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赢睁着黑色的眼睛,望着空白的天花板,李检一同望上去。
“爸爸听到了吗?”李赢突然问。
李检的后脊被填充了蓬松棉花的玩偶撑起,裸露在衣物外的肌肤贴着毛绒的玩偶布料,像躺在很大一团柔软的云上。
他说:“爸爸什么也没有听到。”
李赢并不失落,他说:“小猪猪、小企鹅、小绵羊,还有好多好多小动物在害怕呢。”
“在害怕什么呀?”李检侧过身,注视着李赢,淡声问他。
李赢幅度不大地转过脸颊,和李检对视:“这里有一只鳄鱼呢,他们怕鳄鱼一口把他们吞掉!我总在这里帮他们想办法呢。”
李检想到那只被塞进手机的脱线鳄鱼,他声音很轻:“猪猪想到办法了吗?”
李赢脸颊上的软肉颤了颤,他弯起眼睛,露出洁白的门牙:“猪猪把手机塞进鳄鱼肚子里,鳄鱼就能和害怕它的小动物打电话啦!”
李检安静地听他说着。
“原来鳄鱼不想次掉它们,”李赢咯咯笑起来,把薄耳朵埋进一只长耳兔的三瓣儿嘴上:“鳄鱼是想跟它们做朋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检跟着他弯起眼睛笑,微温的手心贴上李赢细软的发丝上,低柔地说:“猪猪好棒呀。”
李赢的脸颊顶起李检的掌心,轻微地蹭了蹭。
摆在沙发上被雨水打湿的大衣里传来手机的震动。
李赢眨了眨眼睛,说:“也有鳄鱼给爸爸打电话呢。”
李检走过去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指在按下屏幕前轻微地晃动,而后按下去,滑向一旁。
他把手机贴在耳旁,没有说话,有很轻的呼吸声均匀地透过听筒传入耳廓,蜿蜒在耳道中,直达深处的耳膜。
“你说过下次找你的话要用正常一点的方式。”
有低又哑的声
请收藏:m.qibaxs10.cc ', '')('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来:“发短信,或者打电话。”
李检的脚已经轻轻地迈动,移到门前,浓密的眼睫在半空颤抖着,从鼻腔里发出单音。
“但是发短信你可能会很久才回我,”严??汌发出很轻的笑,并不尖锐,像自嘲,也可能仅是一个温和的笑,“我等不及,所以打了电话,吱呀——”
门被推开的声音在李检贴着的电话听筒里响起来,交叠着,发出重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检哥,”严??汌站在门外,没有戴眼镜,黑到可以纳入万物的眼睛笔直地看着他,和李检对视。
他嗓音压得很低,更像是为了抑制住声音里不易察觉的颤抖,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慢,清晰地透过空气,也透过失真的听筒,无限放大,不断重合,传入李检耳中。
“好久不见。”
李检弯起长又狭的眼睛,嘴唇仰起露出一侧不深的酒窝,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样,天真又无所顾忌,直率且毫不畏惧:“好久不见,严??汌。”
严??汌往屋里踏了一步,在李检把举着手机的手垂下前,先一步握住李检弯曲的手肘,稍一用力,重新撑起他手机从耳边滑落的位置。
干燥却柔软的嘴唇贴上来,唇齿交依、红舌勾缠。
唾液交缠发出渍渍的响声,一秒后透过失真的听筒再次传入李检的耳中,放大了低微的喘息与黏湿的、暧昧的水声,这些声音像很多小又细的虫顺着耳朵涌入大脑,痒得他头皮发麻。
“李检,”严??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进来,更深入地钻进了李检的耳膜。
“我爱你。”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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