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这个向导丧心病狂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14节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严华淼的脸色尤为不好,血辰知晓是自己做的过火,于是紧忙从废墟中爬了出来,拍了拍屁股抖落一地灰尘,缩着脖子小心的打量着严华淼,片刻后只觉一道掌风呼啸而过,血辰下意识的躬身蜷曲,但却没做出任何躲闪。

掌风停在耳畔,血辰缓缓的睁开眼,只见对方的双眼红的厉害,不知道是难过还是气愤,血辰将脸贴在严华淼的手上,表现得任打任骂,只是委屈巴巴的看向严华淼,希望以此平息这人的愤怒,然而严华淼只是苦笑一声,随后一个用力的将他揽入怀中。

“混蛋,畜生,你是个混蛋。”耳边传来这人的咒骂,颠来倒去就这几句,血辰靠在他的肩膀轻轻的拍着严华淼的后背,却换来严华淼的一阵锤击,感觉到后背的力道,血辰小心翼翼的开口“能回家揍吗?当着这么多人扁我,我很难堪的。”

弱弱的请求让人不知如何是好,严华淼却没有回答只是猛的松开臂膀,将双手摁在血辰的肩上,随后上下一阵扫视,血辰悄悄的将受伤的右手背在身后,希望就此逃过诘问,然而这小动作却没有逃脱严华淼法眼,他抬手握住血辰的手腕,以眼神逼迫他露出伤口,无奈血辰只能将拳头展开,头低下看向脚尖。

“手伤成这样你还驾驶机甲?”严华淼开口道,为了避免更多的问责,血辰在听到这话后紧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是刚才不小心被机甲残片割伤的。”他努力的点头,似乎想要说服严华淼相信这理由,然而这低劣的谎言只换来对方冷漠的一瞥,“真的吗?”严华淼追问到,见谎言被拆穿,血辰迟疑了半秒低头抬眼小声开口“真的吧。”

这话怎么听,怎么心虚,然而严华淼已不屑追究,只要自己的向导平安就好,其余的他已经不去在意,“你没事就好。”严华淼用手将血辰的头扣在肩上,用脖颈蹭了蹭,血辰见他不再追究紧忙承诺到“放心,我以后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真的我不会让你担忧的。”

对于他这话严华淼只是笑了笑,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血辰这么说了,他这话也只是在此时哄自己说一说而已,可知道这一切又能怎样呢,他没法去拆穿,也无力将他过去的种种一一列出用以反驳,只能默默认下,毕竟眼前的这人,这个与众不同的向导是自己选的,而他又吃准了自己对他无可奈何。

摇摇头此事只得作罢,抬眼看向一旁坑洞中央神情有些担忧“机甲破成这个样子恐怕很难修好了,再加上是定制,其中的结构恐怕不好掌控。”

听到严华淼的担忧,血辰指数摸头咧嘴一笑“没事,我会修我经常把他搞成这样,不过”血辰有些眉头皱了一下,随后看向那边众多士兵和将军说到“能算公费不,毕竟我是个穷光蛋啊。”听到这话众人点头一笑,胜利的喜悦再次荡漾在周围。

y暗处四皇子的人看到这一幕点了点头,抬手给四皇子发了一个消息,这边的士兵在庆祝守卫住宫城,那边的四皇子却在等待一人,透过光脑的追踪他们来到一处废墟中,闪身站在一片断壁残垣之上,低头只见一人从机甲弹s,he仓中爬了出来,他抬起头看了眼四皇子,随后便单膝跪地开口“少主。”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血辰击落,对自己的小弟高呼以生命演绎的大哥。

四皇子点头从高处一跃而下,“干的不错,虽然最后没有准确的炸毁皇宫,但我们的目的已然达到,剩下的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这话让男人一惊,他想不通怎么会没有击中,难道自己失败了吗?那些人并没有按照自己说的做?

见他疑惑的模样,四皇子走到他的身边说“不是你的失误,哪些人和过去的一样拼尽生命,只是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付出生命便能够达成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这么多年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有这多好用的棋子。”

对于这话男人只是笑了笑开口到“愿意无条件为他人付出生命的人很少,但在某种条件下,愿意以命做交换的人却不是稀罕物件,我所做的不过是用简单几句话,使得这些自愿的献出生命而已。”他的脸上浮出一抹轻蔑的笑,见到这幕四皇子也挑起嘴角。

不过半晌后,男子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脸上,他想起了那追杀自己的深红机甲,微微俯下身说“少主,这次的事有一点需要注意,和我对战的那个血红色机甲的驾驶者,他可能发现了早在他将机甲击毁前,我就已通过弹s,he仓逃离的事,如果仔让他细细追究下去恐怕与我们不利。”

男人抬眼目光闪烁,以眼神询问是否要做掉这人,他的意思四皇子当然知晓,然而他只是扭头道“你知道为什么,最后攻击没有正中皇城吗?”男子听到这话深思许久,没有想出是哪里出了纰漏。

见他良久无言,四皇子说“之所以最后没有成功炸毁皇城,他是很重要的原因,因为这人最后用自己的机甲改变了攻击的轨迹。”说到这里男人迫不及待的恭贺到“恭喜少主,贺喜少主,这是天意,是天意让我们不费吹灰之力便除去了这等大患。”

他抬头面带惊喜之色,然而四皇子只是摇头说“他没死,甚至没有重伤昏迷,他唯一损失的只不过是一架机甲,这种死物,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讲实在是再好不过了,他若真死了反而对于我们而言才是大不幸。”

男人听到这话有些不解,上前几步开口“大人这是何意,难道他是我们的人?”对于这话四皇子没有回答,只是仰起头道“有些东西看似永不变化,却不知晓从一开始便蕴藏着毁灭的危急,对于这一切所有人只能屈从于命运,因为从一开始便是注定。”

这话让人摸不到头脑,然而男子已经习惯于少主模糊的回答,反正时间会将最后的结果呈递到眼前。“去准备吧在废弃星,我给你物色了一群‘菜鸟’好好带他们,不久的将来会有用到他们的时候。”男子听到这句,微微的鞠躬转身离去。

直到他身影消失,四皇子才抬起头到“管家,吩咐下去吧,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迎接新的成员了。”三皇子的话语如此肯定,然而管家却显得忧心忡忡“主人,我不认为,他是一个好控制的人,如果我们无法掌控他还是尽早毁灭为好。”这次的事件足矣证明他的危险,倘若使用不当恐怕会引火上身。

然而对于管家的提醒,四皇子只是开口道“放心,一切还在掌控中,别忘了无论他再怎样强大他都是一个向导,一个需要哨兵的向导。”四皇子的瞳孔中闪过一道幽芒,那道光亮让管家打了个寒颤。

☆、不同的战斗

宫宇中皇帝仰起头,华丽的王座,入眼的金碧辉煌,没让他得到丁点安慰,反而让他更觉孤寂,呼吸着空气,竭力平复心中的痛,然而所有的都是徒劳,逝去的生命不会回来,战斗带给他的伤痛也无法那样简单地恢复。

此时他不单是这个国家的君主,更是一位父亲,这战斗让他失去了最为宠爱的儿子,而现在他不得不做出选择,尽管这个选择让他痛恶,让他抓狂,但现在做与不做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想起那些人的面孔,想起他们在自己面前的种种,皇帝只觉得整个皇宫冰冷的没有一丝人气,曾经以崇高的地位为荣,不允许他人稍有越举,他不再乎其余人的目光,不在乎疏远与畏惧,然而现在自己孤立无援,连一个可以搀扶的人都不存在了。

没人可带领自己脱离苦海,他们只会站在泥沼边缘看着自己越陷越深,想到这里皇帝一口鲜血涌上喉咙,但看着面前的侍卫他生生忍了下来,他是皇帝,是至高无上,他绝对不会给那些小人看自己笑话的机会,想到这里他握紧拳头。

侍卫有些慌张的走了进来向皇帝致敬,随后抬头道“陛下现在情况危急,请您不要沉浸在个人的悲伤中,国家需要您的主持,内外有您才能安定,陛下请您下令,允许我成为您手中的盾,成为这帝国的利刃。”

一席话神情激昂,看上去像是十足的热血青年,不过皇帝早已学会不听人怎样说,而看人怎么做,于是他静静地看着那男子片刻后开口问“作为刃?作为盾?你想攻击谁,又想守护谁,看这一切你认为该当如何?”

皇帝冷漠的开口,这一连串的问题让人不知如何回答,侍卫低着头片刻回答到“这件事因皇子之间争斗而起,其间因世家的参与像滚雪球般变大,以致最后酿就这样悲惨的结果,陛下,臣以为应尽早表明态度另立太子,唯有如此才能避免重蹈覆辙,世家才会安定下来。”

听到这话,皇帝冷哼一声,他就知道这些人不会让自己安宁,这不自己的儿子刚走,他们便打起了主意,可是尽管如此自己还有选择吗?

自己一共有四个儿子,最看好的一个已然化作尘土归于虚无,而剩余的几个,一个被放逐在外早已离心离德,一个心思狠辣城府深沉,更何况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除非自己想让国家易主,否则他是绝不可能登上那个位置,如此算来剩下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五儿子。

皇帝仰起头只觉上天竟如此残忍,闭上眼想起四皇子对自己说的种种,他说刺杀三皇子非他所为,那么到底是谁做的,谁是其中最大的受益者再明显不过了,是他代替三皇子了主持秋日祭,又是他成为了唯一的选择,而对于这人的算计,自己没有一点察觉。

想到这里他猛然笑了“成王败寇我认了,我还输得起,竟然这一切是你算计受你摆布,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一切如你所愿。”皇帝颤抖这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而想起自己的三儿子心脏一阵绞痛,强撑一口气才克制自己没有昏迷,半晌后开口道“去,准备,立五皇子为太子以安抚世家。”

侍卫听到这话一喜,但很快低下头盖住眼角的喜悦,再次叩拜圣明的主,侍卫起身准备离去,然而就在这时皇帝却猛然叫住了他。“等等,去把任家家主找来,我有事于他相商。”侍卫点头再次向前,然而他身后的皇帝却在思量,“不,不要找任家家主,去把严家家主,还有严华淼找来,就说我有事拜托他们。”

侍卫仅是片刻便离去不见踪影,皇帝低着头瞳孔中是抑不住的怒火,“安抚世家,呵,仅仅是安抚怎么能够,我要让他们看看最后的代价,于家,我要让你挫骨扬灰,我不会杀了你,因为死对于你们来讲,实在是过于便宜,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如此轻易的迎来终结。”

这是一个父亲的迁怒,尽管他心中清楚,是自己的儿子邀请于家参与这动乱之中,然而自己的儿子死了,而于家却还活着,对比诞生出强烈的不公,如此他将叛乱愤怒,失子的悲伤全都算在了于家的头上,此时需要杀ji儆猴了,他怎能放过这现成的素材。

而他本打算叫任家来做手中的刀,不过转念一想,倘若于家一死,五大世家便只剩任家和严家两家,想来这种局面应不是任家家主所愿,所以对于这个命令他定会阻拦。

如此这般势必会浪费时间,竟然这样不如直接叫严家来,记得这严家和于家可有不小的仇怨,相信他们一定愿意给这昔日的对手最后一击,皇帝抬头深呼一口气,慢慢的闭上眼睛紧咬牙关。

此时皇宫的另一边,五皇子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中接过一份请柬,然后随意的扔在地上,轻蔑的瞥了一眼,抬头道“过去的时候,这里人丁稀薄,众人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讨厌,他们看着我充满了怜悯,那跟看一个路边乞丐没什么不同,而现在呢,他们赶着巴结,我依旧是个病秧子偏居皇宫的一角,是我变了吗?不,是他们变了。”

五皇子抬头看向天空,他第一次感觉到这受人尊敬的感觉,他不为自己做过的任何事后悔,尽管三皇子对他照顾有加,更是无时无刻不担忧着他的身体,然而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施舍,一个强者对弱者的施舍,那是如此的虚伪让人作呕。

他拥有父亲的喜爱与期待,而自己什么都没有,除了这随时会断的一口气,这孱弱的身体,然而就这样,他还每次都跑到自己面前惺惺作态,还说什么让父亲多来看望自己,说什么自己和他是同胞兄弟本就应该互相扶持,这话说的真是可笑又愚蠢。

不过现在好了,因为这个白痴的愚蠢他死了,现在自己有能力独占这一切了,皇帝的王冠即将落在自己头上,任何人都不能再轻视自己,而那些违背自己的人势必要付出代价,他的视线慢慢的转移,逐渐坐在一旁的侍女身上。

此时的侍女对危险毫无察觉,她陪伴五皇子已经多年,风风雨雨走过直到现在才算上苦尽甘来,她的眼角带着开心的泪水,口中不断嘱托着,要小心为五皇子烹煮今日的药物。

此时她满心念着的是五皇子能够得到更好的照顾,却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因为对五皇子来讲她的小心以待,她的兢兢业业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而侮辱自己的人不该活着。

五皇子抬头冷漠的看了她一眼,闭上眼感受着迎面的风,开口道“我那个三哥他真的是太不聪明了,这么多年了,他竟然没有看透父亲对四哥的态度,明明我这个局外人都瞧的真切,父亲对四哥只不过是畏惧而已。”

他正为自己的成就沾沾自喜,此时身后的管家问道“殿下,您说为什么陛下会畏惧四皇子?”听到这提问五皇子停下来认真的思索,片刻后道“我也曾经疑惑这一点,不过最近有了答案,我那个四哥在帝都暗处有一波势力,而正因为这个势力所以父亲畏惧他,害怕他会取了自己的命。”

五皇子对自己的答案十分相信,而事实上他是正确的,只是这正确的不过真相的一小部分,管家听到这话询问道“殿下,四皇子在帝都有自己的势力?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这么多年皇帝对皇子的势力很是打压,即使是您也被放在监控的范围之中,这个四皇子也真是厉害,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建立一股。”

众人点头,纷纷表示严阵以待要小心应对,然而有一点众人谁都没有注意,那就是时间,皇帝对四皇子的畏惧并非一两日,而是自从四皇子出现他便日夜不安。

而一个人哪怕是皇帝,若想调查出早已被刻意隐藏的事物,也绝非一两天,所以让他畏惧的除了四皇子的势力,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而那东西从四皇子一出现,便被皇帝清楚的认知,至于那是什么,恐怕除了皇帝本人无人知晓。

风波暂停,所有人都以为是风平浪静,却不知道这帝都正蕴藏着下一个波澜,而制造这波澜的人此时已在路上,与此同时,军部也在为这个人的到来而愁眉不展,坐在桌前的上将正有些头疼的敲击着桌角。

其余人见到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上前询问,然而上将只是皱着眉将一份文件推上前,其中一位中将拿起翻看了几眼,瞬间眉头紧锁,以指尖轻点着那份资料“这,这可如何是好。”

旁边的人看到同伴如此困扰,也抬手接过文件看了许久,片刻后开口“上将,我们能不能阻拦住······”上将摇了摇头说“恐怕不行,由于皇城被炮击的事,民众对我们的能力产生质疑,如果此时再将联邦的人打发出去极为不妥。”

最开始接过的那人听到这话,抬手将帽子一甩吼道“开什么玩笑,联邦派这人出来是明显的挖墙脚,难道我们就这样认了。”上将听到这话有些头疼,只能对副官道“把严华淼找来,让他做好准备,接下来的一场战斗,和他以往经历过的所有都不同。”

☆、联邦那人

军部那边忧心忡忡,而远处的严家也迎来一不速之客,严华淼从房间走出,只见大堂之上严父神情肃穆,严华淼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父亲神态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父亲,日安。”严华淼像往常一样微微鞠躬,随后抬起头静默地看着对方,而此时严父也看着他神情复杂,当年那个冷傲的小屁孩一晃已经这么大了,他拥有和哥哥一样锐利的眼和挺拔的脊梁,现在是时候将决定权交给他了。

想到这里严父抬起头,默默祈祷,希望自己的孩子,希望这严家的脊梁,不要像他的父亲自己的哥哥为上天妒狠,更不要于生命灿烂之时枯萎凋落,“华淼,你已经长大了,对家族的有些事你有开口的权利和义务,现在任家的人就在门外,我会叫他进来,请你一并听他所言。”

严华淼听到这话有些不解,往时家族的事一直都是父亲做主,怎么今日突然让自己来决定,也许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严父说“这件事不单和家族相关,也与你的未来相关,但请你记住,无论做出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的身边,无论招致的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对你多加责问。”

气氛有一瞬间的冷凝,严父的话使他意识到此事已非同小可,片刻后一人从正门走出,他的目光轻飘飘的落在四周,眼神颇为挑剔,知道走到大厅正中,才停下脚步将目光落在严父身上,向他轻慢的拜了一下,随后说“严家家主,我主上今日突然想起,两家之间已多年未曾来往,今日特地让我带着礼物来拜访,希望我们的礼物,能让严家金碧辉煌。”

他格外的咬重了后四个字,眼睛扫了一下远处的严华淼,随后转向这四周的装饰,看着这周围饰物,男子只觉得这严家也真是寒掺,好歹作为一个世家,连像样的装饰都没有,到处都是刀啊,剑啊,这些冷冰冰的玩应,怎么看怎么像山野莽夫的猎屋,也不知道这家人住在这里憋不憋屈。

想到这里男子脸上带着轻慢的笑意,同时对自己接下来的目标更有信心,然而殊不知原本严华淼对任家就谈不上好感,现在因他这么一句话更是厌烦,然而尽管他待自己举止无理,但自己却不愿自降身价和他计较,除此之外他还想看看,这任家是想做些什么。

见严家家主对此没有反应,男子挑起眉梢说道“严家家主想来也是知道,世家之间平和为贵,我们家主希望您能识大局懂大体。”见那人这样说,严华淼知道这是意有所指,于是问道“怎么说?”

男子对此好似猛然大悟,摸着头道“诶呀,我忘了,看来对那件事您还不知,这是我的错,我的错。”男子夸张的姿态让严华淼有些不爽,然而此时决定还是听这人说完。

片刻后他说到“皇帝下达了旨意,说要制裁于家,但你也知道,他那也是无心之过,要是因为参与动乱而对他降下惩罚,暗中参与这事的其他世家,岂不人人自危。”

男子捧着心脏,好像为那些家族命运心痛,然而严华淼对此可是一点都不信,与其说他是在担心别人家的存亡,不如说他在忧心任家的生死,说来也真是搞笑,一个来求人的,却摆出一脸施舍姿态。

知晓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严华淼开口道“确实世家间应平和为贵,只可惜有些人不想让我严家平和,他不但不让我们严家平和,甚至还迫使他辜负了今日的暖阳。”

外面的天空景色正好,本是和自家向导游玩的好天气,然而现在自己却面这人,让他生生破坏了好心情,察觉到严华淼的话外音,男人显得有些不耐烦“我问的是严家家主,请严少将自重,您不过是一个少将,而此事关乎家族。”

他的话音一落严父道“这位先生,你们任家对皇宫的消息有多灵通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是知道了,那就是您的耳朵不太灵光,整个帝都都知道严华淼是我严家的少主,未来的继承人,但听您的意思是,家族之事和少主无关。”

严父开口不留情面,自家的儿子轮不到一个低等仆从挑衅,他任家算什么东西,敢在自己门前逞威风,得到父亲的支持,严华淼转头看向对方开口道“替我感谢任家家主,感谢他将这件事提前告知,现在,请这位先生回去。”

旁边的侍从听到这话摩拳擦掌,他们早就看这人不顺眼了,但苦于没有命令,他们也不好出手,现在有这机会了,还客气什么,众人逼近吓得这仆从一再后退。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任家的人,皇族给予我们家族尊荣,给予我们超然的地位,我警告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仆从叫喊着,此时外面侍卫来报“众位,皇族派人来了,说是要请两位相商。”

严华淼看了眼被抓住衣领,狼狈无比的任家人说“若放在以前,我愿给任家家主一个面子,使此事作罢,然而现在,任家对我和我家族的刁难一刻为止,于家更是如此,您提出这种要求,是觉得严家好欺侮还是我好欺侮。”

对于这话,那人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睁大眼睛死命的瞪着,只是他视线对严华淼没有半分的杀伤,同样也挡不住接下来的命运,严华淼对一旁来报的自家侍卫说“去禀告皇族的信使,就说他相商的事我们严家担下了。”

瞥了眼此时已瘫在原地的男人,严华淼道“有些人不可挑衅,有些底线不能触碰,我们严家不是软包子,绝不任人拿捏,至于任家······。”一声冷哼,抬起头看着外面的天“就像你说的任家有皇族赐予的尊荣,但要明白这一切都是皇族所给予的,倘若有一天皇权下的光辉不再属于你,同样也怨不得别人。”

他的眼神如此冰冷,此时侍从才想起自己面前站着的是谁,他是一位少将,是何等的杀伐果断,他的每一寸肌肤jian满鲜血,“你···,你会后悔的,我是任家的人,我有着皇族的庇护。”

这糟心的声音一刻不停,严华淼抬头道“来人,连着他带着的那些,给我一并丢出去,不要污了我们严家的地,还有麻烦你回禀任家家主,告诉他求人拿出应有的态度。”他低头看了那侍从一眼,随后严家侍卫便将他拖了出去。

严华淼转头看向严父,向他致歉“父亲很抱歉,因为我的缘故,严家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恐怕不得不面对任家的刁难了。”

严父摇头看向一旁的严华淼道“从过去开始严家便承受着危机,可是直到现在严家依旧存在,就像你说的有些底线不容触碰,是时候给那些人教训了,让他们知道严家手中的利刃不是装饰。”父子看向彼此,眼中皆是笑意。

此时布科前来,抬脚刚踏入正厅便看到这一幕,他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严华淼,气喘吁吁的开口“我的个天哪,我的老大,你怎么还有工夫在这里相面,快走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被这催促弄得有些不知头脑,严华淼转头看向布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布科见这不明所以的样子万分无奈,只得拉住他开口道“老大,我们边走边说,要不然时间可就来不及了,我们必须赶紧想办法,提前制定对策,就算不能让联邦那小子哪来的滚哪去,也绝对不能让联邦的计划得逞。”

这都什么,和什么,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由不得他多想,布科的力道从手腕传来,于是严华淼只能快步向前,走到大厅的一半布科猛然觉得有些不妥,转头对身后的严父道“那个伯父叨扰了,你儿子我先借走一阵,来日,来日一定登门致歉。”

见这幕,严父有些无奈,只得挥挥手让这小子赶紧离开,“这就是青春啊。”旁边的严母从后厅走了出来,无奈的看向自己伴侣,开口道“这话说得,好像你有多大的年纪,只是不知道这孩子找华淼是什么事。”

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严家,此时严华淼也终于有了发问的机会“怎么了,是星巢来犯吗,他们攻占了哪里?”他提出一种猜想,然而很快便被布科否定“不,老大比这严重多了,这事不知道从哪里说,总之你只需要知道所有的将军都在等你,而这事关于你的脑袋。”

严华淼听到这话更加懵,这都什么和什么,怎么就关于我脑袋了,不过转念一想竟然说所有将军都在,那事情显然不简单,只是听布科的意思,这事似乎和联邦来的那人有关。

对于联邦派人来这件事自己也是知晓的,不过说到底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再怎样能翻出什么风浪,又能造成多大的威胁呢严华淼不解,然而时间会告诉他一切。

☆、未知的战斗

严华淼仓皇来到军部,入眼九位中将,数十上将聚在一堂,随着他抬脚踏入的瞬间,数不清的视线投在他的身上,严华淼转头看了一圈,对着这视线分别回应,对于这阵势他并不畏惧,然而却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大人物竟然能带来如此大的触动。

众多将军低垂眼帘,扫视了周围一圈,随后吱呀一声,门被紧紧关闭,严华淼转头看了一眼身后,不明白这发生了什么,他们只召集了自己这一个少将,而且看着个样子,似乎是冲着自己来的,思前想后严华淼觉得并未做过什么,以至于惊动这些军部元老。

“不用看了,今天的事只关于你,和他人无关。”坐在高位的中将有些头痛,对于这件事他真的不好说出口,然而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们了,即使是抛开老脸,也一定要想办法阻止那件事的发生,毕竟倘若此事一旦出现,所带来的损失不可预料,那是就不是一两个人可以承担的了。

众人凝滞的神态,让严华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中将看着底下年轻的面庞,心中不由得生出同情,此时的他应还不知晓灾难的降临,只可惜不知道不能阻碍事件的发生,现在不求别的,但求这件事不给他带来太大的打击,希望我们的少将能像曾经般勇往直前,伸手攫取胜利的果实。

只是心中虽有此期待,但事情会驶向何端,在座的中将,上将无一人能说出自己的预判,对接下来的这场战斗,他们不但无法预判,也无法计划,无法准备,甚至连最基本的衡量强弱都做不到,但现在却由不得他们选择了,他们只能战。

上将抬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如果可能他不想告诉严华淼这件事,但现在他有权知道,也必须知道,“联邦有一个人要来你应该知道,而这个人恐怕会给出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

严华淼听到这话点头,随后开口道“他是我认识的一人,并和我有过战斗经历,关系弄得很僵?”他提出一种猜想,中将们对此也点了点头,见自己的猜测被肯定,严华淼送了一口气道“请您放心,竟然这次联盟是商讨共同抵御星巢,我绝不会因过去的种种怀恨在心,无论他曾经做过什么。”他的话语斩钉截铁,然而这却让中将们更加担忧。

“不,严华淼,这次你一定要跟他撕破脸,哪怕让联盟泡汤,也绝不能让那些混账的j,i,an计得逞。”其中一位中将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而身旁的人纷纷点头,这事远不像严华淼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来的那人不但和严华淼过去有芥蒂,未来也将不可避免的产生冲突。

听到这里严华淼眉头紧锁,他不明白到底发生过什么,或者将要发生什么,但能让一位中将说出这种话,想来事情已到了必然要有所牺牲的局面,严华淼见状单膝跪地,等待命令的下达。

然而等来的却是一本包装花花绿绿的书籍,上面写的是xxx教您战胜情感危机,严华淼僵硬的转头,但看到的的却是中将们眼神的鼓励,接着还有各个中将的现身教育,瞬间无数八卦消息铺天盖地向严华淼袭来,并最终将他彻底掩埋。

直致片刻后,严华淼才从各种重磅消息中爬了出来,抬头一脸呆滞的看着众多将军说“我和我的向导关系一向很好,我觉得可能并不需要这些。”看着手中的那本有红有绿的书,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伸长脖子,在这令人窒息的信息炸·弹中呐喊。

见他如此说,中将们纷纷停止信息轰炸,抬头看了向严华淼这个受害者,场面终于安静下来,严华淼抬头视线扫过四周人等,在角落一墨绿发色男子处稍作停顿,他的态度是如此的冷漠,从始至终也未开口说哪怕一句,不过对此严华淼也并未放在心上,很快他便将视线转移,抬头看向将自己包围一圈的将军们。

听严华淼开口反对,上将揉了揉眉心开口道“来的那个对你而言,可谓是战场上的老相识,你们之间从未分过胜负输赢,然而这次恐怕必然要分出高下,而这个老相识,也将展现出你从未见过的一面。”

这话语让人奇怪,严华淼鞠躬请求上将说的更明白些,上将看了他一眼从肺腑中呼出一口气,“是封莫云,对此你应该猜到了,不甚至说再此之前你已经有所预料,不是吗?”

严华淼点头,他确实猜到了会是这人,毕竟他在军部的职位不高不低,且又是联邦最年轻有为的少将,他活的像是一个传奇,出身平民来自民间,未受过军校的教育却会统领军队,不拥有家族的支持却在军部顺风顺水。

自己与他军前几次交手,虽未展露败绩却也没占据上风,这样说来联邦派他来并不奇怪,然而这他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送自己这种书,严华淼的内心被不安冲撞着,他意识到有什么事正在暗处酝酿,并且用不了多久便会脱离掌控。

他的回答让中将摇了摇头,随后问道“对于这个人你了解多少?”严华淼刚想要开口,然而中将抬手制止“我不是问你,他的生平,战绩,我想问你的是他的个人信息,你对他这个人的性格,还有其他的一些知道多少?”

这话问住了严华淼,他确实对封莫云的其余方面并不知晓,他知道最多的就是这人擅长的战术,武器上的偏好,至于其他的能够略过得便一并略过,想到这里严华淼开始仔细思索,考虑是不是自己遗漏了什么关键信息。

然而严华淼左思右想,他实在想不出到底自己忽视了什么,于是他转头看向中将道“我确实对这些并不知晓,希望您能提点,并告知我哪里需要格外关注。”此时的严华淼尚未意识到,中将赠与那本书意义所在,更没有看到这两者隐秘的关联。

慢慢的几张定装好的资料被递给了严华淼,严华淼抬手捻起一张,却听面前的上将道“翻到最后一页,你将明白我们为什么今日召你前来,同时我也希望你能回答我们的几个问题,这些问题关系到帝国所有人的安全,所以请你发誓所有的回答皆是出自公心。”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严华淼抬起头看了上将一眼,但并没有开口,只是抬手将纸张翻转到最后一页,视线扫过字里行间,随后全身瞬间僵硬,纸张因加诸的力量传来一阵脆响,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上将,脸上充斥着惊异与不可置信。

但无论怎样,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让人无法轻易否决,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自己会失去血辰吗?严华淼心中乱做一团。此时上将的声音传来“最开始联邦派遣书上关于他的介绍,对这点没有提及半句,不过我们接下来对他展开的调查发现了不妥。”

上将敲击着那页白纸最后的一行,眼中流露出某种深思,现在还没有证明这一切是串通一气,但是无论过去有没有发生,将来的危险已经迫在眉睫,他们必须采取手段,在一切变得无法挽回之前。

严华淼低头反复确认,视线每滑过那个字符,便觉得心脏被刀放在砧板上挨了一刀,上面显示封莫云的最佳匹配者是血辰,而他们二人的匹配度有百分之八十八,这个数值比自己和血辰要高出三个百分点。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自己并非血辰的最优伴侣,严华淼的心脏抽痛着,然而中将接下来的话,却给严华淼敲响了警钟,中将开口道“本来这件事,只涉及到你们之间的情感,不过你应该知道作为一个少将,你的头脑中有许多他人不该知晓的秘密。”

而血辰作为他的向导,对其进行ji,ng神疏离,于他而言严华淼的这些秘密,好比是封在盒中的小礼物,想要拆开只是轻拉绸带,而现在的情况便是,血辰极有可能带着这帝国的小礼物投身联邦。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倘若血辰倒向封莫云,这会给帝国早成无法估量的损失,他会使得帝国隐秘的军事部署彻底暴露,而有了这些信息的联邦,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制定出计划,进攻边防,夺取要塞。

听出中将心中的担忧,严华淼意识到其中暗藏危机,紧忙解释道“血辰从未翻看过我的记忆,所以我可以肯定,他对军部的秘密一无所知。”严华淼开口急于维护,事实上看着众人的目光,他觉察到危险的气息,毕竟此事关重大,而没有什么比一个死人更能保守秘密了。

所有人都在为了这数值忧心忡忡,殊不知这个数对于血辰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就像当年一样,他从不认为一个没有生气的死物能够左右自己,封莫云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偶然碰面的路人罢了,他不想也不期待和这人有任何的交集。

只是无论他想还是不想,封莫云依旧在前往帝国的路上,而军部也在为此积极应对,严华淼即将接受一个艰巨的任务。

☆、乌龙事件

血辰那边看着面前的严华淼,神情有些疑惑,近日以来自家老婆的行踪越发古怪,今日更是焦躁不安,虽然他已经竭力隐藏,然而地面上他的ji,ng神体却暴露了一切。

往日卧在窗前的银狼,最近却叼着九歌不停的在屋内徘徊,时而将他塞到床铺中,时而藏到凳子底,他不停的在房间内巡视,寻找着边边角角,将那可怜的小羊叼起又放下。

“银白过来。”严华淼招呼道,然而那银狼却止步不前,他的视线紧紧地黏在九歌身上,他不愿意就这样离开,仿佛只要离开这个房间就彻底失去什么,注意到严华淼眼中的迟疑,血辰上前开口道“发生了什么吗?还说这次的任务有什么奇怪,如果需要帮助······。”

话语尚未完结,严华淼后退一步厉声道“不,我不需要。”话音刚刚落下,他便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然而话语收回已经不可能了,他只能拼命的克制自己,告诉自己冷静下来,一切还没有发生,一切还有阻止的希望,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向导见到那人,绝对不会。

随着不断地心理暗示,严华淼的内心慢慢的平复下来,然而这宁静能支撑多久,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抱歉血辰。”他低下头,神情透着哀伤,血辰上前拨乱他的发丝,贴近他的耳边道“我许诺过与你同在,无论发生过什么,或者将要发生什么,我都会信守诺言,我不会变。”

风轻柔的吹过,严华淼紧闭双眼,他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恐惧,随着血辰的话语覆盖在心间,会变的,所有人都会变,今日的孩童,明日的青年,有多少人记得过去的全部,记得那些被刻意,或者疏忽间丢弃的诺言。

一种寒意涌上心头,他不知道今日的温暖明日是否会属于自己,“我该走了,你乖乖呆在家里,不要出去,再过几天我请了长假,我们离开帝都出去看看。”这是他想到的唯一一种办法,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阻隔这两人,才能让血辰一直属于自己。

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痛,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不回帝都,更不可能将血辰独自一人丢在外面,这种策略只能躲避一时,绝非长久之策,不过现在对于严华淼而言,哪怕是一时都弥足珍贵。

温暖的身躯离开,严华淼攥紧了拳说道“等我回来,哪里都不要去,外面很危险。”外面的世界不但会夺走你,甚至会将你毁灭,对上血辰的眼,他拼命地逃避隐瞒,但他知晓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将死刑无限推迟,让短暂的痛苦变成长久的折磨,然而尽管如此他依旧甘之如饴。

他的表现让血辰十分担忧,这是第一次严华淼将自己从他的世界分隔,这是个让人不安的开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血辰不敢深思,看着严华淼离去的背影,他定下心神决定一探究竟。

严华淼从房间走出,抬头看着蓝天,第一次他觉得阳光是如此刺眼,春日鸟儿的鸣叫让人心烦,只是阳光不会因为他改变,鸣叫声也不会因这厌恶而停止,他必须接受有些事他无力改变。

“老大,冷静点,事情没有发生还不算糟,更何况那个封莫云也带了自己的向导,也许他不会对血辰感兴趣。”布科开口安慰,然而效果接近于无,严华淼对封莫云的事进行了详细的调查,而且从中得知,封莫云和他现在的向导文音关系很僵,这意味着他完全有可能对血辰下手。

想到这里严华淼的心乱做一团,然而时间由不得他迟疑他开口道“不管怎样,我们没有退缩的选择,而现在那人就降落在帝都的土地上,我必须迎敌。”这话语有些残忍,然而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此事没有一人能够帮到他,他只能孤军奋战。

脚步踏进车内,严华淼将双手交叉放在膝上,他闭上眼整顿思绪,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他知道接下来面对的会是什么,对于封莫云这人他没有半分的迟疑与动摇,他也许害怕失去血辰,但这强烈的恐惧,也迫使他坚定夺取胜利的决心,他不能失败,因为失败的代价会让他痛彻心扉。

时间一点点的推移,两边的景物在飞速的倒退,随着光亮临近,严华淼抬起头眼中在无一丝情绪,没有人能阻碍他向前,没有人能夺走他珍视的一切,除非血辰离去抛下自己,否则他绝不允许被这样简单的淘汰出局。

风在高楼大厦只见嘶鸣,严华淼抬脚踏入外面的红地毯,会场的一切布置完毕,士兵们见到严华淼神情激动,“少将真荣幸能见到您,没想到仅仅是迎接就让您亲自出动,相信有了您的帮助,帝国和联邦的这次联盟定会成功。”

对此严华淼轻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过多的话语,他对帝国与联邦的联盟并不感兴趣,这样说也许有违他的身份,不过在他看来,两个互相猜忌的人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一致对外。

他们只会想着如何在危难关头将对方推出去,或者是干脆趁火打劫背后捅刀,然而这宛若ji肋,对帝国没有什么好处的联盟,却对自己产生致命的杀伤,它即将带走自己的向导,想到这里严华淼对这联盟更没什么好感。

只是无论他对这联盟喜爱也好,憎恶也罢,眼下封莫云的飞船即将降落,这个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将会和自己呼吸同一片空气,双脚站在同一片土地上,每每想到这里严华淼只觉心中的恨成倍数增长。

士兵站在严华淼的身旁,只觉他身上的冷气让人发毛,察觉到身旁士兵的异样,严华淼转头看了他一眼,成功让着可怜的士兵退出去十步不止,而此时严华淼才意识到自己的视线有多么吓人,收束住强烈的杀意,严华淼抬头道“去准备吧,我希望这场接风宴不会出任何问题。”

每一个字都从牙缝中挤出,严华淼虽有所克制,但听起来还是让人瞳孔放大,气息凝滞,直至好久士兵才恢复过来,紧忙道了一声事,身影转瞬间变成一道青烟。

第14节

恋耽美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