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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夫人扶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就要跪下,澹台雁连忙令人去扶起她:老夫人何出此言?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三宫六院本就是常理,本宫怎么会她语无伦次,顿了顿,像才想明白崔夫人说的话,本宫不怪罪她,崔夫人不必担忧。

皇后如此慌乱,和上回简直判若两人。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好。

原来再有威势,地位再尊崇的女子,也会被内宅事务所难倒。

年纪大些的官眷历经风雨,早已不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毕竟谁家没有几个妾室通房、庶子庶女的,年轻些的则明显坐不住了,望着澹台雁欲言又止。

澹台雁很快收拾好情绪,转而说之后的中秋节宴和秋狝祭典都要在行宫举办,还说自己到时也会随同皇帝一同去往九成山。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问道:娘娘也要一同去九成山?

从前皇帝住在九成山行宫,皇后独守京城,两人之间谁也不肯先低头。月前皇帝突然回京,众人本以为此后情形会有所变化,大小朝廷的局面很快就会结束,可谁知皇帝终究还是要回九成山,甚至连皇后也不肯留在京城了。

澹台雁叹了口气,摇摇头苦笑道:中秋月圆,本该是家人团聚的时候。就算另有佳人在侧,他不肯可本宫仍将他看作是

皇后娘娘心中大恸,语焉不详,再也说不下去。但奇异的是,所有人都明白了言外之意。

皇后心情不好,众人也都心思各异,宴席就没持续多久。散席前皇后说,行宫路远,帝后车架有龙武卫随行,官眷中若有想要一同前往九成山的,可随帝后车架一同前往,也可做个照应。

宴席散了,崔夫人和小崔氏同友人告别,一同坐上东昌侯府的马车。车轮声刚刚响起,小崔氏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母亲,娘娘今日说的那些话您看陛下他当真是要纳妃了?

皇帝登基已有五年,帝后成婚十年有余,却一直没有孩子。要求皇帝广纳后宫、绵延子嗣的折子从来没断过,却统统都被打了回去。有人说他不看大局,只想着儿女情长一己私利,也有人说皇后着实善妒,不肯容忍,可内宅妇人有谁不曾偷偷在心底羡慕过帝后的情谊呢。

想不到皇帝一到行宫就变心了,皇后那样利落,那样刚硬的一个人,如今也被熬得强颜欢笑。

崔夫人摸着佛珠:那些流言传得蹊跷,事实未必就是如此,或许娘娘也是误信了流言。这终究是陛下的家事,都该有陛下圣心裁断,你我不可妄言。

小崔氏静了半晌,又道:母亲,那夫君他

她丈夫郑放正在行宫,也是九成山小朝廷的一员。崔夫人一下子就听明白她意思,不耐烦道:好好的想这些做什么,放儿的性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向来洁身自好,绝不会有对不起你的事。崔夫人转了转佛珠,眯着眼细细打算,倒是沁儿年岁也大了,如今也该长长眼界

郑沁是东昌侯府嫡女,明年就要及笄。嘴上说着传言不可信,可崔夫人显然是信了大半,不然今日也不会要小崔氏出言试探,且听她的话头,是看皇帝如今肯纳人了,打着主意要让自己女儿也进宫当娘娘呢。

小崔氏怕引起崔夫人不虞,便没再说话,心中的慌乱却一点没少。九成山也不知是个什么奇诡地方,连皇帝见惯美人风月都能折在这里。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郑放就算再怎么洁身自好,只怕也防不住有人蓄意勾引。

郑放要离京去九成山久住,身边自然是有带着服侍的人,送去的通房妾室都是小崔氏精挑细选过的,个个懂事,只会贴心照顾人,并不会把人往歪路子上带。但若有人不要脸面蓄意勾引,郑放那样清正的一个人,即便心中鄙夷,难免也会生出些好奇

小崔氏又想起前些日子雷家那摊子烂糟事,钱家好歹是皇商,尚且有如此下作手段,九成山也不知是什么情形,万一

小崔氏越想越坐不住,回到家中先写了几封信给自家姐妹崔家人丁兴旺,夫君在九成山的并不只她一户,而后便开始收拾行囊,准备随圣驾搬去九成山。

几日之后,想要同去九成山的官眷们纷纷送了帖子进来,孟海将这些人都编成个名录交给澹台雁。

澹台雁捏着两份名录比对,宴席上大部分人都表示要去,有些人就算自己不去,也说家中小辈思念家人,询问她能不能一起去,澹台雁自然全都应允,极满意地笑了。

于是,滞留京城的各家官眷随着帝后车架,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前往九成山行宫。

作者有话说:

换个地图~

其实阿雁的本意是,希望大家害怕夫妻感情生变,于是赶往九成山看好自家丈夫。

的确有人怕丈夫被勾引,但更害怕他大好的前程没了,以致家族败落;还有人心心念念想要嫁女儿

澹台雁:恋爱脑竟是我自己

第17章

第十七章

九成山距离京城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先前褚霖为了澹台雁临时快马回京,一个昼夜也就到了。但那时他心里着急,再加上轻装简行,所以夙夜辛苦些也无妨,而现在帝后仪仗满满十来驾,再加上后边缀着的各家官眷、各家贵胄,那是一根毫毛也不能掉,于是领队的龙武卫便着意选择更轻缓,更安全的路径,只求万全而不求快。

这段路生生走了三日,澹台雁几乎连骨头都要被颠散架了,待她下了马车见到隆庆行宫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倒头就睡。

隆庆行宫原是前朝都城,前朝末年被战火波及,宫室毁坏严重,立朝时便另择一处定都,而仅将隆庆行宫作为礼仪祭祀之所。经过历代修整,隆庆行宫已经颇有个样子,格局制式大致类似京城宫城,但较之少了几分奢靡豪丽,而多了几分古朴粗犷。

澹台雁打着呵欠走进梧桐殿此处是褚霖的寝宫,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总之刚下马车就连人带包袱被搬到这里。梧桐殿和凤阙宫亦是类似的格局,就连内里装饰也相差无几,只多了个大书架,上头似乎放着几卷画。

澹台雁困得要命,闷头就往里走,待看到内室中空荡荡的一张大床,登时又困意全消。

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这屋里不是应该有两张床么?

澹台雁脑袋迟缓地动了动,对了,凤阙宫里那张床是后头才搬进去的。这里是褚霖的寝宫,他没有特意吩咐,宫人们自然不会在这儿多摆一张床。

她正要出声招呼宫人,突而又想到,褚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那时澹台雁一提起要在屋里放张小榻,褚霖立刻转而说起行宫秋猎的事,亏得她那时还沾沾自喜,以为褚霖这是说不过她只能退让,还觉得自己胜了一筹呢原来那时候褚霖就打算着,左右没几天就要往行宫来,管她再怎么偷偷摸摸地打算,最后还不是得要和他睡到一张床上去。

澹台雁:

阿雁站在这儿做什么?褚霖走进来,见她杵在床边不说话,正巧言奉御也进宫请安,阿雁若无其它要紧事,不若先让他瞧一眼?

又要看什么。澹台雁刚醒来时便被太医院的奉御们轮番问诊,轮番折磨,一提到看诊就下意识抵触,但她随即想到什么,言奉御?

对。褚霖点点头,他应该是你

澹台雁一下睁大了眼:陛下是说言天冬么?真是我师兄言天冬?

师兄?

褚霖态度自然道:是他。言奉御长期在外游医,也是快到中秋节下才回来,阿雁若是愿意,叫他进来问诊可好?

言天冬师承许家医传,其父是许松蓝的师兄,澹台雁虽没有继承外祖衣钵,但和言天冬也是自小熟识,按辈分唤一声师兄。

除了许松蓝之外,终于又能见到一位旧人,澹台雁立刻兴奋地连连点头。

宫人通传,言天冬整整衣冠,掸了掸衣袖,提起医箱进殿。

褚霖自然坐在上首,但让他惊讶的是,皇后居然也在。

臣言天冬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褚霖微笑颔首:言卿平身,朕

天冬哥哥!一道娇蛮的女声打断他,褚霖神色不变,言天冬却被吓了个趔趄,惊疑不定地抬起头。

澹台雁笑容明媚,一如从前那个晋国公家的小妹妹:天冬哥哥一向可好?这样年轻就当上奉御,想是医道已有大成了。

和十年前相比,言天冬的变化很大,原先清隽的面容如今满是风霜,眸光温润中暗含锋锐,坚定有神,是看遍世情,而心中有定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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