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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砚一抬头就看见萧九秦眸里的心疼,轻笑,无事,我没那么脆弱,兴许是亲缘单薄,我并不觉得如何难受,相反的,爹娘一早便不在了,在他们横死后我反倒没有那样伤怀

与柏砚不一样,萧九秦自小就有爹娘爱护,兄长庇佑,柏砚未到平津侯府前,他便是府里的小霸王,人人都顺着他,将他宠出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

这样的他很难想象柏砚在爹娘去世,仓皇间被寄养在伯父家是如何无措。

萧九秦他爹当初将柏砚带回来是一时兴起,但是之后也并非没有想过将柏砚送回家,只是派人打听之后才知道柏砚在伯父家过得是什么日子。

柏砚伯父性子懦弱,大伯母更是诸事不理,导致姨娘把持中馈,对柏砚这个多余的侄子尽是薄待。

你爹娘做生意厉害,应当是给你留了不少银子,那时也没有机会自己弄些衣食偷偷用吗?萧九秦一想到小小年纪的柏砚受了那么多的罪,便想将他大伯的姨娘再拽出来惩治一番。

柏砚看他,银子都在钱庄存着,我才那么大点,谁能信我?说到这儿他又忍不住笑,说来当年你知道我的身世后不是已经查过吗?而且还将我大伯的那姨娘吓唬了一通,听说她回去不久后便病了,缠绵病榻数月

其实不仅如此,萧九秦那时还是小霸王心性,做事全凭喜好,柏砚深得他喜爱,便被他视作自己人,护短护到那份上的不多,毕竟就柏砚所知,萧九秦当年可是将所有欺负过他的人都挨个收拾了个遍。

就连险些打了柏砚的那摊主都被吓唬了一通。

被柏砚挑破说出来,萧九秦神色不大自然,当年他与柏砚关系最好的时候恨不能长在一块儿,每每同寝同食,某一日萧九秦还在爹娘父兄面前拉着柏砚的手扬言长大以后要娶柏砚。

大概是想到了这儿,柏砚也是眸子闪了闪。

只是还不等他回神,萧九秦忽然牵住他的手,柏砚,你爹娘知道你是断袖么?

柏砚:这要怎么说。

他总不能在去爹娘衣冠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爹娘,儿子不孝,这辈子是个死断袖,还瞧上了恩公的儿子。

脑补到这儿,柏砚一脸便秘表情,我爹娘知不知道有什么干系,断袖还非得闹得人尽皆知才对么?

也不是那个意思,萧九秦像是想到了什么,支支吾吾开口,那不是想着先给你爹娘透个底,免得哪天一冲动我将你那个了,最后你爹娘还以为是我带坏了你

你说什么?大声些。柏砚皱眉,萧九秦跟个小丫头似的喃喃,瞧着奇奇怪怪的。

第42章请功谁也摸不清到底是破镜重圆还是旧

没什么。萧九秦心想,总不能告诉你我觊觎你的身子,某日贼心大发将你给吃了,最后你可怜巴巴跑到泰山大人面前一通哭嚎,岂不坏哉!

那时就不是我萧家祖宗来找你了,怕是你柏家祖宗来托梦我了。

萧侯爷没胆子将心中所想给说出来,柏大人也没多在意,马车摇摇晃晃走了几日,在他骨头酥软前终于抵达郢都。

我先送你回去。萧九秦想也不想便道,柏砚却摇头,你忙你的,我自己能回去。

他想的是回到郢都,四处都是眼睛,若是他二人亲近不少,怕是能惹得各处来探,到时候烦都能将他烦死。

萧九秦看着他,随你。

若是平时柏砚身上无伤,他也不会这样担心,只是柏砚拒绝了,他便没了再开口的必要。

等等。柏砚忽然喊住萧九秦。

怎么了?萧九秦回头看他。

进宫回禀陛下时,有关霄阳府之事,你一概只说不知道,别的交由我来说。柏砚特地嘱咐,萧九秦心怀疑惑,只是现下所在地方的确不是什么谈话的好地方,城外行人不少,有那好奇多事的总往队伍处看。

嗯,我知道。永州府这一趟回来,二人之间少了不少针锋相对,总算能心平气和说话。

待二人在城门外分开,刚走过两条街,柏府的下人就跑来接柏砚。

远远的,萧九秦站在街角看柏砚的马车离开,他才掉转马头往侯府走。

好不容易等柏砚不在,贺招远多嘴的毛病又出现了,他憋了一路,这会儿便忍不住问,侯爷,你与柏大人这是解开心结了?

为何这么问?萧九秦看了他一眼。

你二人这不过短暂分开一会儿,以后日日能在朝上碰见,但方才那依依惜别的劲儿,着实有点

一时不知如何形容,贺招远就思忖着开口,我府上不是有只白毛小狗么,它前些时候瞧上了前街的一只花狗,每每玩闹过后,府上下人要带他回来,他便总是赖着不愿走

贺招远,明日起你去大营守着,何日你那狗生崽子了,你再回来。萧九秦说完,鞭子一扬,很快便消失在视线中。

徒留贺招远在原地发愣,我府上的狗是公的啊,怎么生崽子?

旁边兵士看不下去了,好意提醒了他一句,贺大人,说句大不敬的话,您以后能别开口还是别开口了当着侯爷的面儿将他比作狗,您这不是缺心眼是啥!

回府洗去一身风尘,柏砚赶在黄昏前进了宫,皇帝这段日子身体越发不好了,每每在龙椅上坐会儿便撑不住半昏半睡。

伺候他的怀淳一见柏砚,先将人拉过去,悉心问了几句,听消息说,你险些没了命

又是哪个胡乱传递消息呢!柏砚矢口否认,从来没有的事儿。

怀淳哪里信他的辩解,温和的脸上尽是忧色,怎么说了总是不听呢,你事事都往前冲,那些侍从难不成都是废物,而且还敢孤身一人往土匪窝里跑,你真是不要命了!

柏砚被训也不在意,他扯出一点虚心听教的笑意,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总归将差事没有办砸,这样也算不负当初在朝堂的那一番豪言。

就你能干!怀淳知道柏砚没有听进去,自然懒得再多言,往里面示意了一眼,提醒道,你且记着,进去已经该说的说了便是,其余的,那位不问,你便管好嘴。

多谢。柏砚一揖。

换做旁人,怀淳也不会特意多做告诫,柏砚承他的情,又说了两句话二人先后进去。

皇帝半阖着眼,膝上盖了一块毯子,手边高高一摞折子,看起来也没有翻动多少。

柏砚跪下行礼,皇帝像是一无所知,怀淳往他面上看了看,朝底下柏砚不动声色使了个眼色。

柏砚瞬间明白,也没再开口,兀自跪好。

许久,皇帝终于慢慢睁开眼,怀淳恰时上前将他扶起一些,又将毯子往上拿了拿,一眼也不曾往底下瞟。

下跪者是谁?皇帝眸子半掀。

臣柏砚叩见陛下。他脊背挺直,永州府赈灾一事已罢,犯官方粤已伏诛,过云寨土匪大半就地斩杀,其余皆招安,于永州府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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