些奇怪地想,床头柜里的东西早在三年前就被清空了,这会里面什么都没有,江元洲是要找什么?

就这样看着江元洲找了少说有半分钟,路嘉洋逐渐清醒过来,脑海中冒出来个有点离谱,但结合此刻画面又似乎颇为合理的念头。

江元洲该不会是以为这是他们住的出租屋,要在床头柜里找他买来的那些东西吧?

这样的想法刚落下,就见找不到东西的少年转身,一脸委屈看他。

路嘉洋一瞬间乐了,问他:“要找什么?”

少年垂眸,看一眼路嘉洋身上他刚亲过的地方。

果然。

路嘉洋现在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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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又重新抬眸,继续可怜巴巴看他。

路嘉洋被他看笑了:“这么看我干嘛?怀疑是我给你藏起来了?”

少年与他对视半晌,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缓缓盖下浓密的长睫,像个受了委屈的漂亮娃娃。

路嘉洋看他这副模样,觉得好气又好笑的同时,心底又有些酸麻。

这样生动的表情,生动得仿佛江元洲生来就与常人无异。

可其实,三年前,甚至是两年前,江元洲脸上都未曾出现过如此明显的情绪流露。

路嘉洋是在一两年前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在视频时,发现江元洲好像拥有了比过往稍丰富一些的情绪。

后来慢慢的,这样丰富的情绪出现在江元洲脸上越来越多次,越来越频繁。

那时路嘉洋以为是因为心脏病的痊愈,给少年带来了这一转变。

直到半个月前听了少年的坦白,他才意识到,这一切转变,源于江元洲开始学习爱他。

路嘉洋心软下来,将衣摆稍微往下扯了扯,凑过去逗江元洲:“我可没有藏你的东西,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悄悄用完了?”

少年想也不想就摇头。

路嘉洋笑开:“这么确定?”

少年倾身搂住他,掌心轻托他后方:“哥不跟我用,都没用过。”

路嘉洋一把按住他又打算作乱的手:“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不跟你用?”

少年抬眸,直勾勾望向他。

路嘉洋与他对视片刻,将他的手拉到身前,低头问他:“小洲,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少年轻眨眼,反握住路嘉洋拉着他的手,与路嘉洋十指相扣。

“谈恋爱。”

路嘉洋轻笑,故意反问:“我们什么时候是谈恋爱的关系了?”

少年双眸一暗,握住他的手瞬间紧了。

路嘉洋缓缓继续:“人们谈恋爱之前会先问对方,你愿意和我交往吗,你没有问过我这个问题,我也没有问过你这个问题,所以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们在交往呢?”

少年薄唇轻启,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又听见路嘉洋道:“谈恋爱的人会先从牵手开始,会约会,会在感情升温时情不自禁地拥抱、接吻,而后更进一步。”

他说着,缓缓凑到少年耳旁,轻笑一声:“我们那样没名没份又格外冒进的亲密,是不是看起来,更像是偷.情呢?”

少年瞬间拧眉,俨然是对这个词格外不喜。

他紧握着路嘉洋,看起来有点生气。

不是冲路嘉洋,而是冲他自己。

路嘉洋垂眸看他半晌,最终轻揉他脑袋:“我清楚你之前步步紧逼,是害怕我们之间出现差错,现在我明确告诉你,我喜欢你,也只会喜欢你,往后都没可能再喜欢别人,我们之间已经不用再着急。”

他捧起江元洲脸,与少年额头相抵。

“如果是这样,你应该怎么做呢?”

·

请收藏:m.qibaxs10.cc ', '')('机铃声在卧室响起时,路嘉洋正坐在离床不远的地毯上,在拼江元洲三年前搭到一半的乐高。

这副乐高他三年里搭过无数次。

无事可做时就会来江元洲房间,将搭到一半的乐高拼全,又拆回到江元洲走时的样子。

几个小时前他跟江元洲说完后,少年搂着他搂了会,没了动静。

路嘉洋垂眸,发现少年是酒意上涌,睡着了。

临近零点,窗外已经开始闪烁起耀眼烟花。

铃声是自江元洲外套口袋传出的,路嘉洋放下乐高起身,走到床边。

江元洲的外套搭在被子上。

少年不知是因烟花声响还是手机铃响,睫毛轻颤,似是要醒。

路嘉洋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提醒。

——叶翡遥。

他接起电话,正好见少年缓缓睁眼。

路嘉洋空了只手轻抚少年脸颊,出声应电话那边的人。

“我是小洲哥哥。”

少年从被子里伸出手,半梦半醒地握住路嘉洋贴在他脸侧的手。

电话里声音传出,被掩在热闹的爆竹声下。

路嘉洋拿近手机听清后,表情一愣。

直到电话那边人再出声,他才回过神来,应:“嗯,听到了,他在我身边,我转达给他吧。”

结束通话,路嘉洋看向江元洲。

停顿片刻,才开口:“叶怀骋上吊自杀了。”

第六十二章

“我今年高三,在备战高考,妈妈为了方便照顾我,一直陪我住在学校附近的房子里。”

白炽灯下,叶翡遥低着头,搭在腿上的双手轻搅:“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爸了。”

对面的警察边记录边出声安抚:“情况我们都已经了解了,你坐在这等下,你妈妈应该很快就能出来。”

话末,又轻声道:“节哀。”

叶翡遥垂下眼,静默片刻后,终是忍不住问:“警察叔叔,能知道,我爸是为什么自杀吗?”

“看目前证据,基本已经可以肯定,是因为被骗钱。”

“骗钱?”

叶翡遥心底一惊,叶怀骋那样满肚子心计的人,也会被人骗?

“嗯,遇上惯骗了。一个在国际上犯下过几起经济案的女人,刚从国际监狱出来不久,伪装成国际富商,跟你爸在一场拍卖会上认识。”

叶翡遥听完警察的话,心情一瞬间有些复杂。

尽管警察没有细说,她猜也能猜到,叶怀骋认识那个女人后会怎么样。

花言巧语哄骗,再借着对方手中的资源上位。

惯用的伎俩,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真是像天谴一样的讽刺。

可,真的是天谴吗?

叶翡遥不由自主的,在这个时候想到了江元洲。

·

七中高三初六就已经开学。

开学后是惯例的开学考。

离最后一门科结束还剩下十五分钟,叶翡遥放下笔,下意识抬头看向坐在靠窗第一个座位的江元洲。

江元洲很早就已经放下笔。

但学校不

请收藏:m.qibaxs10.cc ', '')('允许考生提前出场,因此他放下笔以后只是安静坐着,侧过脸静看窗外。

叶翡遥看着视野里江元洲那小半张精致到令人难以离开视线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庆幸。

庆幸她和江元洲都长得不与叶怀骋相像,他们都生得像彼此的母亲,不论是性格,还是长相。

她想起幼时第一次见江元洲。

四岁的记忆所剩不多,可大抵是江元洲太过漂亮,以至于她此刻都能清晰回想起,那时的画面。

像洋娃娃一样的小孩穿着一件漂亮的红外套,安静坐在温柔美丽的女人身旁,捧着本书低头在看。

那天阳光很好,小孩和女人坐在花团锦簇的花园里,仿佛生在画中。

四岁的叶翡遥懵懂抬头,问不知为何停驻在此的母亲:“妈妈,我们不是来找爸爸吗?为什么不走了呀?那个阿姨和小弟弟是谁呀?他们长得好像动画片里的人,好好看!”

谁知她从来笑着的母亲猝然落下一滴泪来,拉着她便仓皇离开。

她不解地扭头往后看去,正好撞见抬眸注意到她的女人。

女人与她对上视线的瞬间,温柔地轻笑。

像童话故事里会对每一个陌生人施展善意的公主。

洋娃娃一般的小孩似乎是有所察觉,也抬头朝她看来。

那是叶翡遥见过最漂亮的一双眼睛,乌黑,明亮,像阳光下澄澈夺目的玻璃球,尽管里面没有任何情绪。

这一眼这一幕,让后来无数次叶怀骋指摘江和雅和江元洲的不是时,叶翡遥都会在心底无声反驳。

江和雅那样温柔,江元洲那样纯粹,他们怎么会像叶怀骋形容的那样不堪。

后来事实也证明,不堪的从来都只有叶怀骋。

考试结束铃响起,叶翡遥回过神来,将试卷递交给收卷的同学。

见第一排的江元洲已经站起身,她匆匆上前。

江元洲注意到她,停下动作,抬眸看她。

叶翡遥等周围人走了,才出声:“我妈不想给叶怀骋办葬礼,就把他骨灰送老家去了。”

江元洲没应声,沉默看她。

叶翡遥当即解释道:“我知道你不关心,但想着还是跟你说一声。”

话落,她微顿。

其实她还想问,叶怀骋自杀的事,是不是与江元洲有关联。

上吊自杀。

与江阿姨当年如出一辙的死法。

就像是无形之中有人向叶怀骋预示了死局。

叶怀骋步步走入,越陷越深,最终无力回天,着魔般地走向了为他铺设的既定结局。

见叶翡遥许久没再说话,江元洲终于出声:“还有事吗?”

叶翡遥回过神来,短暂思索过后,最终摇了摇头。

江元洲见状,继续低头收拾东西。

叶翡遥刚准备走,收拾完的少年忽然抬头看向她,似是有话要说。

叶翡遥瞬间表情认真。

以她几次和江元洲交流的经验,江元洲是一个从不说废话的人。

只要跟她开口

请收藏:m.qibaxs10.cc ', '')(',说的一定是重要的事情。

是打算主动跟她说叶怀骋的事吗?

在叶翡遥的印象里,江元洲是一个神秘到甚至可以说是强大的存在,他处理任何事情都仿佛游刃有余,心思缜密得完全不似尚在成长中的少年人,又冷漠得仿佛不通人间情爱……

江元洲开了口:“你追过人吗?”

叶翡遥大脑宕机两秒:“啊?”

江元洲收回视线,轻声道:“没事。”

叶翡遥这才回过神来,有点懵地回答:“没有,我对谈恋爱没兴趣。”

她不太确定地看了眼江元洲:“你是……想追谁吗?”

“嗯。”

叶翡遥震惊不已,差点就想开口问是谁。

堪堪压住本能的八卦心理,她尽力出谋划策:“我有个谈过很多次恋爱的朋友,需要我帮你问问吗?她恋爱经验很丰富,应该能给出有用的建议。”

江元洲想也不想:“不要谈过很多次恋爱。”

“那……”

“有没有只谈过一次,而且感情稳定长久的。”

叶翡遥默默提醒:“我们这个年纪,再长久也长久不到几年吧。”

江元洲垂眸,拿起收拾好的文具:“嗯,谢谢,我再问问别人。”

叶翡遥笑了笑。

等江元洲走出两步,她忽地想起什么,又出声道:“那个经常骚扰我的人退学了!”

江元洲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与他对上视线的瞬间,叶翡遥无需再问,心下已然有答案。

她笑开:“没什么,我也想说,谢谢!”

少年轻点头,转身离开。

海市今天艳阳高照。

无风,无雪。

少年的身影落在阳光下,逐渐远去,隐隐绰绰的,与叶翡遥记忆中的小孩重叠。

小孩冷寂的眸浮上脑海,又瞬间与阳光下有温度的少年错开。

叶翡遥回到自己的位置收拾文具。

傍晚的阳光铺满一整间教室。

她忽然有种直觉,今年海市的春天,会来得比往年都早。

·

开学考在周四周五两天。

考完正常放周末,等下周一才正式开始上课。

江元洲坐进一早等在马路对面的轿车里,出声对司机道:“去哥的公司。”

等轿车平稳驶于路面,他思索着,拨通了江棋瑞的电话。

铃声响过五下,电话接通。

江元洲出声:“舅舅。”

那边人沉默了三秒,直截了当:“挂了。”

与此同时,手机背景里响起一阵大笑。

“这小子难得叫你舅舅,你怎么还直接挂他电话?”

是宋思玺的声音。

江棋瑞声音响起,冷冷的:“他叫我舅舅能有什么好事。”

宋思玺瞬间笑得更大声了。

“来来来,我来接。”

不多时,宋思玺的声音在手机里变得清晰起来。

“小洲啊,找你舅什么事?”

江元洲开门见山:“玺哥,你当初怎么追舅舅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

宋思玺再度的爆笑声混着江棋瑞更冷的声音

请收藏:m.qibaxs10.cc ', '')(':“我就说没什么好事,手机给我。”

江棋瑞变清晰的声音传出:“小屁孩,读你的书。”

宋思玺边笑边在边上接话:“我记得你住院那会,跟你哥不都亲过了吗?你舅那会看见脸都绿了,说你一回国就着急拱白菜。哈哈哈哈,怎么现在才来问怎么追人。”

江元洲短暂沉默。

宋思玺忽然冒出一句:“你不会跟你舅当年一样,光亲人不给名分吧?”

江元洲二度沉默。

宋思玺瞬间乐开了花:“不是,你们江家祖传先上车后补票?”

话音刚落,对面忽地一阵混乱。

紧跟着响起宋思玺着急忙慌的声音:“不是,瑞宝,我没有说你,我怎么可能说你,是我死皮赖脸,来,你摸摸我的厚脸皮,你脸皮这么薄,你怎么可能会有错,都是我厚脸皮的错……”

江元洲:……

他沉默将手机拿远。

等电话那边人哄完了,才将手机拿回。

宋思玺声音再响起:“我跟你舅舅当年情况比较特殊,给你估计不适用。其实你跟你哥的情况,该做什么要做什么,我想你自己应该是最清楚的。”

“小洲,比起问我们,或许你可以想想,你想要怎么跟你哥变得亲近。”

“如果三年前你没有出国,如果你跟你哥之间没有错开的那三年,你不用再因为担心你哥会离开而急于去达到所谓的终点,如果是这样,你觉得你跟你哥,现在会是什么样?”

电话即将挂断时,江元洲听到江棋瑞很轻的,藏着关心的询问。

“你这样说他能听懂吗?”

宋思玺回答:“瑞宝,你不觉得小洲每天都在变化吗?他小时候,你总担心他会变成和你爸妈一样的大人,可现在,你还担心吗?”

江元洲望向窗外。

窗外车水马龙。

挤满人的公交车驶过。

他忽然想起幼时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因为一些不可抗原因,他和路嘉洋坐上了一辆挤满人的公交。

那是一段短短十五分钟的路途,路嘉洋从始至终将他圈在怀里,为他开辟出隔绝于他人的世界。

下了车后,路嘉洋见他没有发病,长长松出一口气,表情认真对他道:“我们以后别再坐公交了。”

江元洲被路嘉洋牵起手时却在想。

可以再坐。

甚至比起总隔了远远一个位置的私家车,他更喜欢拥挤的公交。

那是他幼年里,第一次不排斥处于人群。

第六十三章

路嘉洋临下班,忽然听到办公室起了阵议论。

“我刚刚下去拿外卖,看到楼下站了个好帅的弟弟!”

“多帅啊?”

“惊为天人!出道能直接封神颜的程度!就是年纪好小,估计十七八,身上还穿着高中校服。”

路嘉洋动作一顿。

想想又觉得应该不是。

江元洲来过他公司几次,每次都是坐在车里等。

因为天寒,他特地叮嘱过。

“什么颜色

请收藏:m.qibaxs10.cc ', '')('校服啊?海市就那么几所高中,校服颜色都不一样。”

“我想想,好像是黑白的。”

“那就是七中!还是个学霸啊。”

路嘉洋按鼠标的手一顿,看了眼右下角时间。

离六点还差五分钟。

看了眼手机,江元洲并没有发来消息。

尽管如此,路嘉洋还是将界面上的模型图保存,而后逐一关闭电脑上的各个软件,六点一到,直接关机走人。

坐电梯直达一楼。

一出电梯,他便看到了在大厦门口站着的少年。

正值下班高峰期,大厦门口过往人繁多。

几乎每一个路过少年的人都要多看少年两眼,有人驻足,但没人敢上前。

少年站在雪地与大厦的交界处,半垂着眸视线落向远方,冷清的模样像雪地里精心雕刻而成的冰雕。

路嘉洋快步行至门边,出声唤他:“小洲。”

少年转身,看到路嘉洋的瞬间,模样顷刻鲜活。

“哥。”

少年笑起,伴随着一小片惊叹。

他走向路嘉洋,轻声道:“哥下来好快。”

路嘉洋抬手拍拍他肩头的雪:“听见同事说楼下站了个非常帅的高中生弟弟,猜可能是你,今天怎么不坐车里等我?”

“我让司机先回去了。”

江元洲应完,又反问路嘉洋:“哥上班累吗?”

路嘉洋轻笑:“不累,晚上是有什么打算吗?”

江元洲抬眸,看向马路对面的地铁站。

“我还没有坐过地铁,今天想跟哥坐地铁回去。”

海市的地铁线建成不算早,也就近十年的事。

过去因为江元洲的心脏病,他们出行会刻意避开公共交通,江元洲回国后更是随时有司机接送,自然也没有乘坐地铁的机会。

路嘉洋想了想,出声提醒:“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地铁上人应该会很多,确定要坐?”

见江元洲确凿点头,路嘉洋笑道:“行,那走吧。”

两人往街对面走去。

路嘉洋跟江元洲闲聊:“明后天不上课?”

“嗯。哥饿了吗?”

“还好,你呢?”

“不饿,哥晚上想吃什么?”

路嘉洋想了想:“到我们家的站点附近有家拌面,我路过过几次,看着味道不错。”

“好,拌面。”

路嘉洋轻笑,管江元洲要来手机,帮他申领了海市的地铁卡。

路嘉洋工作的大厦正处在海市的金融中心,附近几乎全是办公大厦和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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